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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上一次見面,黎琮瘦了一些,頭發也長了,更顯得他五官精致,帥氣非凡。
路源看著他,視線移不開,身體也動彈不了。
電梯門即將關閉,一只手伸了進來,攥住了他的衣擺,稍稍用力就將他拽了出來,“你不出來,在那想什么呢?”
“想你。”路源微微仰頭,癡癡盯著他。
黎琮笑了,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臉,柔聲說道,“我還在這等著你抱我呢。”
路源回過神似的緊緊抱住他,雙臂環著他的腰,雙手扣在一起。
用未來的話說就是,“我們鎖死了,鑰匙被我吞了。”
“吞了?”黎琮用手指撬開他的嘴,抵著他的舌尖,摸索似的在里面攪動,“我看看,還能不能找到。”
他的這個動作讓路源臊得臉紅,又莫名很喜歡他這樣做,便合上口咬住了他的手指,抬眸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他。
也許路源沒有別的意思,可他那個眼神著實勾人,黎琮笑的更加燦爛,單手將他托起來,掛在自己腰上帶進了酒店房間,他走的急,就連房門也是路源關上的。
“欸……”
一進房間里,路源就被擱在了床上,他知道黎琮下一步要干嘛,連忙骨碌到了一邊,“等會,我馬上要走了。”
黎琮皺眉,“為什么?”
路源很煩惱的說, “我朋友在下面等我,他說我半個小時之內不下去,就讓我死的很難看。”
沈慕林沒有這么說,他的原話是,只給你半個小時,
就沒了。
路源憑借他的語氣腦補了后面的半句話,覺得應該是這樣。
“呵。”黎琮輕笑了一聲,“你哪個朋友。”
“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發小,他比我哥事還多。”路源心有不滿的抱怨著,“我還不能不聽他的……反正他和我家的關系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
“那就不要說了。”黎琮雙手撐著床,俯身過去吻了他的唇。
半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能讓路源本就紅潤飽滿的唇瓣浮上一層盈盈的水光,也能讓他白皙的脖頸上留下幾顆淡色的粉痕。
路源看著電梯鏡子里自己的脖子。
到底是醫生,種草莓還他媽很貼心的避開了大動脈。
“你看你弄的,明天讓人看到了我怎么說啊 。”
“沒事,不到明天早上就會掉了。”黎琮這么說著,又低頭咬了一口他的后頸,那姿態曖昧的路源都渾身發燙,“別弄了,你今天怎么回事……”
黎琮笑笑,“到了。”
看著電梯門打開,路源正要回身和他揮手道別,卻被他硬擠出了電梯,“我送你到外面。”
“啊?可是他還在外面呢?”
“我知道。”
這三個字,黎琮經常說,卻并不屬于是口頭禪,更像是一種篤定自信的態度,頗為強勢有魅力。
路源喜歡的恰恰就是他這一點。
黎琮送路源出了酒店,一輛黑色的車緩緩開過來,在他們面前停下,車窗落下,露出里面冷淡陰郁的側臉,黎琮不得不承認,自己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心里產生了一絲畏懼。
無關其他,憑空而出。
而路源早就已經適應了,他沒有一點要介紹兩人認識的意思,只是笑瞇瞇的向黎琮揮手,“那,明天見!”
男人的本性促使黎琮當著沈慕林的面說了一句,“明天要早一些來,把今天沒做完的事,補償給我。”
路源不大好意思的瞪了瞪他,隨后坐上了副駕駛。
“系好安全帶。”
“哦。”
黎琮看著那輛車離去,不由攥緊了拳頭。
從始至終,駕駛位的男人沒有看他一眼,哪怕是用余光。
……
見到了黎琮,路源心情好極了,回去的路上都一直哼著歌。
路源唱歌好聽,卻記不住歌詞,老是左一句有一句的瞎哼哼,他聲音清軟,哼歌的時候有種別樣的腔調,若碰上曲調平緩的,便像極了柔軟多情的搖籃曲,讓人不自覺的會放松下來。
可沈慕林的眉頭,始終有一道溝壑。
快要到家的時候,他才開口問道,“你喜歡他。”
路源當然點頭,語氣非常輕快,“喜歡呀,要不然我為什么和他在一起。”
回答完他的問題,路源忽然產生了一種想要傾訴的欲望,他反問沈慕林,“你都不好奇我和他的關系進展到哪一步了嗎?”
正常人都會好奇這個,比如逼問了他足足半個月的路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