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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開。”
鄧佳茵皺著眉,對著王禮航又做了次「松開」的嘴型,示意他趕緊松手。同時,充分發(fā)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試圖把自己的手從他手里拽出來。只是有一點不巧,她沒猜到他是屬狗的。
見她要抽手,王禮航毫不客氣地咬住她的手,很重一下。如果他的咬合力足夠強,鄧佳茵毫不懷疑他甚至?xí)菹滦模阉@塊肉、骨頭連著筋全部咬掉。
這個狗崽子在發(fā)什么瘋!
幾乎是反射性地,鄧佳茵揚起另一只手,對著那張臉,狠狠地扇了上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回蕩在狹小的車內(nèi),如此突然,就連在前面開車的周燃也沒反應(yīng)過來后排兩人的對峙。
“姐姐……”王禮航的聲音和一個多小時前帶著她離開沉家時相比,無甚差別。
他看向她,臉上那塊巴掌印格外紅,看起來也疼得緊。可他卻絲毫不在意那顯眼的印記,甚至還笑得開心,“姐姐,現(xiàn)在終于舍得理我了。”
“剛剛在想什么呢,姐姐?”哪怕被她打了一巴掌,王禮航也不在意。反而繼續(xù)像個沒事人似的,繼續(xù)握住她的手腕,仰著頭看向她,“難道是在想哥哥嗎?”
鄧佳茵在記憶里,也見過王禮景的眼睛。之前沒有對比,看不出兩人的差別。現(xiàn)在這一看就發(fā)現(xiàn)了不同,如果說王禮景的眼睛像冰雪初融的春天,那王禮航的眼睛就是蒼翠欲滴的盛夏。全世界都是鋪天蓋地的綠,熾熱明媚的太陽,絢爛綻放的花,一切都是熱烈的。
望著那雙翠色的眼睛,也許是下意識的,也不是,就連鄧佳茵自己也解釋不清。總之,她清了清嗓子,說出一句傻了吧唧的話,“王禮航,我想王禮景干嘛?你和你哥又不一樣。”
沉默,尷尬的沉默在這輛汽車中蔓延。
打破沉默的是王禮航的爆哭。
很好,被哭唧唧的他一把抱緊懷里的鄧佳茵想,他哭的跟個水龍頭似的。沒過一會,她就覺得自己肩膀的布料都被他的眼淚打濕了。
“可惡,你怎么可以把我哥名字記這么清晰,我的名字你都忘了!”王禮航抽抽搭搭地說,“姐姐,你就是個——”
“壞女人!”
“明明我哥都會來傷害你,你居然還記著他的名字,好過分……”
“你哥也會?”一直沒說話的周燃突然開了口,沒了先前的玩鬧,反而變得嚴(yán)肅了許多,“王禮航,你夢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