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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一、執著、剛毅、深情、禁欲、帥!這些都是她最喜歡的男人類型。
對于一個這樣性格的軍人來說,被妻子戴了這么多頂綠帽,簡直渾身上下都綠了,幾乎就是人生的奇恥大辱,可書中男主對女主卻沒有任何激烈行為,一直都是包容和理解的狀態。
現在想想,這很不正常!
不排除宋茜喜歡自家女主,卻不喜歡她自己塑造出來的男主,懶得大篇幅塑造他,只是有用的時候才把他拿出來溜溜。
可遇到了戴靜,溫馨又忍不住開始懷疑了,宋茜一開始設定的這個戴靜的角色,是不是有什么深意?再結合女主追了閻魔頭兩年才追到,這很值得懷疑。
書是不是要憋什么大招,只是因為女主后徜徉在眾多男配的海洋里,描寫了太多男配,所以把這個梗給忘記了。
原書男主這么平靜,難道是代表著,他的心頭也有個白月光?代表他也同樣精神出軌了?所以,五十步不笑百步,誰也不缺誰的綠帽戴?才能這么瀟灑從容放手大度?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很快就會長成參天大樹。
所以這個人是戴靜?她是青梅竹馬?她是白月光,是他心中唯一的初戀?
溫馨自己就這么分析了一下,好懸鼻子沒氣歪,她想要的男人,此時此刻心里愛的只能是她一個,還留戀著以前的那個怎么行?她的醋勁兒不自覺的就溢出來了。
“……她還天天在你房間里寫作業,你說,你今天見到她,心里是不是還想著她?”溫馨粉嫩的小嘴在他面前張張合合,吐出暖暖的香風,瞪著烏溜溜的眼睛,理直氣壯的質問他是不是還想著別的女人。
那一刻,閻澤揚心中就如同被溫泉水泡過了一樣,淌過心間,溫熱溫熱的。
他的幽深的目光緊緊盯著他,看著她桃花一樣的唇瓣,里面隱約的還有小粉舌,帶著隱隱的水澤,他一下子就聯想到那天,那樣艷麗的畫面涌入了腦海。
他從身體內騰然而起一股熱意,一下子涌了上來,他的氣息越加灼熱,手掌越加的燙人。
他輕笑了聲,湊近了她唇邊,啞著嗓子輕聲哄著她說:“親一下就告訴你,嗯,乖,把舌頭伸出來……”說著就用嘴唇磨蹭著她干凈粉嫩的唇瓣。
溫馨:“……”
她只覺得一股酒氣撲面而來,熏的她小臉都皺了起來,身體不斷往后仰,用力偏著頭,長發在身后左右搖擺,左右躲著他的親吻,不愿意地道:“不親,不親,全身都是酒味兒,你熏死我了……”
可她的那個小胳膊腿兒,哪有閻魔頭有勁兒,她把身體往后移,他只需要將他放在她腰間的鐵臂只用力一緊,她的身子再仰也沒用,立即被他蠻橫的力道,牢牢嵌在了懷里。
喝醉酒的閻魔頭,充分的展現了他霸道、蠻不講理、對愛人心生欲,望強烈、我行我素的一面。
溫馨不給他親,可他卻用力將她扣住,一只手扭過她的臉蛋兒,絲毫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動作那么粗魯,可嘴唇卻極其親昵的磨蹭著溫馨鮮嫩粉紅色的唇瓣。
像個討糖吃的孩子,不停的啄吸喘息,“張嘴,伸出來,快點!”他霸道的要求。
溫馨像個蟬蛹一樣被他禁錮在懷里,跟抱著個孩子似的,簡直把她氣得快哭了,張個屁嘴啊?沒看她正生氣呢嗎?
溫馨張開嘴就要咬他,結果人沒咬到,粉紅色的小舌頭飛快的被他逮在了嘴里。
“我不……”溫馨的不愿意被他盡數吞進口中,柔嫩敏,感的口腔,此時此刻就是他的戰場,只有進攻,沒有后退。
溫馨的求生欲是很強的,掙扎了兩三下,就眼淚汪汪的不跟他犟了,她根本不知道喝醉酒的閻魔頭是這么不講道理的。
感覺到了他的狂放肆意,他不達目地不罷休的氣勢,溫馨只好含淚伸出小粉舌與他唇舌輕吮糾纏,但他早不是以前生澀隨她為所欲為的時候了,帶著酒氣的有力唇舌在她的領地里掀起了驚濤駭浪,那力道恨不得將她吸進腹中。
溫馨被他親的氣喘噓噓快喘不上氣了,小手在他胸前拍了又拍,小腿也在他腿上晃動掙扎,可他把這個晶瑩剔透的小人圈在了懷里,就像他的所有物一樣,想怎么親就怎么親。
溫馨“唔唔”的輕叫,直到被他的酒氣熏的也微微醉意迷蒙,感覺整顆心都快被他的唇舌吸出胸腔的時候。
閻魔頭卻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剛才溫馨的掙動,他身上的襯衫已經亂七八糟,露出了精壯的胸膛。
剛才還覺得熏人的酒氣,這時卻又有一種迷醉的氣味,與溫馨的幽幽香氣混合在一起,仿佛最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他口中有著急促的喘著聲,灼熱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最后他握住了溫馨放在他胸口的小手,慢慢的,慢慢的帶向他襯衫下面的純皮腰帶。
“感覺到了嗎?”他的聲音聽起來沙啞的不像話,“你說我能想誰?我誰都沒想,只想你……”說著就愛不釋口的親著她粉嫩的耳珠,和耳后頸項的細嫩肌膚,帶著些許霸道的力道不許她抽回手,執拗的急喘央求她:“把腰帶解開,乖……”
“還有拉鏈。”
“伸進去……”接著就是一聲粗重的悶哼。
……
戴靜沉默的走出了飯店,和同學招呼都沒打一聲,就匆匆離開了,呂雁追出去的時候,心中氣惱的罵戴靜是廢物,下樓的時候,電梯里有服務員,她忍住了沒發飆。
一走出去,她就沒辦法再忍下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戴靜?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這么走了,你覺得合適嗎?”
戴靜這段時間心里壓力巨大,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結果又是這樣的結果,幾個男同學都聽到了,雖然閻澤揚只淡淡提了那么句話。
可幾個男同學看向她的異樣目光,她知道他們聽明白了,誰能不明白?她求男人這種事,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了,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成家了,都不純真了。
她再繼續待下去,也是顏面無存,自取其辱。
想到剛才的情景,戴靜眼淚忍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呂雁聽完后,火氣竄上了腦門,哭哭哭!現在知道哭了,哭尼瑪哭?當初她在學校和閻澤揚訂親,不知道有多少女生羨慕,呂雁那時候也在暗暗喜歡她訂親的對象。
但那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
那時候的閻澤揚母親還在,他母親據說是資本家的女兒,非常漂亮,衣著也很鮮亮時髦,閻澤揚長得像她母親,十幾歲的時候就很帥氣,與別的男同學比,無論模樣還是衣著,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個時候環境不允許,可還是架不住少男少女心中的那份喜歡,許多人都埋藏在了心底,終身都不會說出來,包括呂雁。
誰還沒有這么個青春年少時,可現在物是人非,呂雁畢竟嫁人了,但看到戴靜的樣子,還是由心里冒出一股怒火,當年戴靜擁有她想要的,卻不懂得珍惜,現在又懦弱又追悔莫及。
后悔了,卻只會哭,有個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