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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境清控制不住地哼聲,無意識的嬌呼,周斯楊呼吸更沉了,他努力調整,好好伺候。
于是兩只手掌都放上去揉,兩個飽滿渾白的膩乳都被緊緊箍住,捏緊,男人大掌向上揉搓擁擠,又向中間夾緊,“啊...嗯...”境清又酸又疼,下半身更是瘙癢難耐,她腿不自覺蹬著被子。
周斯楊瞅著她,唇角勾起,“阿清,我會讓你爽的。”
她胡亂點點頭,眼角有一滴露珠浸出。周斯楊兩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又用生著淺淺指甲的指尖摳撓著,惹得林境清小腹一陣陣痙攣,又扭動著水腰,連呼吸也越來越緊,越來越細。
他知道,她喜歡。
他知道,她舒服。
他知道,她難耐。
那天晚上足矣讓他再次弄清楚她所有的敏感點,今晚只是一點一滴清楚傳達給她。
“阿清,舒服嗎?”
林境清咬著唇,點點頭,這種異樣比她自己觸碰還要來得更上頭。
他更加放肆動作,輕用熱掌不斷輕拍上去,豐滿的乳房激蕩起層層漣漪,好重,好酸,好脹。男人頻率愈發快,但很輕,比疼痛輕點,又比瘙癢重點。
麻麻的,脹脹的,癢癢的。
林境清耐不住叫出聲來,手心手掌交迭拍打的聲音讓她極度羞恥,但她也擰著,臉上還淡然地掛著笑。
脆生的巴掌音,使得門戶若山間一抹清泉,娟娟流淌,她好多水,掌下人輕哦:“...周斯楊...”她原是想說不要拍了,可——柔軟無骨小手握住,“再重點。”
周斯楊也滿足她的要求,同時也看出她的羞赧,他的境清啊,嘴厲害,脾氣也擰,明明心里想的跟嘴上說的不一樣。
“阿清,你怎么這么倔。”他手力道加重,乳房被他變著法的擠壓捏緊,白乳之上已余紅印,他猛地一擠,“嗯...哈...”
境清眼角那滴晶瑩攘在角廓上,她心里掙扎不已,但卻只是手死死揪住床單。
可周斯楊要她服軟。
周斯楊低頭,胸被他火熱地含住。
湄賽很少下雨,不知怎的,今夜的雨頗大,雨滴撞擊窗子,啪嗒啪嗒,兩人都側頭一看,忽而雷聲炸響,周斯楊手掌溫柔地撫摸上她的背,將乳房更往嘴里送。
另一只手打開床頭柜上的臺燈,曖昧暖黃燈光打在兩人身上。
雨越來越大,愈來愈響,擊打窗子,攝兩人心魄。
適合做愛,使勁做愛,做到老,做到死。
林境清的頭時不時點著枕頭,男人雙臂緊箍她,那半汪膩乳都送進他滾燙火熱的口腔。境清雙臂無力垂著,手掌還時不時能觸碰到那軟綿的床單,她仰著脖子,露出修長的天鵝頸,喉骨上下波動著,她張著嘴,眼神迷離,巴洛風格的騰圖在眼上忽閃忽閃,平行著看,上面是兩個健碩的男人匍匐在赤裸的女人身上,女人背后是一顆巨大的蘋果樹。
樹上纏繞著一條黑蛇,圓珠亮眼吐露黑色的蛇信子,昭昭而示匍匐在女人肩頭,它凝視著男人,恍然間那條蛇正在蠕動,血盆大口,毒液牽絲著她,猛地一口被柔軟的內壁黏膜牢牢吸附,好滑,好軟,那東西如蛇一樣游走在她身上每一寸。
周斯楊輕捏一把她的腰肢,“阿清,太舒服了,所以走神了。”
是陳述句。
境清小腹抽動一下,她感覺到男人的牙齒硬挺,舌尖高頻次戳著乳尖,而舌根擠壓著乳頭,周斯楊將她放平,境清脖頸終得休息一下。
緊接著大掌揉捏著乳肉,往嘴里送,越送越深,口腔內壁被擠滿,可他好似不夠,靈活的舌頭繞著乳暈,旋轉舔弄,更加用力戳動。
境清雙手抱著他騷動的腦袋,吞咽一口唾沫,“阿楊,還有一只。嗯...”她渾身軟成一汪泉水,從心尖到小腹再到三角地帶,一股子鈍軟席卷而來,蠶食她四肢百骸。
得到肯定的男人更加賣力了,他戳動的頻率加快,咬合的力道越來越重,境清的乳頭已經不是她的乳頭的,她在云端之上,無可比擬的。腦子里卻蘇爽一片,發出凄凄嚶嚀,勾得周斯楊小腹一緊。
“呃...啊...”境清尖細吟叫,身子無法控制地扭動,男人咬住她的乳頭用力往外一拉,挺立的乳頭瞬時充血腫大,本是嫩粉,如今確是一抹朱砂,糜艷又燦爛。
她手不自覺攥住他的黑發,男人感覺到她收緊的手,又緩慢下來,境清的手也跟著松懈下來,下一秒——
周斯楊的另一掌再次覆上那寂寞難耐的空乳,一只被他吃著在嘴里,一只被他死死揉捏。
舌根重壓,牙齒硬刮,舔,咬,嚙噬,境清被弄得喘不過氣來。
乳頭愈發硬挺,愈發腫脹。
一邊是時重時輕輕捏慢捻的酸麻感,一邊是針錐火燎的濕潤感,兩邊夾擊,快感堆迭,這股力道硬生生撞擊境清的腦門,一股子激爽,雙腿如同溺在水里,四肢散亂,意識顛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