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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如這樣,你讓西格諾,你的雌君與我同行,監督我?”伯恩冷不丁提個建議,“如果我沒能夠把特定的實驗室毀壞,你就讓西格諾殺了我,這個軍令狀,怎么樣?”
俞恒有一瞬間的猶豫。
他如今和西格諾太近了,再近下去,怕是要出問題,如果能夠跟西格諾隔開一段時間,他那不正確的念想應該會慢慢散去,而西格諾……西格諾說不定離了他,能夠遇上正確的蟲。
俞恒絲毫不曉得他此刻臉色陰沉,仿佛下一秒要提刀砍誰。
伯恩被俞恒的表情驚了一下,他點到為止,不再步步緊逼。
“你要知道,整個哈克星,比我厲害的雌蟲,除了西格諾,沒有誰。小恒,你是你阿父,太子曾迫我,殺他只不過是我為了泄憤,如今太子已死,作為阿父,我當然是竭力支持你,絕不會搞小動作的。”
估摸著西格諾也要回來了,伯恩現在并不想和西格諾對上,他沖俞恒笑道:“小恒你好好考慮,我現在走了。”
俞恒沒答,他心不在焉的用餐。
直到西格諾湊到他嘴邊,突然親了他嘴角一下,柔.軟溫.熱的唇.舌在他嘴角留下濕.潤,俞恒才驚醒,捂著自己滾燙起來的嘴,又驚又慌的看向西格諾:“……崽崽?你做什么?”
難道是察覺他有不可告蟲的想法,想試探他?
西格諾殷紅的舌尖吐出來一點,指著舌尖上的醬料給俞恒看。
俞恒:“……”
他單手捂眼,好不容易壓住了眼底翻滾的欲.望后,才是挪開手,干咳了一聲與西格諾說:“崽崽,不可以這樣,我嘴邊有醬料,用餐巾擦就可以了,你怎么能……”用唇舌舔呢?!
西格諾早就給耳朵噴了一層降熱噴霧,盡管現在心跳如雷,面上也沒有顯現半分。
他淡若平常道:“沒有餐巾。”
俞恒:“?”
他餐盤底下的,難道不是餐巾嗎?
難道是沒看見?
正想著,就聽見崽崽若無其事的說:“原來這里還有餐巾紙啊?俞先生,對不起,我沒看見。”
俞恒:“……”
他能說什么?
西格諾根本就沒有把舔掉嘴角的醬料當做什么了不得的事兒。
如果嚴肅說這種行為只能相互喜歡的蟲才能做,西格諾要是語出驚人說喜歡他怎么辦?那他就是在引誘崽崽說喜歡他,借此理由輕浮崽崽。
俞恒深吸一口氣,扯出個笑說:“沒事兒,以后我臉上有什么,你直接跟我說就好了。”
西格諾乖巧說好。
但俞恒沒有因此松口氣,崽崽每次都這樣,嘴上說好,背地里還是按照自個想法來。
他將切好肉的盤給了西格諾,摸了摸他的腦袋說:“吃吧,等會兒還要去見康叢,商議應對方法。”
說這話的時候,俞恒想起了伯恩的提議。
也許讓崽崽去北境是正確的決定。
但想到之前答應崽崽的事兒,俞恒想要是自己出爾反爾的話,崽崽不會……哭吧?
俞恒幾番考慮,決定等會兒示意讓康叢開口比較好。
自從俞恒答應接替太子以后,康叢就跟個諫臣似的,每天都在規勸他,嘴那么能叭叭,諫言崽崽去南境,說得激昂點兒,而他表現的為難,頭疼,崽崽大概會為他分憂吧?
*
會議室。
和早上的大會不同,現在回憶室里只有四蟲。
俞恒和西格諾,康叢和簡。
康叢說:“南境,西境之所以會要求見太子,是因為厲禾源厲侍從看見伯恩偷襲時,用特殊手段,給兩境去了緊急通知,兩境怕伯恩謀害太子,想要以兩境的掌控權脅迫伯恩,不得傷害太子,以此圖謀后路。”
簡嗤笑:“厲禾源真是一條忠心的狗,死前都想把太子的命給護著。”
“簡!”康叢沉臉,“你別忘了,若非太子,你早就沒在這世上了!”
簡掏了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