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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k跟瑞琪團長方才潛入騎士團,大隊長似乎有重傷跟命危……其馀出動包圍的騎士雖然無人死亡但也受傷慘重,現場血跡斑斑。」
「我知道了,告訴其他人立刻陷入戒備,或許rk他們已經知道我們和騎士團決裂的關係,會把目標轉來這里。」
對于這突然的消息艾爾十分震驚,稍作思考便如此下令。
沒有預告信直接出動?血染騎士團……到底為了什么做到這種地步?
索恩聽令應聲,便要退下傳令去,艾爾想到什么趕緊叫住他,陰沉的眼神讓他再度嚇到。
「剛才的事情,當作沒看到。」
「屬下剛才什么都沒看到!」
比起艾爾的憤怒的目光,他更害怕一旁默默緊盯著他的華德,趕緊大聲說道便退下離開。
掩飾尷尬的艾爾趕緊整理了下桌面的資料,便推開門要去看看外面的狀況,華德跟在后頭唇邊扯出一抹微笑。
瑞克說的沒錯,趁現在騎士團混亂再次潛入是正確的,似乎為了幫忙處理傷患調動不少人,原本站崗的人頓時少了一半,瑞琪握著瑞克的手放輕腳步轉身踏進往地牢向下的階梯,陰暗潮濕的環境讓人很不舒服,瑞琪不禁皺眉。
「他就是伊萊吧?」
隨著腳步接近,不遠處鐵欄桿后隱約瞧見有個人影坐在那里,整層地牢只有伊萊一個人,昏黃的燈光點綴起詭異的氣氛,瑞克低聲的詢問聲音傳進了那邊,伊萊聞聲回頭。
兩人站立于鐵欄桿前,伊萊神情是訝異及困惑,盯著瑞克的臉蹙眉兀自陷入思考,伊萊面上表情轉變十分精采,最后冷笑。
「瑞琪團長,原來您跟rk是雙胞胎兄弟啊……」
「菩提大伯的事情是你做的?」
打斷伊萊想繼續間聊的話語,瑞琪銳利的視線緊盯他不放毫不客氣的質問,前者故意深深嘆口氣,一抬眼掃過兩人的目光卻令他們一愣。
他們發現伊萊不尋常的癲狂。
「什么啊,原來是找我報復的嗎?說的也是菩提團長畢竟是您的養父,您什么都不知道──」
「八年前的事情,到底跟你有什么關係?」
伊萊不經意提起「養父」二字此刻居然讓瑞琪感到萬分刺耳,立刻拔出幾乎被鮮血染紅的長劍,不知是被瑞琪突然散發的殺氣震懾還是他提起八年前的事情感到驚愕,伊萊頓時止住了話。
沉默望著瑞琪及瑞克,了然似的漾起嘲諷的笑容。
「所以您才背叛騎士團啊……您跟rk的目標是菩提團長吧?那我們就是共犯了呢。」
「不需要,聽了就覺得噁心。」瑞克聽不下去的插話,抽出藏在袖口的小刀把玩著「別來妨礙我們,或許你不怕死,但讓你生不如死應該不難。」
瑞克帶著開玩笑語氣說著,讓人分不清是認真抑或單純嚇唬的玩笑,伊萊不以為然的聳肩,眼神瞬間沉下。
「我一定會讓菩提團長以同樣的方法死去,八年前他為了榮譽及團長之位殺人,現在就必須承受起他人的報復……在名利之前對他而言人的感情根本是多馀的垃圾,當年他才能如此冷靜的掩飾太平。真是可笑,居然能毫無罪惡感的對外聲稱是畏罪自殺……」
伊萊低下頭自顧自說著又沒了聲音,似乎想到什么又望向他們。
「原來如此,當年菩提團長收養的是一對兄弟吧?為了同樣的理由,做出不可原諒的事情是嗎……」
瑞克他們有些吃驚他的思緒清晰,伊萊明顯精神有點異常卻能冷靜的腦袋運轉分析狀況,這讓瑞克及瑞琪更得提高對于他的警戒,完全不知道他會做什么,更何況不怕死的人是最恐怖的。
因為沒有任何顧忌及弱點。
突然伊萊狠狠瞪了他們一眼,情緒變化之快,在一旁的瑞克都有種錯亂的感受,搞不清楚狀況蹙眉盯著他,而瑞琪則不發一語不知在思考什么。
「說什么妨礙,不要來妨礙我才是真的……現在不能殺他,絕對不能,我要親手殺掉他……」
「你口中的受害者是愛格柏特副團長吧?」
一直沒說話的瑞琪明白了什么而脫口而出,伊萊聽到那個名字先是一愣,全身突然顫抖起來,之后瘋狂的笑著。
看見伊萊脫序的行為讓瑞克不禁拉著瑞琪退后。
只見他努力平復急促的呼吸緩緩站起身,右手緊握著連指甲都嵌入掌肉般用力,面上露出不協調的微笑。
「愛格柏特副團長,是我的父親……我唯一的親人,死在他的手下。」
特倫斯好不容易在醫生的許可下終于能隨意活動,外頭的騷動干擾到正在查資料的他,愛羅爾跟班德里慌張來報告方才的事情讓他訝異之馀更是有不敢置信的不耐,雖然有聽聞瑞琪身手方面是個天才,但將近百位的人怎么會傷亡遍野毫無抵擋之力?對于部下的無能他感到煩躁。
「文森跟安格諾重傷,其他騎士在醫護室養傷……rk他們又逃掉了?只有兩個人怎么會傷成這樣?」
「瑞琪團長的確是天才,并不是傳聞。」
班德里低著頭神色凝重,愛羅爾回想起剛才的情況也沉默下來,特倫斯錯愕的看著兩人奇怪的反應,方才的煩躁逐漸轉而莫名的恐懼。
「如果瑞琪團長跟rk認真起來我想被全滅是意料中的事情,頂多是茍延殘喘的無用抵抗吧。」
「什么……怎么可能……」
「這就是事實!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文森的肩膀被刺傷,下一秒安格諾當場被劍貫穿胸膛,要不是瑞琪團長刻意避開要害他早就死了!」
愛羅爾反常悲觀的發言,班德里異常激動的態度,特倫斯眉頭深鎖拾起一旁的長劍猛然站起身一言不發的走出去,他們兩人一愣趕緊跟上前。
一路上特倫斯繃著臉陷入自己的思索,往醫護室走去。
必須趕快救出副團長,太危險了!但跟他們說也沒用,算了,我自己去……只是現在不知道要去哪救副團長……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醫護室前,特倫斯停下腳步回首問著愛羅爾。
「文森他們在哪?」
「在這里。」
跟著愛羅爾的帶領轉入里面的房間,一推開門濃重的藥水味撲鼻而來,儀器單調的聲音回盪在病房內,氣氛壓抑的難受,只見文森早就醒了,坐在安格諾的床沿盯著他一動也不動,連他們三人進來也沒反應。
「文森,你沒事了嗎?」
愛羅爾對于文森清醒速度之快感到吃驚,出于關心詢問了下,視線下意識瞥向病床上緊閉著眼的安格諾。
「我沒事,只是肩膀受傷沒什么大礙,只是安格諾……丹恩說目前狀況穩定,但什么時候醒來不確定,可能昏迷一段時間。」
文森抬眼發現特倫斯也來了,立刻別過視線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悲痛的神情,班德里很擔心的趴在安格諾的床邊,皺著眉很是難過。
「為什么……」
「安格諾不僅是身上的傷,有可能是精神衝擊所以才會短時間醒不過來。」
重復之前他從丹恩口中聽到的話,文森此刻異常冷靜,緊握著拳頭似乎努力壓抑胸口不斷膨脹的憤怒,特倫斯發覺他的情緒咋舌,彆扭的說著。
「如果感到憤恨,我們就趕快調查出真相。」
「我當然知道……」
沒想到被特倫斯看出自己的憤怒,文森心情復雜的喃喃回應,突然想起什么大叫一聲抓住他的手腕,特倫斯被嚇到錯愕的望向他
「你干嘛──」
「等等,我看到了!rk是瑞琪團長的雙胞胎兄弟啊!」
他絕對沒有看錯,rk面具下的面容和瑞琪相似不已,這下什么都很合理。
為什么當初自愿跟rk離開,為何現在目標是曾經為他養父的菩提團長,菩提團長一直以來對外聲稱瑞琪是他唯一的兒子,現在想起來事有蹊蹺。
那相似的面容說明了一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