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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明確方向
「瑞克?」
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瑞克本來想趁機逃去洗澡,沒想到瑞琪比他更快一步抓住他的手,前者少見的出現慌張,他確實能繼續哄騙瑞琪之前真的是玩笑話,不要認真,但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們彼此實在太了解對方。
沒想到居然在這個時候被逼問。
見瑞克遲遲不說話,瑞琪手上忽然一個施力,本來站著的前者突然腳步不穩就這么跌到床上,反射性想起身,眼前一片黑影立刻罩了下來,瑞克頓時動彈不得。
還來不及錯愕,唇上熟悉的溫度落下,瑞克習慣性的攬住他的腰,緊抱著他回吻著,瑞琪忍不住溢出了聲聲壓抑的呻吟,因呼吸困難稍微掙扎拉開彼此的距離,不知是發燒還是情動,瑞琪紅著臉趴在瑞克身上微微喘息,不甘心的輕舔瑞克的脣,瑞克這才如回神似的緊張想撐起身子,卻再度被瑞琪抓住雙手制在床上,瑞克無奈的看著身上的戀人不知死活的撩撥行為。
「你還沒回答我。」
「……瑞琪。」
看來是無法蒙混過關,瑞琪難得強勢的質問著他,似乎只剩坦白這個選項,瑞琪無意間的挪動身子蹭得瑞克無法鎮定,理性又警告他瑞琪是病人自制點,瑞克不禁頭痛起來。
「親愛的哥哥,拜託你放開我。」
「我很正經在問你。」
這時候還開玩笑讓瑞琪很不悅,瑞克這個回話造成了反效果,心底暗自嘆息。
「對,我是認真的。」
發覺瑞琪松開對他的禁錮,瑞克有種豁出去的覺悟說道,瑞琪雖然還在發燒中但仍是強撐著要聽完他的話,瑞克心疼的輕撫他因生病燒紅的臉。
「我無法忍受失去你,所以真的想把你關起來,這樣你只能看著我一個人只能跟我說話……但我知道我這樣的想法是很自私而且很恐怖,所以一直想辦法壓抑著。或許你早就知道了,但我不斷逃避不想講明,就是擔心你覺得我很討厭很可怕。」
理性上告訴他不能這樣做,根本是傷害瑞琪的行為;另一方面情感上越發膨脹的佔有慾不斷刺激他。幾番掙扎搞得他自己有雙重人格一樣,哭笑不得的無奈。
可能他真的有問題,被遺棄的孩子性格上因為兒時陰影造成缺陷,瑞克自嘲的扯出微笑,看瑞琪遲遲不說話讓瑞克緊繃神經。
「瑞克,對不起。」
瑞琪這一句道歉讓瑞克心瞬間涼了半截,難以言喻的寒顫竄上全身,想叫他,但聲音好像啞掉發不出聲哽在喉中,身子動彈不得而神情不自覺陰沉。
──突然被環抱住腰,本來已經絕望的瑞克愣住,一頭霧水的看著緊抱著自己的戀人。
「瑞琪?」
「對不起,生病是騙你的。」
「什么意思?你沒有生病?呃……你沒有討厭我?」
難得瑞克露出慌張的神色,瑞琪抬頭對上瑞克忐忑的視線開始后悔剛才這么做,同時也覺得自己很幼稚而汗顏,松開抱著他的手解釋起來。
「抱歉,如果沒裝病我說不出口,的確我早就知道了,不要因為我讓你這么痛苦。我只是想告訴你,無論你是怎樣的人我都不可能討厭你,我深信你不會傷害我,總是不管怎樣……我還是很、很愛你……」
瑞琪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坐立不安別過視線想掩蓋害羞尷尬,瑞克呆愣著似乎正在消化這莫名其妙的狀況,好半晌才說話。
「可是你看起來很不舒服,身體溫度有點高啊,你真的沒事嗎?」
「那個……其實我是喝酒裝的。」
知道自己被欺騙瑞克卻先擔心瑞琪的身體狀況,這讓后者更加內疚了,帶著可能會挨罵的心理準備說道,不敢對上他的視線。
回應他的只是一聲松口氣的噴笑。
「怎么?你怕我生氣啊?我的確是滿生氣的。」
故意捉弄他的說著,看瑞琪說不出話視線飄移不定,瑞克覺得有些好笑的傾身靠近他,前者一愣趕緊伸手擋住他,緊張的阻止他繼續縮短彼此距離。
「欸?你讓我這么慌張擔心,不用表示什么嗎?」
「我都道歉了,對不起──等、等等,瑞克!」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道歉而已啊,不過被騙能得到你一句告白其實滿劃算的。」
毫不客氣的壓倒瑞琪,瑞克在他耳邊低喃著讓他忍不住縮了身子,右手被十指緊扣壓在耳旁,感受到瑞克空著的一隻手曖昧得撩起他的上衣,反射性輕顫卻因為瑞克無形的氣勢讓瑞琪不敢掙扎,被動接受瑞克強勢的親吻。
一瞬間感覺瑞克身上的氣場變了,瑞琪不禁緊張著喚著戀人的名,試圖轉移話題。
「瑞克,那個……」
「我還是最喜歡看『哥哥』哭的樣子了。」
戲謔的故意強調那兩個字,瑞琪倏地臉紅更加慌張了,這一句危險發言讓瑞琪不自覺呼吸急促,顫抖的身子是身體長久以來習慣的反射性反應,今天的瑞克真的特別強勢特別喜歡欺負他,瑞琪頓時有些后悔何必自己找自己麻煩。
當無法控制的快感席捲全身,瑞琪已經無法思考。
馀下的只有承受不住過多的快感而被逼得落淚的溫熱,唇上幾乎快窒息的深吻讓他腦海中一片空白。
夜晚還很長。
好不容易安頓好騎士團內的混亂,又聚在一起的大隊長們面面相覷,還是不敢置信特倫斯及文森告訴他們的事實,安格諾在意的倒是文森突然跟特倫斯和平交談的改變,雖然兩人還是一樣斗嘴卻少了殺氣的火藥味。
愛羅爾緊蹙著眉,似乎難以相信伊萊認罪的自白。
「怎么可能,依照菩提團長的身手有這么容易──」
「這就是我們必須調查八年前事情的原因,我收回前言,伊萊那傢伙說的話的確是線索之一,不管是伊萊的事情還是rk的事情,我想應該能從中查出什么端倪……而且他恨著菩提團長是毋庸置疑的。」
文森不耐的打斷愛羅爾,不甘心的說著,很不想承認之前的自己判斷錯誤,特倫斯別有意味的淺笑也讓文森很不爽,忍不住咋舌。
「我現在比較在意法蘭克副團長的下落。」
「你有點身為領導人的自覺好不好?」
「難道你不擔心副團長的安危?」
文森被這一句話堵的說出不話,特倫斯說的沒錯,但身為領導者他的私人情緒實在太影響命令了,事件太多但輕重緩急分明,然而特倫斯卻是把法蘭克一事擺在第一,文森頓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副團長的確被rk帶走,但那邊有瑞琪團長不至于有生命安危,即使瑞琪團長背叛,但他的為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就是說啊,現下是伊萊的事情比較危急吧?」
安格諾悶悶的接上話,文森沒發現他奇怪的態度順著前者的話接下去,特倫斯想了想的確沒錯,冷冷的視線掃過文森要他閉嘴。
「兩邊同時進行,八年前的事件需要徹查,瑞琪團長的身世及rk的真實身分務必追查到底,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等菩提團長醒來詢問他不就好了嗎?還有伊萊既然恨菩提團長那為何什么都不說?」
班德里從頭到尾乖巧安靜的聽著他們一言一語,不解的他終究是疑惑問出口,其他人聽到這一席天真的話語不知該說什么,坐在他身邊的愛羅爾則是輕拍拍他的頭,文森無奈的嘆息。
「倘若八年前真的有什么與記載出入的事實,菩提團長會老實說嗎?」
「伊萊不說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他只想看我們忙亂的樣子吧,他說直接說出事實太無趣了。」
「果然是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