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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用等崔雅舒來上陣,老王妃早先出頭,一句話,這里頭光是有了身孕這四個字,便已經叫蕭老夫人變了臉色。
她的目光呈現著一種不敢置信的模樣,看著七夕這會遮擋在斗篷下的肚子“你……你不是不會生!”
蕭老夫人這一張嘴,說出來的話原是毫不猶豫的,為了一個孫子,她等了多久,滿京城的人都知道。
自己當初又是怎么盯著七夕的肚子的,更是不用人多言。
也正因為此,她雖看七夕嫁給了顧棠,可心里一直也沒覺得什么,娶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女人,算不上什么本事。
說到底,那就是不下蛋的雞!
可如今……
“等來年孩子生下來的時候,給蕭老夫人一張請柬,自來我們府上吃上一杯水酒,慶祝我們家添丁。”
老王妃看著心有不甘的蕭老夫人,這會還不忘補一句,她適才怎么說的七夕,她可是聽著了的。
“說到底,這老天爺那也是有眼睛的,看我們家七夕人美心善,舍不得她總叫那些爛了舌根的污蔑,過幾日我們便回京了,等到了京城,咱們再聚!”
老王妃一番話,本就已經叫蕭老夫人氣的鼻孔生煙,沒想到崔雅舒還來補一句,這一句補完,蕭老夫人冷笑了一聲。
原想回嘴,可沒等她反應過來呢,兩個人眾星捧月似得把七夕給帶走了。
門口處,前去買了些小吃回來的蕭戰看著自己的母親與顧棠站著,再看那去了天字號房的三個身影。
蕭戰只道“這么巧!”
蕭戰一路帶著不敢不愿的母親出了京城,便來了揚州城住下,在這里原想著等上一些日子,再去別處。
今兒個他出去買了些松團糕餅回來,想哄自己母親高興的,倒是沒想到……
“帶七夕來看看這揚州府里的美景,過幾日便走了,倒是真的巧,沒想到你和老夫人也在這里,一會一起坐下吃些東西。”
顧棠此刻對于碰上蕭戰母子,很是坦然,微笑著回答之后,便道與蕭戰一道坐下聚聚。
“有孕之人那是天上的仙子,怎么吃得慣這地上的糧食,我們這些個人可不配與王妃坐在一道用餐的!”
顧棠邀請的自然,可這另一頭,心里頭堵著一口氣,更是叫自家兒子斷了念想的蕭老夫人夾槍帶棒的開始語氣難聽起來。
這一番話說的,叫這會的蕭戰看向了顧棠……
“七夕有孕了,快四個月了,原也是出去游玩的,這會走水路回京待產,等孩子生下來辦滿月酒,你若有空,回來一趟,喝上一杯水酒。”
蕭戰心里已經猜到了這個答案,可聽顧棠說起來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一些些失落,那種失落就好像他是徹底丟了一件自己再也找不回來的物件一樣。
石沉大海!
“恭喜!”心里頭雖苦澀,可蕭戰還是不忘恭喜顧棠,這之后,與顧棠說了會話,便告辭回了自己的廂房。
可回去之后關起門來的廂房里,時不時會有一些罵聲傳出,話語里都是難聽到極致的,能傳出來的,便是蕭老夫人。
蕭老夫人心有不甘,無處發泄,便大罵著兒子的無用……
第239章 爭吵
>>“你可瞧好了,她如今有了身孕,你往后若回京,那就真的要被人笑話你是個不能生的,你趕緊的,隨你去哪兒找個人回來,你讓她給我把肚子大起來,等她大起了肚子,再回去,聽見沒有!”
緊閉的廂房之中,油燈尚在晃動,蕭老夫人如今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家兒子,拍著桌子下起了命令,一定讓他去給找個女人,且一定要讓這個女人把這個肚子大起來,隨便是什么女人都行。
“母親!”
蕭戰聽著自家母親如今之言,長吸了一口氣,不敢置信的喚了一聲!
“生不孩子,你別叫我母親,你放著好好的鎮國將軍不做,帶著我出來游山玩水,你是瘋了還是傻了?你腦子不好,你若得了鎮國將軍之名,將來小門小戶的,還不愿意嫁你么,我就不信了!”
懶怠聽蕭戰在這兒廢話,老夫人這兒恨恨的看著蕭戰,只道蕭戰會把自己毀了的,蕭家無后,她死都不得安寧。
原七夕沒有身孕就算了,現如今連七夕都有了身孕,那那些個人還不用吐沫星子把他們娘兒兩個全都給吐死。
“不行,那韓院正我看也在,你叫韓院正給你瞧瞧,給你開兩副藥吃著,下不去手,那就吃藥,那些個能吃了助興的藥,你給我吞下去,不論如何,你一定要在我死之前,給我生個孫子出來!”
原她還對這個事情沒有那么的強烈,可一看從她們府里出去的七夕都有了身孕,這還了得。
“母親……我們可以不回京城去的……”
“放屁!”
“你為皇帝出生入死這么多年,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豁出去多少的性命,現如今,你說不回去就不回去,放著大好的功名你就不要了,你腦子呢?你的腦子要了是干什么用的?”
眼見著自家母親那樣的有些瘋魔,蕭戰此刻出聲安撫著母親,只是一句話未曾說完,就讓老夫人給生生頂了回去,不禁頂了回去,更是怒罵了一句。
蕭家子嗣之中最有聲望的當屬蕭戰,蕭戰一直都是最引以為傲的存在,她是寡婦帶大的孩子,一直以來盼的就是兒子一路高升平步青云,家中子嗣綿延。
現如今,高升成了遠走,子嗣更是成了空話,三十好幾的人了,反倒要在這么個地方,住在這里躲躲藏藏,過著的這算什么日子,這日子,那是人能過的日子嗎?
原該是揚眉吐氣的,現下里反倒成了畏畏縮縮,你讓她一個盼了這多年,盼不來孫子,好歹盼來了加官進爵,現如今,連加官進爵都沒了,她怎么能夠不氣。
老家里的那些個三姑六婆,這會子一定在那兒笑話著自己,等著羞辱自己!
她一個寡婦,帶大孩子的不易,誰能夠知道,守著家業的不易,又有誰能夠曉得……
“母親,兔死狗烹,鳥盡弓藏,這道理,你還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