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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哲明看著安琳,那眼神,彷彿在祈求安琳,無助而尋求溫暖的眼神。安琳冷冷地別開頭,忽視這眼神,掙脫王哲明抓著自己手臂的手,拉緊衣服背對他,不再看他一眼。
今天又將是必須展現(xiàn)專業(yè)笑容的一天。在香港出差最后一天了,和徐經(jīng)理和黃課長拜會通路廠商的行程持續(xù)一整天,最后一家拜訪完時,安琳很想去維多利亞港走走,整理一下這幾天的情緒,和廠商的會面、王哲明的重逢,甚至昨晚差點失控的局面。
儘管安琳明白此刻心中沒有王哲明了,但她也必須面對自己尚未從離婚時的那個創(chuàng)傷中走出來,王哲明的出現(xiàn)讓她發(fā)現(xiàn)這一點,她必須正視。她深深感受到這個受傷的癥結(jié)點,將會是她如何面對下段感情的重點。未來可能和誰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和陳漢國?和其他男人?她都必須調(diào)整這個部分,不能讓王哲明任意地想進(jìn)入她生命就進(jìn)來,想離開就離開,對未來那個男人才是公平的。
無奈徐經(jīng)理總會亂入,堅持她要一起吃飯,硬是不讓安琳脫身。
路邊找了間大排檔,席間,黃課長幾杯黃湯下肚,開始原形畢露,口沫橫飛地大聲說話,還意圖把安琳摟進(jìn)懷里。
「黃課長,要不要回飯店休息去?我來叫車吧?」安琳推開肩上的他的手。
「哦?安琳想回房呢!我們回你房?」醉醺醺的黃課長再度把手放在她腰上。
安琳不是沒見過這類場面,不至于擔(dān)心緊張,但卻心生厭倦。徐經(jīng)理早已失去意識,一直夸黃課長這個男人多好多好。安琳知道他不會幫自己的,只能藉由不斷調(diào)整坐姿來閃躲黃課長的動作。
安琳心里嘆氣,想在港邊優(yōu)雅度過出差最后一個夜晚就這樣毀了。
電話鈴響起,是陳漢國。這時候打電話來?安琳想藉電話起身離開二個喝醉的男人,黃課長一直抓的安琳的手。
「陳副總?怎么了?」
「我沒打來的話,你怎么辦?」
安琳疑惑不知如何接話,卻看見陳漢國迎面走來。
「身為我的特助怎么可以一個人出差?」
「你…你…你怎么會來?」安琳驚訝之馀,心里也涌上安全感?!柑刂??」
「我是來談公事的?!?
陳漢國開朗的笑著。
被二個喝醉的男人纏住,他高大的身影從街頭走過來,像救星一樣出現(xiàn),不止安琳,連徐經(jīng)理酒都醒了!還好有陳漢國幫忙招呼二個醉鬼回飯店,她才能和他二人在碼頭公園邊安安靜靜的散散步。原來陳漢國希望安琳可以用特助身分在香港跟他參與一場結(jié)盟會議,一路上,安琳靜靜的讓他搭著肩,悠間的散步,這幾日的焦躁莫名獲得安慰。
「對了,特助這位置,怎么不是找趙家君來?她幾乎就是你的特助呀?!?
「小君?她是業(yè)務(wù)啊!哦?原來我們安琳在吃醋呀!」陳漢國自問自答起來,還對自己推論的答案非常滿意。
「扯哪去?我只是好奇,她總是像是你的助理一樣呀!」安琳搥了他手臂一下。
「沒關(guān)係,你愿意老實說我很高興啊!原來你吃醋??!」陳漢國捉狹的說。
「我沒有吃醋!」我算哪個資格吃醋?又不是你的女人!只是一個...同事吧...?
但陳漢國只是不斷哈哈大笑。
環(huán)顧四週,大樓的燈光逐漸熄滅,公園里散步的人也越來越稀疏。
「香港對你有甚么回憶嗎?」陳漢國問道。
「回憶嗎?這是我蜜月的地方。」安琳心里不禁想起昨晚,拉緊陳漢國披在她肩上的外套?,F(xiàn)在香港多了一個-差點被前夫強(qiáng)暴的回憶。
「蜜月嗎....?」
「陳副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