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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了。”
見他允諾,杜康方才掛了電話,掛斷電話后,又不放心給溥陽沉打了通電話,準備讓他去看著寧斐。
一分鐘后,客服女生用甜美的聲調告訴他‘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再打一次,換成‘您撥的用戶不在服務區。’
杜康臉頓時黑了,這廝絕對是把他的電話拉入黑名單了。
“該死的溥陽沉。”
一旁烏和豫見狀大概推測出發生了什么,開口道:“你要是平日里為人好一點,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
杜康,“麻煩廢話少一點,多做點實事。”
烏和豫冷笑,“若非我行了職務之便,恐怕你還在想辦法處理那些光盤。”
杜康突然驚醒,此前允諾給寧斐的光盤,還沒有著落,好在對方現在似乎遺忘了那件事。
“什么職務之便,不過是公平交易罷了。”
烏和豫走到窗邊,“上次你帶來的u盤,上面的指紋經過提取找不到匹配者,即便我動用手頭所有資源,也只能查到那人姓葉。”
杜康聽罷手指無意識得在桌子上點了點,憶起多年來終于查到些蛛絲馬跡,要是當天沒有在酒店出門時接到電話,告知自己的手下以販賣不良光盤為由抓進局里,想必他的心情會是不錯。
“寧斐那邊……”
“我會想辦法,”杜康,“你幫我去聯絡溥陽沉,他自然會上心。”
烏和豫,“怎么你自己不聯系。”
被拉黑不要緊,丟人的是先一步被對方拉黑,杜康的嘴角抽了一下,“等最近的風波過去,我會慢慢算會這筆賬。”
最近幾天,寧斐總覺得忘了一件事,直到某日從超市回來,方才想起,上次打電話原本是為了問杜康光盤的事情有沒有著落,可惜對方似乎有急事,急急忙忙的掛斷了電話。
“先生。”后面傳來一道聲音,見寧斐沒有理會,急匆匆的趕到前面來,“你的錢掉了。”
寧斐看著那張百元鈔票,毫不猶豫得結果放在口袋里,面無表情道:“謝謝。”
道完謝,繼續往前走。
“我剛就注意到你了,”少年主動搭訕,他長相陽光,很難讓人生起惡感,“你手里的沙拉醬原本我想買,可惜那是最后一瓶。”說著,不好意思得撓了撓頭,“我姓田,剛來到這個城市,你呢?”
田?
寧斐停下腳步,田字拆開是為葉,他看著少年一字一句道:“丑拒。”
說完,打出租走了,完全不理會身后的人渾身上下散發著黑氣,“你逃不掉的。”少年陰森森得看著寧斐離去的方向,哪還有剛才的陽光,他的身上有一些正常人看不見的黑線,纏繞在他周圍,徹底控制少年的意識。
“去哪里?”司機大叔和善的笑道。
寧斐瞥了眼駕駛證,“古姓?”
葉字拆開是為古。
他冷笑一聲,“警察局。”
司機大叔握住方向盤的手指一顫,回過頭,露出森冷的微笑,“確定么?”
寧斐伸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袖口。
“你干什……”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出,司機已經被電暈。
寧斐沒有及時離開,反倒靠在出租車的座椅上,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道:“我不管你是誰,為什么要控制這些人的身體,但下次記得換個姓。生平最看不慣的就是古代電視劇那些皇帝,一出門就自稱自己姓黃或是姓龍,一群智障,沒想到今天又被我碰到一個類似的。把字拆開重新組合一下,真當人跟你一樣蠢認不出來。”
……
即使在白天,依舊顯得昏暗的樹林
“主子。”說話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寧斐剛才說的話,做的事清楚得顯示在一面巨大的古鏡上。
古鏡前,男子原本就衰老的容顏此時因為怒火扭曲得更加猙獰。
“寧斐,我必定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