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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芊芊,你可知道這是什么?”
到現在她還抱著僥幸的心里,因此聽到司空荀并沒有明顯情緒的問話還在嘗試裝傻。
“回王爺,芊兒不知。”
“不知,好一個不知!”司空荀冷笑幾聲,“這東西就是在你房里發現的,你居然說不知!”
他一把將已經分尸的娃娃扔到地上,正好在楊芊芊面前,滿是針孔血跡的背部明晃晃出現在楊芊芊視線中,她不自覺的吞咽口水,聲音有些顫抖,“王爺冤枉啊,芊兒真的不知。”
說著她抬起頭,可憐的看著司空荀,殊不知這樣子讓司空荀更為惱火。
那張臉不就是子默生他氣的原因之一嗎?那就干脆毀掉吧。司空荀不懷好意的盯著那張原本還能讓他起些心思的臉。
他不就是因為這臉有點像子默才會一時興起把楊芊芊帶回來的嗎?不然以她苗族人的身份是根本沒資格入府的。
“既然不知,來人啊,將楊芊芊拉下去,狠狠地打,什么時候招了什么時候再停。”司空荀完全不覺得自己是在讓人屈打成招,要不是直接弄死人難看了點,他就直接一刀抹了她!
“王爺,王爺冤枉啊王爺!王爺!”楊芊芊喊冤的聲音久久不散,司空荀直接讓人堵了嘴繼續打,她似乎是看出了橫豎都是死,直到昏過去也沒招出來,若是死撐著也許還能活著,若是認了那真的是一輩子也翻不了身了。
“去取一桶冷水來。”司空荀毫不憐香惜玉的讓人澆醒了楊芊芊,女人醒來的第一句話還是喊冤,那凄慘的模樣倒是惹人憐愛,可司空荀是鐵了心不想放過她。
“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繼續打!”司空荀冷笑著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暗房,背后除了鞭子抽打發出的破空聲,女人的喊聲久經不散。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楊芊芊模模糊糊的想著。
此時她終于明白了,王府丟了東西明明就是借口,司空荀分明就是沖著她來的,可是為什么他會知道她做的事?明明都那么隱蔽了,連翠藤都是避著的,難道是那賤人撞著了去告的密?
很快身上的疼痛就讓她沒心思胡思亂想了,抽鞭子的人居然在皮鞭上抹了一層鹽,讓她已經被打的出血的地方雪上加霜,疼痛更是加倍的從痛覺神經傳來,頓時她的聲音更加凄慘了。
司空荀特意囑咐過不能讓人死了,誰知道這女人有沒有做其他動作,就先說她能得到子默的生辰八字和一撮頭發,沒有一些通道他是怎么都不信的,說不定就是何府的人,他怎么允許那種不□□留在子默身邊?
也不知道這詛咒還有什么麻煩,雖然子默已經醒了,難保后面還會出什么問題。
思及此,司空荀趕緊讓人去尋這詛咒的解法,可不止怎么的,竟是半天也找不到一個靠譜的,那些一開始拍著胸膛信誓旦旦的,在聽了這詛咒娃娃的模樣后都慫了,一個個都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司空荀氣得半死,偶爾偷窺看著何子默氣色不錯,可越是不錯他越擔心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大爆發了。
那些人的模樣,不就是覺得這詛咒太難解才說不出話的嗎?
何子默倒是滋潤的很,每天各種補品下去,都快補過頭了,要不是他極力阻止說補太多容易傷身子,指不定何母還要準備更多的東西。
算算時間,司空荀居然已經一周沒出現在他面前了,何子默百無聊賴的想。
也不怪他突然想起了那個他一直不想見的人,只是這幾天實在是太無聊了,每天被按在床上,看書作畫都不能超過一個時辰,更別提練武了,何母現在完全把他當國寶供著,就怕哪里磕著碰著了,好笑的是那些丫鬟下人也是一個個盯著他,偶爾他看書超了時間還會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活像是他活不長了一樣。
一開始他還能厚著臉皮當沒看到,后來這種眼神越來越多,他實在是無力抵抗,一個何母搬出來就夠他投降的了。
要不是某天晚上他又發現有人在當梁上君子,他真的要以為那人會乖乖的呆在王府。
“四王爺,蹲房頂好玩嘛?”
司空荀假裝沒聽到。
“既然你不下來,我上去找你好了。”
司空荀不淡定了,馬上出現在床榻前。
開玩笑,天這么冷還是大晚上的,凍著他的子默了怎么辦?
“打個商量吧,以后光明正大走正門,不然我還要擔心隨時一個丫鬟進來看見個陌生人,到時候你我都沒臉面。”
司空荀摸摸鼻梁,他也想啊,但是何將軍一直挺防備他的,當初他想來看望還在昏迷的子默,何將軍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就好像他不懷好意一樣。
真·不懷好意·司空荀可憐巴巴的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