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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康,“有什么計劃?”
寧斐神秘道:“從做鴨開始。”
杜康:……
敲門的人極具耐心,景萍原本是不想開門的,被勾起好奇心,打開門就見一相貌生的極好青年站在門口,眉目間自帶三分笑意。
“你是今天第三個來找我的。”
寧斐挑眉,“晚來是為了讓你產生對比。”
景萍嬌滴滴一笑,雖然年近四十,依舊帶著讓人心折的風韻,“前三個雖然長得也不差,但我最中意你。”
說著,腰肢靠在門框上,擺出誘人的姿勢,請寧斐進來。
要關門時,寧斐對他輕佻一笑:“我來。”
景萍靠在沙發上,渾身上下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自從我買下腓腓的血液,主意都打到了我頭上,尤其是你這樣企圖憑借著皮囊就釣到我的人。”
語氣帶著指責,話卻是帶著三分撒嬌的意味。
坦白說,要是不知道情況還好,現在寧斐知道這女人買的是個空瓶子,要費很大的功夫才讓自己不用看蠢貨的目光去看她。
景萍靠近他,手指輕輕觸碰眼前精致的容顏,吐氣如蘭,“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寧斐抓住她的手腕,“賣家考慮的很周到,為了保障買主的生命安全選擇在游輪靠岸后再進行交易,”說著一個反身將景萍壓倒在身下,“但世事無絕對,要是買主死在游輪上,你說他會不會去找下家出手?”
景萍的瞳孔驟然放大,剛想喊救命,身子就被一陣電流麻暈過去。
“這就是你的計策?”
杜康從門外推門進來,嫌棄的看了眼酥胸半露的女人。
“張大花肯定會來殺她,”寧斐,“我需要做的只是守株待兔。”
杜康眼前一亮,“男扮女裝?”
寧斐走到窗邊,“只要拉上窗簾就好。”他回過頭,“你的失望之情表現的太明顯了。”
杜康咳嗽一聲,突然像發現什么有趣的東西,“想不到這設計者還挺有品味,至少這副書畫作品相當不錯。”
寧斐看著墻上掛著的字幅,瞇起眼睛,試圖分辨是什么字。
見狀杜康好笑道:“又不是草書,很容易看懂。”
寧斐,“我看近距離的物件就會變得模糊不清,不過遠了還好。”
“該不會還視近不能持久?”
寧斐點頭,“是這樣。”
杜康微怔后失笑,“你今年多大就患上了老花眼?”
沉默,沉默,還是沉默。
緊接著是一陣叮鈴哐啷的聲音,靠墊茶杯花瓶被當成武器往外砸,杜康被趕出門外,滿身狼狽,臉上還挨了一拳。
他揉了揉臉上的淤青,作出委屈的樣子,“你還真下的去手。”
寧斐站在門口臉色十分難看,整個人像是籠罩在一層黑氣中,陰測測道:“問年齡者,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