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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念之有些不太自在:“要不然,我進去拿個墊子吧?”
原東良點頭,看寧念之進去,頗有些惋惜,差一點點兒,自己就能碰到妹妹了。妹妹身上的味道,可真好聞啊。也不知道用的什么胰子。
“爹說,到八月,西山打獵的時候,要帶上大哥,大哥最近可要多多練武,到時候,要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番。”寧念之沒話找話,原東良立即點頭:“妹妹放心,我定會努力,不會讓爹爹和你失望的。”
“妹妹,你想不想到西疆去看看?”原東良猶豫了一下,有些緊張的問道,寧念之眨眨眼,原東良忙說道:“西疆和京城可一點兒都不一樣,西疆四季如春,冬暖夏涼,鮮花常開,你想不想去看看?”
寧念之輕笑了一聲:“若是有機會,倒是想去看看。”
原東良忙點頭:“我?guī)闳ィ鹘沁呁玫模r間長了,對身體也挺好的,西疆的吃食也很獨特,還有衣服,和京城的也不一樣,你肯定會喜歡的。”
然后,絮絮叨叨的就開始描述西疆的東西,從花花草草到風(fēng)俗節(jié)日,寧念之安安靜靜的聽著,偶爾插嘴問兩句,原東良是越說越開心,寧念之則是逐漸有些犯困。
倒不是說原東良說的那些內(nèi)容太枯燥,而是他本人就不是說書的料,再加上時間越來越晚,寧念之困勁兒上來了,就有些撐不住了。
“妹妹,妹妹?”快睡著的時候,忽然聽見兩聲叫,寧念之不太愿意睜眼,然后,身邊就沒聲音了。她還有空想,這會兒原東良回京,城門會開著嗎?
不對,城門不開,這家伙是怎么出的京城!
猛然一驚,剛打算抬頭問問,就感覺,額頭上忽然多了個東西,溫溫軟軟,然后就驚呆了,不用看她都知道,那家伙,居然敢親她!
不過,原來被人親一下是這樣的感覺啊。沒等寧念之多品味一下,原東良就又推了她一下:“妹妹,快醒過來,外面太冷了,不能在外面睡,趕緊回房,回去再睡好不好?乖,快點兒起來。”
寧念之裝不下去了,睜開眼,又不好意思面對原東良,只做出睡迷糊的樣子來,順著原東良的力道往門口走,然后回房,聽原東良替她關(guān)了房門,才忍不住撲到床上,打個滾——天哪天哪天哪,居然被親了一下!臭家伙,居然這么大膽!
☆、第92章
等好不容易從羞惱中走出來,寧念之忽然又想到一件事兒,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從京城里出來的?這時候,城門早就關(guān)了吧,難不成,也是和這次一樣,翻墻出來的?
想到這里,就是一陣氣惱,若真是這樣,那他也太大膽了些,城門的守護,可不是莊子上的能比的。那城墻上,可都是裝有機關(guān)的,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他翻城墻,一炷香時間都不用,就能將他給射成篩子了。
可若不是翻墻過來的,他到底是怎么來的?寧念之坐起身,忽然又反應(yīng)過來,自己這會兒就是想問都問不出來了,那人早就跑了!
都是這個親親太壞事了!若不是他親了自己一下,自己也不會腦子忽然犯渾,就忘記詢問這回事兒了。若是他這次得了甜頭,下次還照樣去翻城墻可怎么辦?
這頭一回能安安全全的過來,算是走了狗屎運,可好事兒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降臨到他頭上來的,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呢?
想著寧念之就有些睡不著了,這會兒城門還沒開,他該不會又打算翻回去吧?越想越著急,更是睡不著了,索性起身,急匆匆的就開了門往外跑,萬一要是能將人攔住呢?
“去哪兒?”誰知道,剛開了門,就聽人問道,寧念之抽了抽嘴角,看那站在門口的人:“你一直沒走?”
“我舍不得走。”原東良也不傻,相反,他比寧念之更敏銳,隱隱約約的,就察覺到寧念之今天晚上的態(tài)度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像是松動了些,于是,送了寧念之回房,就站在原地思索起來了。
這還沒想出來個什么呢,就見寧念之急匆匆的沖出來了。
“你怎么了?這么急匆匆的,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原東良關(guān)心的問道,寧念之先是松了一口氣,然后抬手使勁捏了一把原東良的胳膊:“我問你,你是怎么出城的?城門不都關(guān)了嗎?”
“你是擔(dān)心我?”原東良挑眉問道,寧念之哼哼了兩聲:“你是我大哥,我不擔(dān)心你擔(dān)心誰?安成和安越還小了,還不會出去闖禍讓我來擔(dān)心呢。”
原東良有些沮喪,好吧,之前是自己想太多了嗎?因為太想要妹妹也喜歡上自己,所以,就誤會了?
“妹妹不用擔(dān)心,我不是翻墻出來的。”原東良重打精神,抬手摸了摸寧念之的頭發(fā):“我是光明正大的出來的,今天晚上守城門的,是我的一個朋友。”
寧念之眨眨眼:“朋友?”
“就是李將軍的兒子李威,前段時間剛認識的。”原東良笑著說道,寧念之皺皺眉,有些不太自在,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這人,認識了新的朋友。明知道這樣才是正常的,他們兩個又不是一個人,這個人做什么那個就必須知道,但心里還是有些不自在。
想當(dāng)年,在白水城,他原東良認識的人,寧念之哪個不認識?
好吧,現(xiàn)在不是在白水城了,他們兩個也不是天天要結(jié)伴出來打架的小孩子了。
“可這樣也不安全,萬一哪天被人告上去了……”私開城門,那李威也落不得好。因著原東良自己的一些私信,連累到他自己的朋友,寧念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下次你可別來了,要不然,我就不見你了。”
原東良忙點頭:“我知道,妹妹不用擔(dān)心,只這一次,下次我就白天過來,定不會讓妹妹你擔(dān)心的,好了,時候不早了,你趕緊回去睡覺吧。”
原東良抬手提她將頭發(fā)往后面順了順,笑著擺擺手:“我也要回京了,改天再來看你,你若是在莊子上閑得無聊了,就看看書寫寫字什么的,回頭送我兩幅你在莊子上作的畫兒?”
寧念之笑著點頭,擺擺手:“你先走,我看你走了再回去睡。”
原東良點點頭,三兩步到墻邊,踹著下面往上一翻就坐在了墻頭,再沖里面揮揮手,然后跳下來,再過一會兒,就連腳步聲也沒有了。
寧念之這才打個呵欠,正打算進屋睡覺,卻見寧寶珠正迷迷糊糊的站在她身后:“大姐,剛才是有人來嗎?”
“沒有,你是不是睡糊涂了?”寧念之一本正經(jīng)的推著她往床邊走,寧寶珠點頭:“那應(yīng)該是我睡糊涂了,我總覺得聽見有人在說話,后來伸手一摸,沒摸見大姐,還以為是有人過來了呢。”
“沒有沒有,趕緊睡吧。”寧念之說道,自己也跟著上床,心里沒了事兒,也確實是犯困,沒多久,就睡著了。
原東良是真聽話,說不過來了就不過來了。一直到六月底,都沒再出現(xiàn)過。
馬欣榮這邊開始讓人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京了。七月天氣就不熱了,也不用避暑了。再說,莊子上雖然住的挺逍遙自在的,但論起舒服來,肯定還是府里最好。
寧寶珠也是想念自家娘親了,一路上不停的抱怨:“大伯父都知道往莊子上送些東西過來,大哥也送了不少東西過來,就是我娘,連問都沒問過我,我看啊,我娘又是將我忘在腦袋后面去了。”
“二嬸大約是覺得,我娘能照顧好你?”寧念之笑瞇瞇的說道,寧寶珠撇嘴,又嘀咕道:“也不知道我娘的身體如何,說起來,老太太十來天前就回京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寧王府了。”
之前老太太也是跟來莊子上避暑的,但后來被寧念之一句話提醒了,又擔(dān)心快要臨盆的寧霏,住了不到五天,就打算回去了。老爺子沒辦法,只好派人接了她回去。
對寧念之和寧寶珠來說,老太太回去可是太好了,再也沒人在她們耳朵邊嘀嘀咕咕的說教了,她們在莊子上也住的輕松了。
“明兒就得去太學(xué)了,哎,在莊子上住的習(xí)慣了,我真不想回去。”寧寶珠攤在墊子上,嘆口氣:“其實,上學(xué)也就那么回事兒,以前我還是很好奇的,很期待的,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太想去了。”
“不想去也得去。”寧念之白她一眼:“太學(xué)可沒有半路自己退學(xué)不念的,只有被太學(xué)開除出來的,你不想以后被人說自己是被太學(xué)開除出來的吧?”
“當(dāng)然不想!”寧寶珠忽然笑道:“我以后呢,也能說我自己是在太學(xué)念書的才女了,哈哈哈哈,我是才女哦,大姐你快來討好討好我,說不定我能幫你作弊寫一首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