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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寧斐道:“我當然像大多數人一樣……不對,我就是大多數人中的一個,喊了‘快來救我,有人搶劫’。”
烏和豫心里重復了一遍他剛才說的的話,覺得哪里奇怪,再仔細一琢磨又察覺不出來,只好暫時把這個疑點放過,“有人去救你了?”
寧斐搖頭,“大概是我呼救的聲音太大,他們被嚇暈過去了。”
烏和豫自然不信,剛好這時接到醫院的電話,說那兩個人已經醒來,只是耳膜被震裂了。
掛斷電話后,他狐疑的看著寧斐,“他們聾了。”
寧斐做出驚訝狀,“怎么會?當時他們讓我叫,說我叫破嗓子都不會有人來救我,然后我就叫了。”
只是電視機的分貝調到了最大,還加了百倍擴大效果。
震耳欲聾,這個詞有時候是真實存在的。
理智上烏和豫自然不信,但事情發生在偏僻的小巷里,一沒監控錄像,二沒目擊證人,完全是現下受害者說什么就是什么。
寧斐當然也清楚這點,表情相當坦蕩,不過再看到桌子上眾多案宗里放著的一本宣傳介紹冊眼神微微有些變化。
長寧夜校。
他將目光重新放在烏和豫身上,心想莫非這人也有和自己一樣的猜想,所有死者的共同點在于都在同一家夜校上課?
直到晚上回到家時,他還在考慮夜校的事情,總覺得那個名字莫名熟悉,應該在哪里聽到過,多番思索無果,就在他快要放棄時,記憶突然復蘇:長寧夜校,之前和班雪松販賣假貨時曾聽他提起過,第五家族有一些明面上合法的奇怪生意,其中有一家就是長寧夜校,不知是為何設立。
等到哪天閑來無事可以去轉悠一圈。
第二天起床后,手機上多了一條短信,是杜康約他出去。
寧斐尋思,看來杜康最近應該忙的差不多了,回復他自己只有晚上有時間,畢竟前幾天出門遠游找電線,積攢了不少電視劇要補上。
適合晚上玩的地方不多,最受歡迎的就是酒店的房間和ktv的包廂。
寧斐所處的這家包廂隔音效果還不錯,面積也相當大,杜康難得穿了件顏色稍微明亮的藍t恤,目光也沒有往日的凌厲。
要說杜康也是用心良苦,發現和寧斐用語言溝通經常答非所問,索性換種方式,不是都說音樂是溝通靈魂的橋梁?
有的夸張,但可以試上一試。
杜康看著寧斐,眉眼間隱約帶著笑意,不明顯但是可以看出此時他的心情是愉悅的,他把麥克風遞給寧斐,“唱上一首?”
寧斐,“你確定?”
杜康調侃,“又不是會要人命。”
寧斐,“那倒不會。”說著,用麥克風試了下音。
杜康從未聽過寧斐唱歌,內心還真有幾分期待,在他開嗓前,笑道:“不如先給自己一個評價。”
“天籟之音,不費吹灰之力。”說完,寧斐站起身,背對他,看著屏幕,開始輕聲唱起來。
仿佛帶著些回音的聲音比寧斐自己評價的還要唯美,如翠鳥彈水,如同燕雀低鳴,杜康閉上眼睛,仔細感受其中的韻律。
寧斐從左前方裝飾物的鏡面上看見杜康閉上眼睛時暗暗放心,其實他是個唱歌廢,歌聲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聒噪。曾有同行聽完他的歌后評價道:烏鴉嘴唱的都比這強,烏鴉叫好歹還有節奏,寧斐唱歌會讓人覺得有人在耳邊一直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但耐不住他自身功能的強大,必要時完全可以假唱對口型。
這才是不費吹灰之力演唱的真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