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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顧棠他……”拉著七夕到了一邊,崔雅舒這會拽著自己的女兒,開口發問,是否是顧棠為著昨日里發生的事情,有了什么想法。
雖說昨日里顧棠來時,早已經把人給結局了,難保有些話沒傳到顧棠的耳中,人多口雜,她這會怕顧棠心上有了什么。
“不曾,原是昨日里太累了,母親你想多了,他……很好!”
看崔雅舒一臉的擔憂,七夕忙擺手,撫平著崔雅舒焦躁的情緒,讓她不要擔心,這本不是什么大事,顧棠樣樣緊著自己,為自己考慮,什么事情都沒有,好的很。
為著七夕這會的話,崔雅舒這心上好在平坦了一些,而后長舒了一口氣,伸出手拉著七夕“他對你好我們自然是知道的,可你也不能仗著他對你無條件的好,傷了他的心。”
“給自己一分面子,給他一分進退,他現在可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懂嗎?”崔雅舒拉著七夕的手,苦口婆心的與七夕說著,操碎了為娘的一百二十萬顆心。
七夕沒有表現出半點的不耐煩,在這會仔細的聽著,乖乖的點頭,點頭之后,崔雅舒伸手將七夕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輕輕拍了拍。
這前頭尚且布宴,崔雅舒這兒把地方留給了陸菀悠,她們要好,定然有許多的閨房話要說,她這會便不在這里打擾了他們。
崔雅舒帶著關心著七夕的一眾人離開,陸菀悠的手拉住了七夕,一副你不用說,我了解的模樣,直言道“說吧,昨晚上什么個情況!”
簡單明了的一句話,把七夕適才與崔雅舒的話直接推了,這會陸菀悠一副你用不著瞞我的樣子,她看七夕的臉色就知道,對于昨夜里,顧棠連手指都沒有挨七夕一下,她心上也存著疑惑。
昨日里,那大好的日子,讓某個老婦這么來一鬧,是個人心上總會覺得有點個什么,陸菀悠這兒也是在擔心,怕顧棠多想。
七夕看陸菀悠眼里的那份擔憂,在這會,把昨夜里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當然這其中包括著顧棠準備的兩個凈房。
“湘王爺當真不錯!”
聽完七夕這話,陸菀悠在心上實實在在的給顧棠贊了這么一句,能設想的這樣周到,十個男人里,有一個能夠做到都已經算是上天的恩賜,偏顧棠做到了。
“他是怕我心上有負擔!”
陸菀悠的話,七夕這會也明白,她深知顧棠順著自己緣為何,此刻,心里存著感激,只這話她不能和崔雅舒他們說,說了怕崔雅舒心里擔心,擔心這未來的日子過不好。
“好好過日子吧!”
陸菀悠伸手輕輕拍了拍七夕,在這當會,只囑咐了這么一句,來日方長,這日后的路長了去了,也不光只是看洞房花燭這么一個晚上,要看的是以后!
“嗯!”知道陸菀悠能理解自己的七夕在這會點了點頭,在前頭來喚用膳之時,兩個人挽著手自去了正廳之中用餐。
如同早膳時候一樣,七夕根本不需要動一筷子,顧棠這兒把她愛吃的一樣一樣夾到了她的碗里,魚肉刺都挑的干凈,這肉更是分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瞧得一同坐著的,都在這會忍不住的羨慕。
這一家子老老小小如今看七夕得這樣好的夫婿,個個心上無比的放心,本從一開始他們認定的就是顧棠,從前顧棠守著分寸,對七夕照顧有加,現如今更是不一樣了。
這是真的把七夕當寶貝來待。
一頓午膳用完,長輩們都沒多留,兩家早已在婚前便與皇帝告了假,一早回并州祖宅,行程半點都不會耽擱。
皇帝原想將工部交到顧棠的手中管理,顧棠也以多想陪伴妻子為由,當下拒絕,直言要回并州帶妻子祭祀先祖。
朝廷中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人都覺得現如今這朝廷并不太平,也正因為如此,遠離這京城是非之地,是他們此刻要做的。
該收拾的都已經收拾的妥當,左右都是往并州,一前一后出發,路上也能走到一處,七夕與顧棠都沒有多留,這當下便往湘王府里去。
湘王府門外頭,馬車已然齊備,老王妃與老王爺一輛馬車,蘇綿與顧樾帶著兩個孩子一輛馬車,七夕與顧棠一輛,余下有臉面的丫鬟婆子們自有車子,帶走的東西不多,并州那兒早就已經有人布置。
對外到底與皇帝說的是回并州祭祀先祖,若帶的東西多了,看著倒像是逃難,難免落人口實。
從昨日里到今日甚至是前些時候,七夕都不曾好睡過,如今剛吃飽了回來,又搖搖晃晃的坐著車,剛出了京城,七夕這兒便已經開始上下眼皮打架,整個人困的不行。
手撐著下巴剛想靠在車壁上,這頭就已經叫顧棠給攬了過來,靠在了自己的身上,馬車寬敞,顧棠更是讓七夕把腳給放到了車位上,舒展著也好入睡。
身上多了條薄薄的毯子,七夕這兒顧不得許多,便闔上了眼睛,只覺得十分的安心與安定,跟隨著馬車的晃動,迷迷糊糊的睡去。
也就在七夕睡的昏沉,將要睡熟時,趕車的車夫突然拉緊了韁繩,七夕這兒身后后仰,差點沒跌出去,好在叫顧棠給緊緊的抓牢了。
七夕迷迷糊糊的坐起來詢問為何時,已然有一道叫七夕聽著早已經熟悉到底,卻又叫她當真頭昏的聲音傳來。
“我要見七夕,他一定知道我兒子去了哪里,一定又是為了他,我兒子才不見了蹤影,你們今兒個一個都別想走。”
聲音傳來,那邊帶著家丁攔住了整個去路的蕭老夫人氣喘吁吁的大叫著,話語里全是慌亂之色,那種慌亂是真的著急,而非刻意作假。
七夕側過臉看著那邊攔路的蕭老夫人,把疑惑的目光收回,顧棠這里給七夕倒了一盞茶,倒是不疾不徐的說了起來。
“昨日里那老夫人歸了家就說蕭將軍已經沒了人影,我派人去找了,說是出了京城,至于之后去了何處,并不知曉,蕭戰這樣帶兵多年的人,想要隱藏個行蹤,旁人想去跟,那是極為困難的。”
顧棠給了七夕答案,七夕這兒點了點頭,當下懂了這里頭的意思,而后直接靠在了顧棠的懷里,很是自然的一個動作,倒是叫顧棠這身子忽然一僵,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既不知道,叫人打發了就是,何苦與她在這兒扯皮,嘴里全然都是不干不凈的話,聽夠了,也聽厭煩了,困了,我還想睡!”
靠在顧棠懷里的七夕調整了一個姿勢,打了哈欠的閉上了眼睛,就像是自動自發的把外頭所有的話語全都屏蔽了一樣。
顧棠看七夕這樣靠入了自己的懷中,唇角忍不住的綻放上揚,為七夕掖了掖被角,掀開簾子的一側,在這一會,沖著阿繼使了個眼色。
阿繼這當會早已經帶著人上前,將蕭老夫人給攔在了一旁,先行讓馬車離開,此刻,只勸道“老夫人還請回去吧,我家王妃如今可是有名有姓的,昨日里鬧這一場,你已然吃了虧,崔府和你計較過了,我們湘王府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若你還鬧,還想毀我家王妃的清白,那可別怪我湘王府不客氣,我們王爺可不是面團捏的!”
第218章 異動
昨日里喜果喜糖塞滿嘴,致使老夫人滿嘴撩的全是細碎的傷口,喉嚨處這會還是淹著嗓子的疼。
這會子若非為了兒子,蕭老夫人也不敢來這兒惹不痛快,昨日里七夕成婚,蕭戰就不見了,她能想到的只有七夕一個,不來找七夕,她真的不知道要去找誰。
可阿繼這一番威嚇之后,蕭老夫人的步子往后略退了兩步,面色艱難的猶豫了好一陣子,這才作罷,打了退堂鼓的一路往后縮著脖子,讓阿繼離開,自己亦不在糾纏。
崔府里的掌家趙氏便是這樣的蠻橫,湘王府里的二少夫人名聲在外,從來就不是個省油的燈,老夫人不想在這會和那祖宗對上,她嘴里的傷還沒好全,為了自身計,她還是忍下了這一口氣。
馬車順利的出了城,在京郊驛站處與崔府的馬車匯合,兩家一同而行,趕了一天一夜的路,走出了京城,一路在馬車之中吃睡了一天一夜之后,總算到了下一個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