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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床猛地陷下去一塊,路源看著掀起自己被子的人,瞪圓了眼睛,“你干嘛?”
沈慕林表情正經的像是在和人談生意,“幫我。”
臥槽?這么久都沒弄出來?
路源往床邊挪了挪,果斷的搖頭,“我不,我要睡覺。”
沈慕林皺眉,從道德層面譴責他,從精神層面打壓他,“你忘記我是怎么幫你的了?”
路源沒忘,可他就是不能像以前那樣,單純的以兄弟之間互幫互助的角度去做這種事了。
難不成是因為他決定不和沈慕林做好兄弟的關系?
這么想著,路源腦海中卻閃過出國前在酒店與沈慕林的那個深吻。
沒等他梳理清楚,手腕已經被沈慕林握住了。
沈慕林握的很緊,緊到路源無法掙脫,甚至感到疼痛。
“你弄疼我了!”
“噓……你多久沒做過了?”
路源抿唇,白嫩的臉頰上擠出兩個不大愉快的酒窩,“忘了。”
一瞬間路源感覺到了沈慕林的好心情,緊接著睡褲被扒了下去,一只冰涼的手落在了他的腿間,冰的他身體都顫了顫,“別摸——”
沈慕林湊到他身邊,壓低了聲音,輕輕的問,“難道不比你自己摸舒服嗎?”
“可是你的手太涼了。”路源說完,他壓了上來,用渾身上下最炙熱的地方去蹭,身體的律動繾綣曖昧至極。
和自己的觸摸不一樣,路源很快就有了反應。
可他覺得,這非常不對勁。
第19章
類似于今天這樣的舉動,路源不是沒和沈慕林做過。
十八歲那年的夏天,沈慕林房間的空調壞了,跑到路源的房間借宿,路源圖涼快,只穿著短褲和背心,沈慕林就用一根手指勾著他白背心的帶子,對著他的胸口又咬又舔。
他說路源這里肉肉的,像個女人。
路源罵他把自己當女的,卻也覺得挺舒服,被他擼射了兩次才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那時候路源沒覺得哪里不對勁。
真的。
一直以來,沈慕林就給他灌輸了一種思想,親密的兄弟之間做這個很正常,大學寢室里的單身室友常常以此為消遣。
路源從沒有住過寢室,卻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正因如此,他享受快感享受的理所當然,就像自己打飛機一樣理所當然。
然而今天晚上,他的心跳異常快,臉也熱的發燙。
“不,不是……”
“什么不是?”沈慕林摸了摸他的臉,柔聲問道。
路源看著他狹長幽暗的雙眸以及那細細長長垂下來的眼睫,強忍著急促而曖昧的呼吸瞪他,罵他,“你,你他媽下來,我又,又不是女人!”
路源瞪那一眼當中滿是茫然無措,臟話說的像撒嬌,沈慕林不由小腹一緊,動作更加劇烈,“我知道。”
感受到在自己腿間戳刺的熱度,路源急了,一個勁的擰著腰踢著腿,試圖擺脫他的壓制,只可惜沈慕林擺弄他就像擺弄個毛絨娃娃,想按下去就按下去,想扯起來就扯起來,想讓他老實也容易的不得了。
“別鬧。”沈慕林低沉喑啞的聲音里帶著點溫柔的威脅,已經發熱的手直接的控制住了他的命脈。
迫切需要宣泄出的欲望成功擊敗了理智,路源完全沒有意識的挺起腰,“呃……你,你快點……”
沈慕林自然會聽他的。
兩股熱浪交織在一起,宛如燒開的水,翻滾出沸騰的氣泡,漸漸的歸于平靜。
……
路源看著他用紙巾不緊不慢的擦拭著手指,臉上布滿不自然的潮紅,緣由惱羞皆有一些,話都說不利落了,“我,你這樣……”
沈慕林看他的眼神卻淡定又從容,“怎么了?”
怎么了……
路源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像鴕鳥一樣把頭藏進了被子里。
隔著厚實的被子,他聽到沈慕林笑,“你不好意思了?這沒什么的,我又不是別人。”
是啊,沈慕林不是別人,他是和自己光屁股一起長大的兄弟,所以說他們之間互相紓解欲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就像一起吃飯,打球,或者做其他事那樣正常。
路源沒有覺得沈慕林哪里不對,小說里沈慕林深愛著周溪禾,除了她以外謝絕任何鶯鶯燕燕的投懷送抱,他是一個年輕氣盛的男性,又不是看破紅塵的和尚,在自己接受范圍內用更舒服的方式解決生理需求,順便幫幫自己的兄弟,在他看來和自己打飛機沒區別,完全沒有問題。
有問題的是他。
他的心跳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