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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黎辰聽了她這突然莫名冒出來的問題，差點沒忍住又拿起桌上那把折扇。

他緊緊握了握拳，努力壓了壓心中的火氣。

“你沒事瞎關心這些做什么？”

他明明以前從不可能氣到有對學生動手的沖動。

他明明昨天還對俞書夢說了那句“以后再也不會了”。

結果剛才就差點忍不住出手。

簡直是邪了門——

這好好的一個女娃娃身上，怎么會有這么濃郁的討打氣質，像是總能精準地在雷區蹦迪。

黎辰頓時感覺頭痛的厲害，蹙著眉頭緩緩揉起了太陽穴。

“就是問問。”俞書夢看出他在壓制火氣了，“不可以嗎……”

可她現在就是決定要在這片雷區蹦迪。

哪怕她當然害怕黎辰生氣。

可她此刻更需要這個答案。

也需要借機看看黎辰對她的態度，是否因為昨天的事有更多轉變。

俞書夢偷偷做了幾次深呼吸，盡可能穩住了發顫的聲線，終于英勇無比地開了口——

“老師，您怎么這么生氣？”

“是因為答案是有嗎？”

“俞書夢！”黎辰再壓不住心底的怒意。

她終于精準踩爆了雷。

“把你的心思放在正地方上，這很難嗎？”

黎辰的右手握住了折扇。

他發怒的語氣終究還是太讓俞書夢害怕了。

俞書夢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氣，在這步步升高的氣壓中，很快就被擠的一干二凈了。

她努力壓了壓不自覺聳起的肩，沒忍住偷偷向后退了兩步。

可能……

她不該才第二天就這么作死？

她眼看著折扇就要落到她身上，又被收了回去。

“你退什么？”黎辰打開了折扇，緩緩給自己扇起了風，“怕我打你？”

俞書夢昧著良心輕輕搖了搖腦袋。

“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