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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玹伸手接過一杯,屈德明說:“怎么了?突然帶你前妻來,以前要不不來,要來也都是結(jié)束前一個小時,唯一的女伴還是你女兒。這次怎么把你前妻帶來了?”
季玹皺眉看他說:“你剛才還叫她嫂子……”
屈德明擺擺手說:“不然怎么叫?叫前嫂子?”
季玹摸摸下巴說:“不,還是叫嫂子吧!”
屈德明驚奇了,問:“你不會吧!真想……”
正好端著一杯葡萄酒路過的屈賢明,他看見季玹便停下了步子,然后當(dāng)頭就是一句:“你前妻也忒能吃了,我做的那些菜,起碼有一半是她夾走的。”
季玹有點虛地說:“……她還帶了4個孩子呢!5個人呢!”
屈賢明笑著說:“小孩能吃多少啊?哦,對了,這次怎么帶你前妻來了?以前不是只帶女兒嗎?還說什么女兒是你的小情人,你這輩子也不準(zhǔn)備找了。”
季玹:“……”
屈賢明驚奇挑眉:“不說話什么意思?”
屈德明馬上說:“認(rèn)真了唄!剛才還叫我見到人家叫嫂子呢!”
屈賢明有點不贊同地說:“你不是吧!同樣的坑你都已經(jīng)摔了一次了還不夠?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蕭雨是什么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竟然還想著和她復(fù)婚?賭這種東西啊!最要不得,只是玩玩還好,蕭雨那明顯是有點上癮了,多少家產(chǎn)夠賭的?”
季玹喝了一口說:“這次不一樣,她回來以后已經(jīng)改了很多。”
屈德明嗤笑一聲說:“你信?也就你傻,結(jié)婚了有什么大不了的,現(xiàn)在社會離婚可比離職還簡單。一個個說離就離。就你還當(dāng)成了什么一樣,她那時候那德性,一般人還真受不了。”
季玹皺眉冷瞪他一眼,他馬上哇哇叫道:“哥,你看他,我是為他好,他竟然瞪我?”
屈賢明也瞪他:“瞪你都是輕的,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這還要人教嗎?蕭雨對于季家來說,就算做的過分一些,但是,也不要忘記了,蕭家對于季家的恩惠是再造之恩。”
屈德明馬上有氣無力地說:“那也不能捆著還一輩子吧!唉,真是,欠什么都別欠人情啊!”
季玹端著酒杯看著遠(yuǎn)處和幾個孩子說話的女人說:“她這次回來不一樣了,這一點我很清楚。再說,也不是我想復(fù)婚就能復(fù)婚的。”
屈賢明挑眉:“嗯,你要真有這個想法,作為朋友我自然是什么好說的,祝福你就對了。”
說著,屈賢明舉了舉手里的葡萄酒,季玹也回應(yīng)他。只有一邊的屈德明說:“哥,你竟然還祝福他?有什么好祝福的?要是他前妻只是裝個樣子,那時怎么辦?”
屈賢明受不了地打了他一下說:“你才幾歲你能想到的事情我們會不知道?季玹也不傻,這些事情他自己都考慮了,再說,后果他也能承擔(dān),你只要祝福就好了。”
屈德明揉著頭,他看著季玹問:“你真的想重新和她一起啊?”
季玹點點頭,他撫摸著手里的酒杯說:“那時候我們都年輕,也許沒處理好。現(xiàn)在我知道我想要什么,如果錯過了,我不一定還能找到新的。起碼,現(xiàn)在我知道……”季玹透過酒杯盯著那個身影,堅定地說:“我想要她。”
屈德明揉揉頭,說:“你是沒救了,我看你這輩子也注定只能和她糾纏不清了。”
屈賢明卻笑著說:“也許確實如你所說,你們只是沒有在正確的時間里相遇,這一次,祝你們更好。”
三個人碰了碰酒杯,然后一飲而盡。
而另一邊,一直在找女兒的廉成磊和李欣然夫妻兩人穿著普通的員工服到處看。最后急到差點報警,但屈家的管家卻阻止了。
屈家的迎新晚會,你叫了警察來?這不是給客人找麻煩嗎晦氣不晦氣?管家自然不同意,但是他答應(yīng)幫忙一起找人,并允許在廚房幫忙的夫妻兩人可以到處走動,也可以到宴會廳,但是不能大喊大叫影響到客人。
夫妻兩人哭啼啼地來到了大廳,被管家一瞪眼,也不敢哭了,只到處看,伸長了脖子希望能找到女兒。
原先兩人一直沒找到,還想著必須報警了,結(jié)果就看到穿著黃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在就餐處吃東西。會注意到這個女孩的原因是,她頭發(fā)上的那個裝飾品,紅草莓是今天早上李欣然親自給她戴上去的。
李欣然一愣,仔細(xì)地看著,這么一看,好像背影也有點像呢!
瞬間,李欣然只覺得心里的那股壓力一下子消失了,她雙腿一軟,捂嘴不讓自己哭出來,跌跌撞撞地朝那里跑去。
路過舞池時,被屈賢明一把拉住,屈賢明看著她皺眉說:“你哪里的?怎么進來的?”
李欣然嬌媚的臉龐上一愣,她指了指廉梓萱的方向,話也說不出來。
屈賢明看著她的模樣,心里想,長的倒是不錯。但他表面上還是十分正經(jīng)地問;“哭什么?”
李欣然不過24歲,換成有些人,大學(xué)才剛畢業(yè)。她高中一畢業(yè)就被介紹給現(xiàn)在的丈夫廉成磊,夫妻兩人生活雖然不說多好,但也過得去。
一年四季到處漂泊,哪里的工資高就去哪里。和丈夫成婚那年就懷了這個女兒廉梓萱,之后因為工作,養(yǎng)孩子的壓力,他們一直沒有再生。
李欣然的模樣還算可以,不算老,也不算憔悴。她看著屈賢明時,甚至有種嬌嬌滴滴的感覺。
屈賢明皺眉等她回答,她卻結(jié)結(jié)巴巴,只會哭,說也說不清楚。一時,周圍看過來的目光都有些不同了。
廉成磊趕緊跑上來拉過李欣然,然后和屈賢明道歉說:“大少爺。”
屈賢明又看向廉成磊,廉成磊長相普通,氣質(zhì)也普通,整個人唯唯諾諾的,似乎還有點輕微的駝背。
屈賢明挑挑眉,廉成磊趕緊道歉:“抱歉,大少爺,我女兒不見了,是管家允許我們可以到處找的。”
而廉成磊身邊的李欣然似乎挺怕生的,丈夫來以后,她便躲到了他的身后。
屈賢明聽了這話,奇怪地說:“小孩丟了不先報警,要是錯過了黃金時間怎么辦?”
跟來的管家聽到這話,流下冷汗,他擦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心虛地說:“大少爺,因為客人很多,大家來來往往,我怕叫了警察影響客人。”
屈賢明低喝到:“開什么玩笑?然后明天上頭條說在宴會上丟了一個孩子,還沒有報警?這樣就很好嗎?”
管家只能低聲說:“我原想著是到處找找,加上會議都是有人看著前后門的,到處有人巡邏。所以,我想孩子肯定是還在會議上的。才想著,先找找看,實在不行……才想著報警的。”
屈賢明看了身邊的夫妻兩人,皺眉說:“以后這種事情需要報警的話就報警,實在做不了決定就過來問一聲。不能因為到處都是巡邏人員就以為不會出事,一旦孩子真的丟了,這個責(zé)任不是你或我能負(fù)的起的。現(xiàn)在孩子呢?”
管家指了指蕭雨那邊說:“聽欣然的意思是在那邊。”
屈賢明看去,挑眉看向季玹,季玹淡淡喝了口酒,看著蕭雨的方向,想起來剛才確實多了一個女孩子,便放下酒杯說:“過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