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魚不是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蜀黍,”孫樂童卻毫無察覺地抬起了小臉,眼睛難掩興奮地看向余城,“你是忍者嗎?”
孫子期按了按他的腦袋。
而余城居然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對著孫樂童做了一連串結印手勢。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
動作極快極標準。
最后以食中兩指豎在胸前作為結尾。
這還得了?
孫樂童被他逗得兩眼放光,胖乎乎的小臉一顫一顫的,興奮之下還捶了兩下孫子期的肩膀:“麻麻!麻麻!是忍者!活的忍者!”
“忍你個大頭鬼?!睂O子期沒好氣地白了余城一眼。
余城被她這么一瞪,反倒心情頗好,身體放松地倚在金屬墻壁上。
正好十一樓到了,孫子期看都不看他就抱著孫樂童除了電梯。
余城也提了剛才放在地上的便攜式食品冷藏箱跟了出去。
然而孫子期并沒有讓他進門。
她把孫樂童先放進了屋里,自己堵在門口,叉著手等余城。
***
余城把口罩摘了下來,斜著嘴角看她一副大敵當前的戒備模樣。
他試著安撫她:“別緊張,寶貝,我什么也不會做?!?
這話假得。
一說完,余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孫子期冷冷地看著他:“你要我說多少遍才夠?余城,你好歹也是有皮有臉的人物,這么死纏爛打地追著一個女人跑,合適嗎?”
余城沒有半秒猶豫地點點頭:“合適。”
孫子期被他噎得差點一口氣沒順上來。
“你少惡心我了,到底有什么話要說的,麻煩你說完盡快離開?!?
余城舉了舉手里的冷藏箱:“嗯,邊吃冰淇淋邊聽?”
孫子期眼神沒變,一秒都不停頓:“我已經不吃冰淇淋了?!?
“為什么?”余城像是怔了怔,“你以前每天都纏著我散步去買,我不肯,你還耍小脾氣。”
“你醒醒吧,余城,別想著能用這種手段哄我?!睂O子期嘲諷地笑了一下,“這么多年了,你以為我還像以前一樣?”
余城聞言,眼神倏忽一暗。
“跟岑森林傳緋聞感覺怎么樣?被人指指點點地議論,不好受吧?”
他話題跳躍得很快,孫子期一時沒跟上他的思路。
但心里的確瞬間涌起了這幾天哽在胸口的那陣不自在。
然而余城也不是要等她的回答,緊接著又笑著問道:“要不要試試跟我傳一段?”
他長得很高,孫子期踩著高跟鞋也要仰著頭看他:“……你又發什么瘋?”
“談到話題度這一點,我相當有自信,自己會比岑森林更火一點?!庇喑堑氖置纤碌男∧?,緩緩道:“到時候就不止是簡簡單單地把你個人信息曝光出來了事了,不光是你,你的父母,連你的小崽子都會被推到鏡頭前,被人添油加醋地指指點點?!?
孫子期臉色僵硬:“……我又沒有做錯什么,都是無事生非的謠言,他們愛說就說去?!?
“小笨蛋,”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嘴唇,忍著咬上去的沖動,“哪需要你做錯什么事,對于那些人來說,你的存在就是錯的,消費你就是他們最大的樂趣?!?
他又接著說:“哪怕你再怎么努力地想要跟我撇清關系,也沒有人會聽你辯白,他們會無聊得挖出你所有的信息,你幼兒園是怎么樣的,小學是怎么樣的,你初中、你高中,還有你在佛羅倫薩的時候,跟我在一起的時候……”
“你滾!”
孫子期沒讓他繼續把話說話,紅著眼角就狠狠地推開了他,轉身就要開鎖進門。
“真信了?”余城及時拉住她的手腕,笑得又開心又無奈。
“怎么還是跟五年前一樣好騙?”
他勾著唇角,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她氣得發紅的眼角,又說了她一聲:“小笨蛋?!?
他怎么可能讓她受那種委屈?
孫子期卻毫不留情地揮開了他的手。
正在兩人拉扯之時,電梯突然傳來了“叮”的一聲響。
十一樓的另一家住戶回來了。
那是一雙在外企上班的年輕夫婦,為人非常熱情,男方好像是中層主管,公司地址就在不遠處,晚上經常會帶一班下屬回家吃老婆做的飯,偶爾也會兩夫妻一起過來給孫家母子倆送送甜點跟糖水。
孫子期有點慌。
公寓每層兩戶的門口是在同一條直道上,一出電梯就能看見兩家的大門。
現在余城連口罩都摘掉了,露出那張英俊的側臉,還曖昧地貼近了自己,這種情形被外人看見,真是跳進雅魯藏布江都洗不清。
這個城市里的人別的不說,拍客最多,遇見什么事情第一反應都是拿出手機拍拍拍,然后往網上一傳。
之前她跟岑森林禮禮貌貌的連身體接觸都沒有,都能被黑白顛倒地講成那樣子了,更何況現在?
人一著急,有時候身體反應會比腦筋快一步。
于是這一刻。
孫子期迅速地按下指紋,開門,把余城扯了進來,嘭,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