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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莫過于就是,讓我有了明確的目標,卻只能一直不斷地在原地打轉。
我又再次回到了富華公寓。這個外表看似再普通不過的公寓,現在成為了讓我感到害怕及無比渺小的巨物。它擁有很多秘密,可是你卻無從下手,更無法知道哪個秘密是致命的。
吳金寺家已經沒有任何警員在站崗,徹底搜查密室后,警方再次很確定里面沒有任何的線索,所以離開了。馬叔今天讓我到吳金寺家向他拿鑰匙,以便我日后出入。
“李檢察官,這是吳金寺家鑰匙,我再次交給你咯。”馬叔說道。
“好的。謝謝你?!?
“啊,對了。李檢察官,上次提醒過你了,這把鑰匙可不能弄丟哦。這是唯一一把鑰匙?!?
“嗯,我記得。唯一一把。”
我看著手上的鑰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時讓我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我終于發現了??墒?,為什么偏偏是他呢。
雖然很不愿意相信,但是還是太可疑了。
突然,文杰也來到了富華公寓。他像往常一樣,氣呼呼地向我跑了過來,看來他似乎發現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看見我后,很開心地打招呼,接著繼續著急地向我跑來。
一個拳頭突然在空中揮起,把正在奔跑的文杰停了下來。拳頭向著文杰的側臉迎面打去,文杰往后倒了下來,鮮血從嘴角溢出。但是比起肉體上的疼痛,更多的是驚訝和疑惑。特別是馬叔和文杰,他們根本搞不清楚前一秒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你沒事吧?這是怎么一回事,李檢察官?!瘪R叔連忙過去扶起文杰后說道。
“是你嗎?那晚進入密室的神秘人”我冷冷地問道。
“什么?!我嗎?”文杰依然充滿疑惑地問道。
“李檢察官,一定是你哪里搞錯了。”馬叔也說道。
“馬叔,這把鑰匙是唯一一把鑰匙吧?”我拿起手中的鑰匙說道。
“對啊。唯一一把?!瘪R叔回答道。
“我遇見神秘人的那晚,我被弄暈了。當時鑰匙在我手里,門也鎖上了??墒钱斘倚褋淼臅r候,文杰卻在屋子里出現了。如果他沒有鑰匙,那他就只能是那位神秘人!”我堅定地說道。
文杰一直低頭不語。馬叔驚訝得不知所措。
“可能神秘人有鑰匙呢?他和死者曾經那么熟,不是嗎?可能是他走的時候,太匆忙,來不及鎖呢?”馬叔試著推理說道。
“不可能。當晚我在客廳睡著了,如果神秘人從門口進來,他一定會看到我然后一早就弄暈我了。如果是從窗口進來,卻從門走出去的話,我們就會發現窗口外的繩索了。而且如果出了門,湊巧被誰發現,不是更糟嗎?”我繼續堅定地說。
“文杰,你解釋一下到底怎么一回事?我不相信你是殺人犯?!瘪R叔眉頭深鎖地說道。
“我不是殺人犯?!蔽慕芫従彽卣f道。
“那你是神秘人?”我馬上問道。
“也不是?!蔽慕軗u頭答道。
“那你是誰???”馬叔著急地說道。
“我只是個想改過自新的小偷?!蔽慕車@了一口氣,低下頭說道。
“小偷?”馬叔問道。
“李檢察官,我曾經告訴過你,我也有不想人知道的秘密吧?我曾經是個把偷竊當成興趣的罪犯,我并不缺錢,我只是改不了偷竊的習慣。后來,我下定決心不再偷竊,我表哥幫我安排了當你的助手,也幫我隱瞞了這件事情。這樣的門鎖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文杰依然低著頭說道。
我和馬叔互看了一眼。我們選擇相信文杰。
我主動向文杰伸出了手。
“對不起,我又太沖動了。不應該隨便出手的?!蔽冶傅卣f。
“沒關系。是我隱瞞在先。說出來輕松很多了?!蔽慕苁萌プ旖堑孽r血說道。他抓住了我的手臂,借力站了起來。
“對了,剛才你為什么那么著急地趕過來?”馬叔問道。
“啊,對了!李檢察官,阿財說他想起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所以早上讓我過去了一趟。”文杰說道。
“想起了什么?!”我著急地問道。
“他說他入獄后,那位房屋中介竟然來到監獄說服他賣屋子。之前他不覺得奇怪,可是我們一直追問五樓單位的事情,他昨晚突然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奇怪?!?
“太好了,終于有點進展了。那我們去見見那位房屋中介吧?!蔽艺f道。
“我已經通知他了。我只告訴他,我們想再看看五樓的單位,所以讓他來開門了?!?
“哦。。好?!?
看見文杰一直那么盡力地幫我,我突然覺得非常內疚及自愧。
急著想要破案的心,不單讓我無法冷靜推理,連這么幫我的人都懷疑。而且為我提供新證據的還是被我罵是白癡的犯人。
真是對不起阿財啊??磥硎ダ碇堑奈也攀钦嬲陌装V。
我們上了五樓,站在單位門口等鄭先生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