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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走上前,控訴道:“你的眼中還有沒有我,明明是我們三個人一起來的,憑什么就只接他回去?”
“三個人?”溥陽沉想到什么,語氣低沉,“你是敗筆。”
長樂:……
寧斐擺擺手,“我準備去教室自習讀書,晚上和長樂打車回去就好。”
“讀書?”剛想質疑,海面上寧斐一字不落倒背社會主義榮辱觀的畫面突兀的出現在腦中,溥陽沉不禁反思是不是自己對寧斐的認知還是太少了,對方其實是個隱藏的學霸,想到這里,他深深看了寧斐一眼,“不要學太晚。”
寧斐敷衍的恩了一聲,目送他坐謝懷的車離開。
第五展從自斜后方走來,看樣子他應該剛剛講完電話,手機屏幕還定格在通話時長上,“錢我已經叫人給你轉過去了,好自為之。”
后面四個字說的意味深長,寧斐覺得他更想說的是‘來日方長’。
就這短短的一段時間,班雪松莫名其妙的又不見了,齊武齊穆則和第五展從一起離去。事情告一段落,寧斐同長樂并肩往教室走,聽他道:“這個第五展從是個人物,日后你需要多留心。”
寧斐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能屈能伸,報復心重但也不是沒有肚量,從他愿意轉錢給你就可以看出,”長樂淡淡道:“此人目空一切,心思活絡,手段也多,在幻境中為了活下去甘愿受辱,這樣的人一旦成長起來怕是不太好對付。”
“你的意思是他還沒有成長起來?”
長樂,“有溥陽沉和你另外一個朋友壓著,他想要完全崛起還需要一段時日。”
寧斐抬頭想了想,長樂指的應該是杜康,可他記得自己沒有在對方面前提過杜康才對。
寧斐不禁用余光看向長樂,正好看見他漠然的側臉,一瞬間突然覺得似乎身邊的這個人也隱藏著不為人知的一面。
耐心的在教室等到九點,就在寧斐幾乎快要睡著準備調出一部諜戰劇來提神時,長樂沖寧斐使了個眼色,兩人相繼走出教室門,寧斐還順便走去上次探查過的樹林撿起兩把鏟子。
見狀長樂咳嗽一聲,“不用帶工具。”
寧斐湊上前,“你說帶我去拿寶藏,是真的?”
“自然。”長樂點頭。
“可班雪松說那個東西誰碰誰死。”
“他說的沒錯,”長樂轉過頭,“你怕嗎?”
“當然不。”寧斐無所謂道。
他又不是人,怕什么生死。
“放心好了,”長樂見他為了寶藏視死如歸的表情后樂道:“放心,有我在,死不了人。”
兩人重新回到白天所在的大樓,上到二層時,一陣黑氣涌在樓梯口,吞天的嘴長的比白天時候還大,似乎餓到了極致。
看到寧斐和長樂,他的身體先是像白日里一般扭曲,這是吞天在生氣時才會有的表示,到最后,甚至扭成麻花。
竟然又是這個破爛!
吞天恨不得仰天長嘯,好讓心情平復一些,這回這個爛鐵來也就算了,還帶了一個遭雷劈的,它恨恨的盯著這兩個非生物,偏偏又無可奈何。
寧斐,“它看上去很糾結。”
長樂直接拉著他從吞天身邊走過,完全無視那只怪物痛苦掙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