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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佳茵甩了甩腦袋,努力地讓大腦清醒點。可現在她這點力氣壓根無濟于事,反而像是抓著他的衣服,在他肩窩拱來拱去地撒嬌。
鄧家的孩子在本家開始八歲之后的正式學習前,學到的第一個事不是拿刀,不是制藥,而是觀看大人之間的性.交。因為通過考核的所有人,除非把家主砍了之后,還能精神正常地接管鄧家外。所有人都只有兩個選擇,死,或者成為血統提純的工具。
于是,見到她這樣的舉動和表現,鄧修硯還有什么不明白。只是鄧佳茵向來排斥性.愛,更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向別人主動求歡。他攬緊她扭來扭去的腰肢,深感她像個靈活的游魚,竄來竄去。
“你被人下藥了?”感受著鄧佳茵身上傳來了過載的體溫,鄧修硯擰著眉,深呼吸了幾次,壓制住漫上來的欲望。如果他沒猜錯,肯定是有人故意給她下了這烈性藥。
鄧佳茵這個家伙,怎么當時就不知道聽點課?
當時那幾節課鄧佳茵甚至聽都沒聽。老師在上面教學,給他們介紹各種體.位知識和保護的措施,她就在底下用從竹林找來的竹篾編小動物玩,壓根不聽。
用鄧佳茵的話來說就是,首先比起成為受體,她可以先一步自殺。只要她死的足夠快,強制懷孕的痛苦就永遠追不上她。
只是苦了鄧修硯,她清閑,作為搭檔的他就只得學的認真。
他撫著她的背,竭力使她先安定下來。要是真是這藥,他幫她把藥性解了就好。可如果是那種毒,鄧修硯面容一冷,他至少得把她身上的毒全部給清理干凈,確保下次不再發生這種情況。
“哥,我好熱。”鄧佳茵的臉太燙了,她都覺得自己肯定要燒糊涂了。手頭唯一涼快的就是他,她緊緊貼著他的脖子,想著這莫名其妙的破事,都快被今天莫名其妙的遭遇氣哭了。
她揪著他的襯衫,小聲嗚咽道:“哥,真的好熱,幫幫我…幫我找把刀……”
“真的很不舒服?”
她點點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咬破舌尖,試圖用痛感抵抗那種模糊的感受,保持清醒,“哥,用你的柳葉刀,給我一刀,好不好?”
“求你了,哥……”
“真的好難受……”
在淚眼婆娑中,她看到了鄧修硯無奈的表情,剛想抓著他再說點什么話,隨即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坐在辦公室的桌子上了。
身下還墊著他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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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完成(旋轉撒花花)
明天終于可以迎來第一次擦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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