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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恨的瞪了江漢一眼,秦輕語這才不情愿的開口:“五年前,爺爺帶我去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見了一些打扮很奇怪的人,其中有一個人告訴爺爺,如果找不到鬼醫(yī)甘百草,我就活不過我雙十之數(shù)!你說,雙十之數(shù)不就是二十么?”
“你爺爺,秦錚?”
江漢眼中厲芒一閃,隨即收斂。
“你還認識我爺爺么?”
秦輕語很詫異,她只知道江漢好像和自己的父親認識,而且關(guān)系很差,但是卻沒想到江漢還知道自己爺爺?shù)拿郑?
江漢沒有回答秦輕語的問題,而是繼續(xù)問道:“你爺爺難道沒派人去找鬼醫(yī)么?”
江漢倒是知道這些年在星城的秦牧風花了大代價四處托江湖人去請鬼醫(yī),倒是沒聽說過遠在京華的秦錚也插手過這件事情!
“派了啊,聽說爺爺派了很多很厲害的人去請那位鬼醫(yī),但是派出去的那些人都再也沒有回來過。”
江漢冷笑連連,想不到秦錚也有吃癟的時候!
“后來好像爺爺還因為這件事,被他的領(lǐng)導批評過,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些都是過年的時候,奶奶偷偷告訴我的,當時奶奶拉著我的手哭,一個勁的跟我說對不起……!”
說著,秦輕語的眼睛又開始泛紅了。
“秦錚的領(lǐng)導?
江漢神色一凜,心中駭然,看起來這件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復雜太多!”
天生絕陰之脈,血脈閉塞,絕對活不過十八歲,無論是當初秦輕語的母親還是秦輕語自己,肯定用了什么了不得的法子才得以續(xù)命,以老秦家的底蘊,這一點江漢倒是絲毫不以為怪,但是現(xiàn)在,秦輕語的情況好像比他上次救她的時候要更糟糕!
江漢一臉凝重的盯著秦輕語的眼睛,沉聲道:“千萬不要參加大一的新生軍訓!”
“額~!”
在江漢盯著秦輕語的眼睛認真說話的時候,原本還沉侵在過往哀傷中的秦輕語當即被拉了回來,與江漢神色對視,她的臉瞬間就紅了!
“他為什這么看著自己,他很擔心我么?”
“不可能,那天他那么對爸爸,讓爸爸那么傷心,他怎么會擔心我呢!”
“他一定時是裝的,連他那天救我都是他謀劃好的,他就是個壞人!”
“可是他怎么能裝的那么認真呢……”
或許是因為江漢并沒有對她表現(xiàn)出惡意,連秦輕語自己都不清楚,他在不知不覺間對江漢的態(tài)度已經(jīng)逐漸發(fā)生了轉(zhuǎn)變!
然而江漢卻是沒有心情也并不了解此時秦輕語的小情緒,說完他就轉(zhuǎn)身走了!
“喂~!”
秦輕語急了!
“你要走可以,你把鑰匙和門禁卡留下啊!”
嘭的一聲,門已經(jīng)被關(guān)上了!
“色狼!你至少告訴我應該怎么樣才能動再走啊!”
秦輕語欲哭無淚,心中氣得牙癢癢!
“混蛋,色狼,大壞蛋,我參不參加軍訓關(guān)你什么事!”
大廳里靜悄悄的,只聽見秦輕語對江漢的無關(guān)痛癢的責罵,而且還是在江漢聽不到的情況下!
“大壞蛋,不要讓我再見到你,讓我再見到你,我一定,我一定……我一定咬死你~!!!!!!”
……
走到樓下,江漢發(fā)現(xiàn)原本應該在小區(qū)外等候的陳硯殊竟然孤身一人站在單元樓前面。
“陳大哥,你不是說不進來的么,這怎么~~?”
“還說呢,你小子,一大早就搞出這么大動靜,如果不是我,你覺就秦小姐剛才的那叫聲,那分唄,你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待到現(xiàn)在!”陳硯殊走上前來,拍了江漢的肩膀一下,笑罵道。
江漢笑笑,也不搭腔,剛才他還覺得奇怪,為什么明明在二樓,秦輕語喊叫的聲音還那么大,小區(qū)物業(yè)保安卻遲遲沒有反應,搞半天根源在這里!
“我說你小子,要不是董事長對你充分信任,連德叔都讓我臨時撤了,我告訴你剛剛第一個踹門進去救人的就會是我!”
江漢故意板著一張臉,陰沉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會辜負他的信任,對他女兒做點什么呢?”
原本一臉春風笑意的陳硯殊聽完江漢的話后當即色變,一個箭步就往樓上沖,邊沖還邊回頭板著一張臉對江漢道:“秦小姐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江漢嘴角輕揚,會心一笑:“喂,陳大哥,逗你玩呢!”
陳硯殊身形一滯,轉(zhuǎn)過臉來,驚奇的是他的臉上也是一臉壞壞的笑意,對著江漢嘿嘿道:
“我也是!”
“嘁~!沒意思!”
江漢擺了擺手,調(diào)戲不成反被調(diào),頓覺索然無味。而陳硯殊則是哈哈大笑,走過來一把摟住江漢的肩膀,經(jīng)過這一次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他覺得自己和江漢的關(guān)系又是近了一些!
“怎么樣,接下來你準備去哪?”
江漢看了一眼陳硯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嘴角輕揚,沉聲道:
“星城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