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拂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境清今天準備再走一遍那個秘密通道,可是忽然就找不到入口了,她內心極度焦慮煩躁不安。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安睡,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來哥倫比亞,不知道周斯楊現在怎么樣,沙利文會不會傷害他。
她摳著手指,干脆坐起身來,往下樓下走,眉頭輕蹙,酒味很重。
沙利文躺在沙發里,一動不動,桌面上酒杯煙頭亂七八糟,她捏著鼻子走過去,踢了踢他腳,她才不會給他收拾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沙利文睜開眼,把人拉到懷里,翻身就要親她。
境清用力推開,“干什么,你臭死了!”
沙利文本來想一回來就找她,但又煩躁得不行,悶頭坐在下面喝酒抽煙,沒想到她還沒睡。他抱著她,頭埋在她的脖頸間,嗅著她的味道,境清根本掙不脫,她不耐煩地說:“你怎么了?”
有個人一直在家等你,還會問你心情好不好,這是沙利文在父親母親那里沒有體會過的,唯一有的只剩家里那個小妹妹,可周葉喬竟然騙他是她領養回來的,一想到后面的事情,他就心如刀剜,他在境清脖子上咬一口,境清疼得喊出來,鎖骨間有熱熱的東西滑落,她還以為是血,摸一把,是眼淚。
沙利文哭了?
他竟然還會哭?
境清低頭看他,戒備地問:“沙利文,你怎么了?”
沙利文抬起頭望著她,“阿清,如果我死了你會傷心嗎?”
境清笑說:“傷心啊,我會哭得昏天暗地,要不是你,我會被困在這里嗎?困在這里之后本來要和你好好過日子,你又突然死了,那我怎么辦,我在這里孤獨老死嗎?”
沙利文醉態地捧著她的臉,指腹摩挲她柔軟的唇瓣,剛剛那些狠心又溫心的話就是從這里講出來的,他一只手覆蓋在她左胸上方,“你這里是黑的吧!”
境清覺得他發酒瘋,無理取鬧,推搡他,“什么黑的白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沙利文手在她后背摩挲,“阿清,敏昂萊是國際刑警的人吧?!?
境清心警惕,依舊平穩不已地講:“怎么又說他,那天不是跟你說的很清楚嗎?”
他親吻她的脖子,鎖骨,他明明心里都清楚,可他就是愿意相信她,無論她是欺騙,撒謊,不是真心真意想待在他身邊,都無所謂,因為她再也不能回去,再也不能回到那個小白臉的身邊,親吻的嘖嘖聲蔓延下來,舌尖挑開她上衣的扣子,雙手解開她的內衣,隔著布料嘬吮她的乳尖。
“阿清,那天的槍殺,你為什么要給我擋,你應該最希望我死才對。”
乳尖已經微凸,他故意咬一口,境清在他脖子上捏一把嬌呼一聲,沙利文微笑,剝掉她的外衫吊掛在雪白的雙臂之上,肩帶吊帶散掛在肩膀下方一點,左胸半露挺送到男人嘴里。她跨坐他的身上,男人大腿分開褲子緊繃,手臂筋紋脈絡橫亙與她衣衫顏色交相輝映。
睡褲被剝下,內褲被手掌撐起,她潮濕軟滑。
衣衫摩挲聲,吮吸聲,咕唧咕唧的膩軟水聲,在整個大廳顯得詭異靜謐。
境清找回些理智,“你聽過吊橋效應嗎,也許我真的愛上你了,你保護我,教我開槍,我受傷的時候你找人照顧我,給我請家教,陪我逛街,”她張了張嘴,沙利文抬眸盯她,兩兩視線交匯,手指在進入,境清深呼吸,捏著沙發,盯著他的雙眸,啞聲:“就是這種刺激又緊張的生活,讓我對你心動,可是,”她聲音難耐,呼吸短促,沙利文一直注視她,小嘴一張一合,軟舌若隱若現,十分勾人,“可是你太兇,我有時候會害怕你,嗯.....”她輕聲嚀叫。
沙利文喉頭滾動,內心欣喜,她有反應,手扣住她的腦袋,與他抵額相待,細細密密呼吸交迭,他聲線啞暗問:“那為什么不肯懷我的孩子?”
境清非常想夾緊雙腿,她知道她的身下已經一塌糊涂,溫溫熱熱的水順著大腿內側滴落至腳踝,帶來失重感,她依舊是耐著性子回答:“你不記得了嗎?那是我們的第一次。”他怎么會忘,她幾乎是要殺了他,可她還不是乖乖就范。
也是,他當著她的面給林成峰注射毒品,她能不恨嗎?其實他心里都清楚,也許,他只是想希冀得到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境清手卡著他的脖子,她感覺自己就要高潮了,沙利文注意到她的情緒,忽然停下來,把人放倒在身上,脫掉她的內褲,境清回頭,沙利文抬起巴掌落在境清屁股上,另外一只手還在她陰道抽插,這種屈辱的性愛讓境清心里發冷,她咬緊牙關,左下臀的微蕩帶動著花核在顫抖,一瞬間的爽感陡然而升,境清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早就屈服,可這顆心,她盯著里角銀光色的利刃,指印嵌入手心。
沙利文連扇幾個巴掌,境清沒忍住地叫出來,他滿意地把人抱進懷里,揉揉她的屁股,他的褲子上都是她的蜜液,境清眼角微濕,嘴巴被咬得殷紅,沙利文瞧見她這模樣,喜歡極了。
他說:“我記得。”
境清軟綿道:“沒有孩子不是很好嗎?”
沙利文撫摸她的臉,眼眸凌厲地掃到外面。
阿雅渾身顫抖,她親眼目睹沙利文是怎么對她的,耐心、疼愛,憐惜,歡喜,愛撫,她腳步無法挪動,眼睜睜看著這場性愛,感覺渾身的臟器都被掏空,成為一具空殼,他跟她做的時候,從來都是讓她背對著他,他甚至從不會對她這樣。
境清覺察到,立馬穿好衣物。
沙利文站起身來,境清瞥一眼,他褲子上的濕漬。
他吼道:“你怎么進來的?”
金文姍姍來遲,抓住阿雅。
阿雅嘴唇顫抖,低下頭說:“我、我偷偷跟著你進來的?!?
沙利文把境清擋在身后,不想任何人看見她這樣。
“我說沒說過,不允許有外人到這里來?!?
金文說句對不起,立馬給阿雅戴上眼罩,她掙扎,“文哥,這八年是我陪著你啊,你為什么,為什么只看得到她,那我呢,我們那些——”
沙利文狠戾地盯著金文,他捂住她的嘴,拖著人離開。
境清站在沙發上,沙利文回頭就看見她那略帶情欲的臉上有點不高興,過去把人抱在身上,“我這些天都會陪著你?!?
“婚禮呢?”
“不著急,等風波過去,辦完了,就帶你回去看你爸爸媽媽?!彼H親她。
境清微笑,心里大概明了,點點頭說句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