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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秋虎,秋鳳和素素離開后的第三天,他還是放心不下。
他一個人在村里坐立不安,每天站在山口望著京城的方向,心里像壓了一塊大石頭。夜里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里全是素素那張紅紅的小臉,和她被秋鳳抱在懷里的模樣。
“他們兩個……在京城過得好不好?京城那么大,人心復雜……素素那么弱,萬一被人欺負了怎么辦?”
他越想越不安,最后終于忍不住,收拾了幾件舊衣服,背上一個破布包,悄悄下了山。
秋虎一路步行,風餐露宿,十幾天后終于到了京城。他沒有去找秋鳳和素素,而是偷偷在他們官宅附近找了一份苦力活——在城外的一個碼頭幫人搬運貨物,每天從早搬到晚,累得滿身大汗。
他租了一間最便宜的破屋,就在官宅后巷不遠的地方。屋子又小又暗,漏風漏雨,但他卻覺得離他們近一些,心里就踏實了許多。
每天傍晚,他會偷偷躲在巷口,看著秋鳳和素素一起回家??匆娝厮乇磺秫P牽著手,笑得甜甜的樣子,他心里既欣慰,又隱隱作痛。
“這樣……就好了……只要他們幸福……”
夜里,他一個人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聲音,心里翻江倒海。
他想起素素那張羞澀的小臉,想起她曾經被自己抱在懷里的溫軟觸感,想起那個混亂的午后……
“素素……大哥真的……好想你……”
他緊緊咬住被角,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手卻不由自主地伸進褲子里,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陽具,粗糙的大手快速套弄起來。
動作又重又生澀,每一下都帶著明顯的痛苦。他的表情扭曲,眉心緊皺,眼角甚至泛起淚光。
“該死……大哥怎么能……想這些……”
他越擼越快,卻忽然狠狠打了自己下面一下,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混蛋……你怎么還能……”
他羞愧得幾乎想死,卻又壓不住那股強烈的思念與欲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他把臉埋進枕頭里,低低地喘息著,最后在極度的愧疚與痛苦中釋放出來。
釋放后,他躺在床上,望著黑漆漆的屋頂,心里滿是苦澀。
“這樣偷偷看著他們……就夠了……大哥不能再奢求更多……”
從那天起,秋虎每天白天在碼頭賣苦力,晚上偷偷躲在巷口看他們回家。他從不靠近,只是遠遠地守著,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他心里的掙扎,從未停止。
…………
轉眼間,秋虎在京城碼頭已經做了兩個月苦力,天氣也漸漸回暖。
他每日天不亮就到碼頭,赤裸著上身,扛著比常人重一倍的貨箱,汗水順著疤痕累累的胸膛往下淌。工頭們見他力大無窮,干活不要命,便把最重的活都壓給他。秋虎從不抱怨,只低著頭,一聲不吭地把銀子攢著——他想給素素買塊好布,想給鳳兒添件冬衣,卻始終不敢靠近官宅,只敢遠遠地、偷偷地看一眼。
這日午后,艷陽高照,碼頭人來人往。
凌素素今日穿了一件淡青色襦裙,頭發簡單綰起,手中提著一個小籃子,想去附近的集市買些新鮮的菜和布頭。她本想讓秋鳳陪同,但秋鳳今日有翰林院要務,便獨自出門。素素走得小心翼翼,卻不知身后早已有一雙貪婪的眼睛盯了她許久。
那人名叫“黑煞”劉霸,乃碼頭一霸,身高九尺有余,比秋虎還高了半頭,肩寬背闊,膀大腰圓,一身橫肉如鐵鑄般鼓起,胸口紋著猙獰的虎頭,胳膊上滿是刀疤與刺青。他光著膀子,腰間別著一把明晃晃的砍刀,身后跟著七八個小嘍啰,橫行碼頭無人敢惹。
劉霸今日喝了點酒,眼睛發紅,一眼就看見了素素那張白嫩嬌美的臉蛋,以及她走路時腰肢輕扭的曼妙姿態。他當即色心大起,領著人擋住了素素的去路。
“喲,這不是翰林院秋大人府上的美嬌娘嗎?”劉霸聲音粗啞如雷,帶著濃重的酒氣,上下打量著素素,“聽說你家相公是新科探花,嘖嘖……長得真水靈。孤男寡女的,一個人出來,不怕壞人???”
素素臉色一變,連忙后退兩步,聲音發顫:“你……你認錯人了!讓開!”
“認錯人?”劉霸哈哈大笑,一把抓向素素的手腕,“老子眼睛毒得很!前些日子就見過你和那個探花郎恩恩愛愛地走過碼頭。今天秋大人不在,爺就來替他疼疼你!”
素素驚呼著掙扎,籃子掉在地上,菜和布頭滾了一地。幾個小嘍啰圍上來,淫笑著伸手要扯她的衣袖。素素嚇得花容失色,拼命后退,卻被劉霸一把扯進懷里。那雙比鐵鉗還大的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經伸向她胸前。
“放開我!救命——!”
素素尖叫著,眼淚瞬間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