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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玹嗤笑一聲:“我也親眼看見你推我老婆了。”
聞天朗一愣,他確實是推了蕭雨,但是因為知道這是陌生人,推她時多少還是保持了點理智。畢竟能在這個小區(qū)的都不是普通人,一個牌匾砸下來,砸死5個,都有3個當(dāng)官,2個巨富的。
所以,他推蕭雨的時候,其實力道并不重的。
于是,聞天朗又看向了林紅。林紅心里一驚,正想按著肚子轉(zhuǎn)移聞天朗的關(guān)注點。
就聽到聞烈繼續(xù)說:“衣服是我的,我沒有偷錢。”
聞天朗冷冷看他,聞烈繼續(xù)說:“她憑什么剪我衣服。”
聞天朗便開口:“她……”
還沒說,就被聞烈打斷:“她不是我媽,我媽早死了,被你氣死了。”
“你……”聞天朗大怒,還沒開口訓(xùn)斥,又被聞烈打斷:“你要是真的不喜歡我,我找我媽就是了。你竟然不喜歡我,不想管我,打我做什么?”
聞天朗一下子愣住了,蕭雨大笑兩聲,看著聞天朗說:“哎呀,男人嘛!喜新厭舊我懂得,有什么。孩子嘛!沒了再生就是了,不過,不知道你信不信佛。聽說孩子都是天上跳下來的,這小孩眼瞎,沒挑好。你現(xiàn)在在天上名聲可能不太好,把他整死了,不定還有沒有新兒子呢!”
季玹:“……”這和信佛什么關(guān)系?信佛難道不是輪回投胎嗎?
聞天朗:“……夫人,這我家的事情。我……我也沒想打死他。”
蕭雨看了林紅一眼說:“如果沒有的話,就不要什么都聽一邊的。不然,這孩子啊!早晚讓你打死了。”
聞天朗吸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說:“我知道,今晚是我激動了。你們可以回去了嗎?”
“哎呀,我肚子好痛。”蕭雨按著肚子,靠著季玹喃喃。
聞天朗:“……”
季玹嘆口氣,擁緊她說:“別鬧,交給我。”
季玹看了聞烈一眼,對聞天朗說:“聞總,大家都是商圈里混的,有些話,就當(dāng)我多嘴講兩句。孩子還是你的,從血緣上講,他不比你身邊的女人親近?從情分上講,他母親是你的第一任妻子,按古人的說法,就是原配。如果這些,都不能讓你覺得應(yīng)該善待他的話。
“那么,從商業(yè)上考慮。一個在家拿孩子出氣的人,你覺得這個圈子里大家會怎么看待你們呢?有些事情,不是做的隱蔽別人就不知道的。你即不缺錢,給他個優(yōu)渥的生活,難道還能讓你傾家蕩產(chǎn)嗎?竟然不想管他,就把錢給他,起碼不要從物質(zhì)到精神都欠他,也欠他媽。”
聞天朗抓緊手里的皮帶,看向聞烈。有時候,他并沒有想打他或懲罰他,但是聽到身邊的人說的那些話。他又氣不打一處來,即恨他心狠,又氣他不成材。而聞烈的硬骨頭也是像極了他母親,說話一點不服軟。哪里痛,他往哪里踩。
從不道歉不說,還要罵上兩句。這是不欠打嗎?
只是,他說什么也沒想到,聞烈今晚竟然人如其名,烈成這樣,拿刀自殺,呵。
“行,我給季總一個面子。這事,便算了。”聞天朗最終認(rèn)輸說到。
季玹便扶著蕭雨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季玹看了聞烈一眼。又開口對聞天朗說:“他的衣服是我買的,聞總,教孩子的方法很多。你的教法我不敢茍同,換句話說,他穿著一聲舊衣,無人打理,丟的也是你的面子。誰不知道大名鼎鼎的聞家,有一個臟兮兮的兒子?”
聞天朗一愣,這才知道,原來圈里大家都這么看他的?就覺得為什么大家有時候眼神怪怪的,這么說來,他雖然沒給他新衣服。但是,學(xué)校一直都是最好的,他的同學(xué)自然也有很多是他一直在來往的人。
他兒子的形象,恐怕是深入他合作伙伴的內(nèi)心了。聞天朗第一次為如此的教育方式感到深深后悔,又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為什么選擇了這樣的教育方式?
其實,哪有為什么?聞天朗自己本來就不喜歡這個兒子,加上有后媽挑撥,因此,就只想著讓孩子難堪難受。好像,這樣,就能看到他母親服軟一般。
蕭雨被季玹扶著離開聞家的院子,一到院子外面,蕭雨就立馬站直了。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簡直利索的很。
季玹無語看她片刻,問:“剛才沒事吧?”
蕭雨搖搖頭說:“沒事,他推我的時候,我就順應(yīng)他的力道倒地了。”
“兩家住的這么近,他們早晚知道你沒有懷孕的。”季玹說。
蕭雨一點也沒有擔(dān)心地回:“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懷孕了?”
季玹一愣,指了指聞家的院子說:“剛才在里面的時候,你說肚子痛。”
“他推我我肚子痛有什么不對的嗎?”蕭雨反問。
季玹:“……那剛才那家夫人你說沒動胎氣,你說你動了。”
“胡說,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動胎氣了,我只是說‘你憑什么說我不是’。可事實上我確實不是啊!”蕭雨一臉無辜。
季玹:“……你給了他們這樣的想法。”
蕭雨雙手一攤:“那只能怪他們胡思亂想了。”
這回季玹徹底沒聲了,他看著蕭雨說:“你可真是神人啊!”
蕭雨哈哈哈哈昂頭大笑三聲說:“生活所迫,生活所迫。”
季玹嘆口氣,回到家里以后,兩個孩子還在看電視。看到蕭雨回來,季瑜趕緊把聲音調(diào)小,蕭若光看了季瑜一眼,越發(fā)認(rèn)真地看電視。
季瑜問蕭雨:“媽媽,隔壁怎么了?”
蕭雨說:“隔壁烈烈的爸爸打他。”
季瑜一愣,說:“他爸爸干嘛打他啊?”
蕭若光這才心不在焉地轉(zhuǎn)過來說了一句:“是不是那個小哥哥不乖?”
季瑜也愣了,問蕭若光:“不乖要打嗎?”
蕭若光點頭:“嗯,很用力打。”
季瑜一個哆嗦,說:“爸爸就從來不打我。”
一半心神還在電視上的蕭若光一聽,馬上羨慕地看著季瑜說:“姐姐,真好,你從來沒有被打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