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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是什么？對于其他人來說又代表什么呢？

垢并不知道。

等到她發(fā)覺到的時候，她已經(jīng)「坐」在馬車內(nèi)。身上都被粗糙的麻繩粗糙地綑綁在一個粗糙的籠子里。

垢稍稍閉起眼睛，稍稍微微回想睡著前的記憶。好像是肚子餓的時候走在路上，正當(dāng)她想著該要左轉(zhuǎn)還是右轉(zhuǎn)時，身后有雙有力的手硬是把她拉到車內(nèi)。

那雙有力的手好像唸了什么，然后垢就睡著了。

等到她醒來，差不多就是現(xiàn)在的情況。

往狹小的空間另外幾個角落探去，也放置了好幾個粗糙的籠子，里頭所裝的，都是與她差不多年紀(jì)的女孩們。有些還在沉睡，有些則瑟縮在角落歇斯底里地顫抖，而守著這些籠子的，是一名眼睛像變色龍那般打轉(zhuǎn)的枯瘦男人，以及兩名壯漢。有些籠子內(nèi)的女孩會如此害怕，或許是那個枯瘦男人給予了什么威脅與暗示，或者被迫做過什么事情。

而另外兩名壯漢，其中一名倚在旁滿意地吐著煙，另一名則是把其中個籠子扯開，滿臉都是不懷好意的笑容。

但這些看在垢的眼里，只換來一個問題。

「有沒有吃的？」

她肚子餓了。

然而當(dāng)這句話一出，兩名壯漢都將視線轉(zhuǎn)了過來，貌似都對這句話大惑不解。

「肚子餓。」

垢重新再說了一次。而這一次則讓原本倚在墻角的壯漢不滿地站起身，用力踹了垢的籠子一腳。

「你到底知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

面對憤怒的男人，垢沒有一絲害怕，她乖巧地?fù)u搖頭。

「吃什么吃，你們都已經(jīng)是我們的貨物了！」

「貨物？」

「哈！可憐，還在懷疑嗎？要把你賣掉，讓你做哪家的絲蕾芙！」

「絲蕾芙？」

似有若無知道這個詞，但垢還是不解。

「絲蕾芙有吃的嗎？」

得到垢的回應(yīng)，壯漢仰頭大笑。

「吃？要吃？當(dāng)然有吃的！已經(jīng)不是人的東西，就盡量吃吧！」

「人……不是人？」

「對！」

壯漢再度用力踹了籠子一腳。

「你已經(jīng)不是人了。」

「那我是什么？」

「當(dāng)然是東西啊！」

當(dāng)壯漢這么一喊，馬車剛巧停了下來，一個籠子被拖了下去，里頭壯漢稱為商品的東西被倒入清水中被野蠻地用刷子清洗，接著裹上看似華麗、實(shí)質(zhì)粗糙的衣服，然后又聽了那個枯瘦男人唸了什么，重新陷入沉默。

「搞清楚點(diǎn)，你已經(jīng)是絲蕾芙了！是我們生財(cái)?shù)墓ぞ摺！?

生財(cái)？是錢嗎？那是什么？人為什么會變成錢？

垢不懂，她不懂這其中的原則或道理。她只親眼看到了，親眼看到一個身體和幾個銅板被等值交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