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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的目光這會一直放在七夕扁平的肚子上,適才的歡喜成為了疑惑,而后直接開口!
“誰給母親傳的話?”蕭戰(zhàn)聽得這話的當(dāng)下,眉頭緊皺,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這一段日子,慶云一直在查詢關(guān)于那次瘋馬事件,除了那匹馬外,在無旁的線索,也曾查到馬的主人,可那主人那一日賣馬,只收了銀子,沒瞧見人影。
可那馬主人說聽那口音,便像是京城人士,也正因為這話,此刻蕭戰(zhàn)聽著老夫人此刻的話,目光未曾落在老夫人的身上,而是直接落在了從未開口,一直讓蕭戰(zhàn)視若無物的方清芷身上。
方清芷在老夫人那樣熱情的對待著七夕的神色時亦是驚訝,在她的認知之中,能讓這個老婆子堆滿著笑臉對待你,無外乎兩件事。
一,你幫著她的兒子在朝堂之上再一次更進一步,二便是給蕭家生下一個兒子!
蕭戰(zhàn)此刻的地位便已經(jīng)是進無可進,在朝堂上并不需要再如何,若不是這個,那便是……
方清芷的腦子轉(zhuǎn)的快,可這目光轉(zhuǎn)的更加的快!
七夕進門時,她的眼睛就一直放在七夕的肚子上,從不見七夕的肚子有任何異樣,此時此刻再聽老夫人之言,而后迎上蕭戰(zhàn)的目光……
此時此刻的方清芷只覺得心上一緊,尤其是在蕭戰(zhàn)問出后面那一句的時候,方清芷覺得,若非蕭戰(zhàn)還算有些良心,怕是都要說,這話是自己傳的。
若七夕真的出點個什么事情,怕是回頭又要說這事情是她做的了!
“不是么?明明……”
老夫人原本歡喜的都提到嗓子眼里的高興在此刻兒子冰冷冷的話語之中徹底涼了下來,臉上堆滿的笑瞬間收攏。
此時此刻,老夫人只不愿相信的又看了七夕的肚子,在徹底看著是平整之后,當(dāng)下無比失落。
“七夕在西山時遇到了瘋馬撞車,前腳剛出了醫(yī)館的門,后腳一匹瘋了的馬沖著她便撞了過來……沒人告訴母親這些?就告訴母親七夕有孕?”
蕭戰(zhàn)沒有解釋七夕并不曾有孕這一事實,此時此刻,他只是板著一張臉訴說著七夕被瘋馬撞了的事情,而后直接詢問老夫人,除了有孕一說外,可曾聽聞旁的話。
老夫人一聽瘋馬撞了七夕,在這當(dāng)下自然而然的以為七夕想來是有了身孕,卻叫那瘋馬把孩子又給撞沒了……
至于說為什么提起那個“又”字,自然是有其緣故的!
在這會連帶著老夫人的目光都已經(jīng)落在了方清芷的身上,方清芷可是有前科之人,便是蕭戰(zhàn)不知道,老夫人自己也知道。
至于蕭戰(zhàn)說起自己是怎么知道的關(guān)于七夕有孕一事,她記得是新年里偶爾在那兒聽了下人一句嘴,說是七夕腹中有了孩子,可她之后怕七夕胎像不穩(wěn),加之為了防人,便只當(dāng)是不知道。
老夫人的目光在這會變得那般兇惡,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方清芷,儼然是一副不與方清芷好過的樣子。
方清芷冷眼掃過面前的七夕,她還未開口與七夕為難,竟不知這丫頭一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諸多事情在這兒等著自己。
當(dāng)真是個心眼極重的好丫頭……
蕭戰(zhàn)和老夫人兩個人把目光都放在了方清芷一個人的身上,方清芷只作不見,淡笑著福身與蕭戰(zhàn)和老夫人說道著飯菜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先上座用餐吧。
本來也是一路遠行而歸,想來必然是極為辛苦的,就是真要說話,那也得養(yǎng)好了身子說話。
“便是真的要往我這頭上扣屎盆子,好歹也坐下喘口氣不是!”讓這屋內(nèi)的人盡數(shù)上座之時,方清芷很是淡然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第112章 棋差一招
“自被請去家廟,我晝夜都跟在母親身邊寸步不離,除了在佛前禱告便是照顧母親起居,回來后便是忙碌過節(jié)一事,我知道,我左右便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的,如今也就隨你們怎么編排了!”
方清芷的一句話讓此刻坐在這正廳之中的每一個人把目光放在了方清芷一個人的身上,眾人神色各有不同,對于她所說的話,都是抱著一種狐疑的態(tài)度。
這其中兩個人是老夫人與蕭戰(zhàn),老夫人是十分不信方清芷的那一個,只因為方清芷干過太多這樣的事情,而蕭戰(zhàn)則是懷疑!
七夕的目光很是淡漠,那種事不干己的淡漠讓方清芷在她的臉上多看了兩眼,嘴角勾著似有若無的冷笑!
在她看來,七夕這個丫頭片子如今出去了一遭,越發(fā)變了,若換做以往,她還會在那兒裝著一副和事佬的樣子,或者還會故意添油加醋眼淚汪汪的和自己裝裝樣子。
如今……
這是連樣子都不裝了!
方清芷的目光此刻轉(zhuǎn)移到了七夕的肚子上,她這會也管不得七夕這肚子里是否真的有過貨色,只是冷冷的在那兒敘述著自己這些日子以來每日所行之事。
也不在訴說自己無辜,她從未做過的事情她就算也不認,這些人的目光第一眼還是放在自己的身上,還是覺得是自己做了。
張嘴說不清,何必呢!
“我身子不適,便不在這兒伺候也不在這兒礙著將軍母親的眼!”
心里憋著一口氣的方清芷,在說完這一番話后,連福身都懶得福,直接甩了頭便離開了正廳,自回了自己的正院。
一直跟在其身后的青蓮向老夫人與蕭戰(zhàn)福身著,本想追上方清芷步子的青蓮看著此刻的場景,到底還是不甘的多言了一句。
青蓮出口便是控訴著蕭戰(zhàn)的無情“將軍這心如今也太硬了一些,這府里也不是只有夫人一個,現(xiàn)下當(dāng)真是什么都算在了夫人的頭上,夫人無辜……”
“將軍莫要忘了,再有十日便是老太爺?shù)募沙剑媸菬o情!”青蓮護主心切,也不管眼下這話到底說不說得,只道蕭戰(zhàn)冷心冷情。
眼瞧著對著七夕千般的好,百般的疼,卻生生把自己的發(fā)妻拋擲一邊,不管怎么說,他這一條命是怎么回來的,他這心上也該有點數(shù)。
他是真的想要做下這寵妾滅妻的事!
“有情無情原不是用誰的忌辰來計算的,若真這么計算,我倒是記得從前將軍身邊的副將也到了該拜祭的日子,怎么著,那副將是不是也要從墓里跳出來說一句不甘愿么?”
“你家的老太爺也不算吃虧,一條命換了女兒一個將軍夫人的位置,哪怕生不出一點東西來,照樣穩(wěn)坐正妻之位,就算是對著底下人痛下殺手,也就是家廟里待待,你這小丫頭如今還不服起來了!”
眼瞧著青蓮昂首挺胸那一副叱責(zé)無情男,一瞬間占盡了上峰的樣子,倒是真有一種蕭戰(zhàn)便是陳世美的模樣。
只這話才不過說完,由清風(fēng)雨露攙扶跟隨而來的陸菀悠已然出現(xiàn),陸菀悠口中的副將自然是說段言,方老爺子和段言都是為護著蕭戰(zhàn)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