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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這是屬下在郊外的木屋發現的。】
【哈哈哈,司空荀你也有今天!想不到吧?那個當初被你踢在地上,喊人暴打的人就是何子默,你不是愛他嗎?為何會認不出他來?說到底你愛的不過是他那張臉,你看我現在這張臉,美嗎?是不是和那個姓何的一模一樣?我告訴你,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王爺,這都已經找了一個多月了,何少爺多半已經...】
【我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司空荀,對你來說,何子默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想恨你了,你也放過我,好不好?】
“四弟,四弟你怎么了?你別嚇王兄,御醫,御醫!”
司空荀什么也聽不見了,恍然間他似乎看到一個人癱倒在地上,白衣被鮮血染紅,身下還有源源不斷的鮮血在溢出。
隱約間,他聽到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
【我最大的錯,便是以為你愛我。】
正在練字的何子默手上一個無力,毛筆從指間滑落,掉地上發出噠噠聲響,何子默呆呆的看著地上被墨水染黑的地方,右手猛地貼在胸腔上,心臟每跳一下就痛一次。
隨著那處越來越痛,他想說服自己是錯覺也沒用了,疼痛越發加深,何子默忍不住蹲下身蜷成一團,腳下一軟直接倒了下去,被帶倒的桌子發出砰砰的巨響,嚇人聞聲而來,而何子默已經痛暈了過去。
“什么叫做一切安好?我兒都暈過去了怎么也醒不了,這叫一切安好?庸醫,庸醫!”何母幾乎要撕裂手中的帕子,她幾乎歇斯底里的朝大夫吼,下一刻淚水就奪眶而出。
就算是昏迷著,她也能看出她的孩子現在多么痛苦。
“這是怎么回事?”才回來的何將軍一進來就看到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大夫,他皺起眉,三兩步到何母身邊扶住她,“夫人這是怎么了?”
“老爺,川兒他...”何母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依靠在何父身上,滿臉悲切“川兒昏迷不醒,這些人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川兒在痛,他在痛啊。”
“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突然就這樣了?”看著床上沒一會就臉色發白半死不活的何子默,何父心痛之余還有些理智去詢問那些大夫。
“回,回將軍,何少爺的脈象平穩,老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何會昏迷不醒。”大夫硬著頭皮說,生怕被殃及無辜。
何府是一陣忙亂,皇宮內更是氣氛緊張,四王爺司空荀在御書房突然昏迷,沒有一個御醫能診出原因,背后皇上虎視眈眈,前面已經有人被拖出去打板子了,后面的幾個御醫在心底求神拜佛,可還是逃不過命運。
“混賬!朕養你們都是干什么的!這點小事都干不好,留你們何用!”司空鴻終于忍不住罵了出來,當下所有人都跪了下來。
“皇上息怒。”
“皇上息怒,四王爺身子確實無大礙,只是奴才也不敢擔保四王爺什么時候能醒,這一切還要看四王爺的意愿。”太醫院資格最老的陳御醫當了這出頭鳥。
“混賬,如果看他的意愿,那早該醒了才是,為何現在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王爺他恐怕是心郁成結,被噩夢纏身,卻又不愿面對現實,這才遲遲未醒。”
這番話聽著更是胡說八道,連陳太醫自己都不怎么相信,司空鴻卻皺眉若有所思,半晌他開口問道,語氣是平靜了不少,“四王爺確實無大礙?”
“回皇上,只要短期內王爺能夠醒來,那自是無礙的,若時間長了,恐怕...”
“可有什么辦法讓他快些醒來?”
“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只要找到王爺遲遲不愿醒來的原因,多和王爺說說話,想來能有幫助。”
“齊處,去將軍府。”
身為皇上的貼身太監,齊公公自然是知道皇上意思的,“嗻。”
皇上著急,做奴才的自然不能怠慢,于是齊公公當天第二次進何府,卻不想看到一篇慌亂。
“這是怎么了,你家公子呢?”齊處隨便逮著一個人就問。
“公公您怎么來了?就一炷香前,我家公子好好地不知怎么就暈過去了,到現在還沒醒呢,我家老爺正發怒著呢,這不才送走一個大夫,這都第三個了,沒一個能查出公子是怎么了。”
齊處大驚,怎么四王爺一昏迷何公子也昏迷了?他一琢磨,皇上讓他來這無非是讓何公子進宮,可如今這樣話都說不了進宮有何用?
想來何府也是不會說謊騙他的,保守起見他還是去看了眼何公子,確實昏迷著,那樣子比起四王爺是恐怖多了,滿頭大汗臉色慘白,說是命不久矣都有人信。
齊處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好先回宮問問皇上,還在想自己會不會被皇上罵,這一進去他就傻了,四王爺居然醒了。
“回來了?”司空鴻正拉著司空荀噓寒問暖,而另一個人顯然魂不守舍的,一直在神游,只是偶爾應幾聲。
他拍拍司空荀的肩,滿臉揶揄,“早知你這么快會醒,朕也不用讓齊處這么著急去找何子默了。”
聽到何子默三個字,仿佛打開了開關,司空鴻猛地抬頭朝外看去,開口的聲音意外的嘶啞,“他呢?”
“瞧你著急的,朕都懶得說你了。”司空鴻搖搖頭,終是沒罵出口,“齊處,何子默呢?”
齊處都要急出汗了,果然還是逃不過嗎?
“何公子昏迷不醒,似乎危在旦夕。”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