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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越來越喜歡盯著他的雙腿看，偶爾還會關注某個重點部位，這樣何川有種脫光了衣服被圍觀的錯覺。

何川無奈的放下光腦，小人魚馬上恍若無事的移開視線，要不是心虛的拿倒了書還可信些。

“你已經盯著我看了一整天了，說吧，有什么想法？”

小人魚癟起嘴，支支吾吾沒個所以然。

“我有魚尾就讓你這么驚訝？”

“也不是...就是有些，恩...適應不良？.”伊萊微微皺起鼻子，“我還是想不通教官你為什么要暴露。”

“你以為我是為了誰。”

何川輕笑幾聲，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如果我說我不是人魚呢。”

小人魚迷茫的眨眼，“不是人魚是什么？難道魚尾是假的？！”

“想什么呢，是不是真的你不是已經驗證過了嗎？”想起那晚瓜娃子不停地摸著自己的尾巴，何川只覺哭笑不得，“魚尾人身又不只是人魚，你忘了你覺醒的血脈了嗎？”

“你是說...海妖？”伊萊臉上寫滿了震驚，“不是說已經滅絕了嗎？”

看著他的表情，不知怎么何川有些愉悅。

“人類所說的滅絕，無非是在他們所能看到的范圍內長時間沒有見到海妖，并不是說他們一定真的已經死光了，別忘了海妖居住的地方是深海，而那里是人類最畏懼的地方。”

伊萊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后又滿臉興趣的湊到何川身邊。

“教官教官！和我說說你以前的生活吧，深海是什么樣子的？”

就算是上輩子他也沒有見過海，這輩子更是一直困在這個城市，他對海的印象僅僅停留在書本的圖片上。

“有什么好說的，到處都是水，因為很黑，所以深海的生物都長得很隨意，畢竟它們看不到自己的臉，不過去掉頭尾味道還是不錯的。”

何川正經語氣逗樂了小人魚。

“你都是直接吃的？”

“那里是深海，你還能指望我從哪里弄來火堆燒烤？”

以海妖的審美來說，他還是覺得生吃海魚味道比較好，煮熟后魚肉已經沒有那種鮮嫩勁道了。

伊萊起了興致，拉著何川不停的問。

“為什么會很黑，不是有太陽嗎？”

“就算是太陽所能照亮的地方也是有限的，越深的地方光線越暗。”

“既然很黑，你是怎么看清的？”

“海妖一直生活在深海，夜視能力自然是很好的，就算看不清，我也有東西能照亮。”

“難道是夜明珠？”伊萊的眼睛突然亮了，何川好笑的搖搖頭。

“差不多吧，你想看嗎？”

“想！”

看他著急的樣子，何川不再逗弄他，一翻手便是一顆拳頭大小的海妖之心。

就算是在非常明亮的環境下，這顆珠子也在閃爍著光芒，伊萊忍不住輕聲驚呼，小心翼翼的伸手觸碰，剛碰到被他手指戳到的地方就凹陷了下去，等他松開又恢復了原樣。

“居然是軟的！”伊萊驚訝的說，確定這玩意不會輕易被弄壞后樂不思蜀的拿在手中把玩，“深海里還有這種東西啊，哪里來的？”

何川詭異的沉默了幾秒。

“我做的。”

“誒？怎么做？我想學！”

何川拍了拍好奇寶寶的腦袋。

“這個做起來很麻煩。”

“那好吧。”伊萊有些失望，沒有繼續堅持，他翻動著珠子，時不時貼近去觀察內部，透明的表質讓內部一覽無余，就像玻璃一樣，顯然玻璃沒有這么軟。

有了新玩具小人魚終于消停了下來，何川也有心思去完成他的工作了。

兩人此時并不在基地也不在海勒家，現在到處都因為他們倆的身份議論紛紛，比起馬上出現在眾人視線中，他更希望看到政府的決定再做選擇。

既然有更簡單的方法，何必自己辛苦去掙扎呢？

何川在帝都有一棟私人住宅，附近幾公里的土地都被他私人承包了。

買下這里已經有幾年了，還是被調侃“一直住在基地沒個舒服的房子，以后結婚了怎么辦”才購買的，目前除了他和伊萊沒人知道這里是他的地盤。

事實證明機器人還是很好用的，只要留下足夠的能源，它們就能運作幾百年，而且非常敬業，看那一院子的花就知道了。

起初他還擔心伊萊會不適應，事實上他適應的不能再適應了，一書房的孤本足夠他開心一陣子了。

這邊好幾天沒聯系上自家團長幾人已經要瘋了。

“團長還沒回來嗎？海勒上校怎么說？”

“那天晚上團長就帶著伊萊離開了，目前還是聯系不到人，兩個都是。”

娜塔莎揉揉發脹的太陽穴。

“留下這么一個爛攤子就跑了，團長真是的。”

“都六天了，怎么還是這么多人？”希瑞頭疼的看著監視器，也不知道哪個混小子把一團基地的地址爆了出來，這幾天幾乎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在外面守著，甚至有人帶了移動帳篷準備長期抗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