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瑋秋動作不變,如果周家的小孩不下去,那他不介意再陪坐上一輪。
愈遙心里煩,第一個站了起來,跳到了地面上,徑直走到出口處。
她想,這份工錢確實不好賺。
她起了頭,周子游第二個出去了,緊接著是胡瑋秋,最后是周子路。
從出口出去的一瞬間,漫天的白色沖撞進視野,山腳上是初雪,山頂卻下了幾天幾夜,可以稱得上一句銀裝素裹。
愈遙從兜里拿出了一雙手套,一邊戴一邊往外走。
周子游追上她,時刻注意著身邊。
“為什么?”愈遙忽然問。
“為什么不下山,為什么還要上來?”愈遙一口氣問了兩個為什么,山上溫度很低,沒一會兒,呼出的氣就成了白色,她的臉凍得更白了,有點刺刺地疼。
周子游壓著她的肩膀,聲音小得近乎自言自語:“消息是我哥哥先拿到的,但是他選擇了上來,你猜是為什么?因為只能上,不能下。”
“我不管你們,為什么也不讓我下?”愈遙咬著牙根,一字一句地質問她。
周子游忽然歪了下頭,用手指戳住了愈遙緊繃的小臉:“你不是站在我這邊?那就得陪我?!?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遇到你們?!庇b甩開她的手,大步往前走。
周子游在原地站了會兒,重新掛上笑容,跟了上去。
不管她們走到哪里,一回頭,總是能看到胡瑋秋混不吝的身影,他走得不快,但總是恰到好處地綴在后面,似乎跟著她們,見到她們重重憂慮的樣子就足以讓他愉悅。
在半山腰簡單補給了一點東西,站在徒步入口,愈遙用手擋住額頭,看了一眼天色,濃濃的霧氣和云彩,沒有一陣大風,絕不可能看見太陽。
看來計劃要泡湯了。
她還記得自己是跟著周子路來的,但一匯入山前廣場,周子路就不見了身影。
周子游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走吧,他自有脫身辦法。”
穿過殿門,她們沿著臺階一路向上,一開始,愈遙還不打算用登山杖,但她常年不運動,關節滯澀,沒一會兒就感覺到腿有些抬不動。
側過臉一看,周子游如履平地一樣,臉色輕松。
愈遙說服自己,雖然都是同齡人,但人家是能在運動會報項目的,基礎不一樣。
于是心安理得地拿出登山杖。
游客游覽的道路都是固定的,用圍欄兩邊圍起來,臺階和棧道上堆了薄薄的一層雪,踩在上面嘎吱嘎吱響。
長長的枝條被雪壓彎,探出圍欄,懸在游客的頭頂上,伸手一夠,雪粉就會紛紛揚揚落下來,掉進脖子里,被人體溫度捂化,流成雪水,順著后背氤氳下去。
周子游在前方帶路,愈遙體力不支,無心注意路線,悶著頭跟。
漸漸的,四周的人越來越少,路越來越難走,雪也越來越厚。
這么多“越來越”,傻子也知道出了問題。
愈遙呼了一口熱氣,將登山杖往雪地里一插,站在了原地:“周子游!”
她喊的那個人回過頭,牽過她的手,隔著手套,愈遙能感知到手心里的溫度,因為布料的摩擦而更灼熱:“繼續走?!?
愈遙現在已經不能說后悔了,簡直是想穿越時空回到兩天前,把那個想賺快錢的自己扇醒。
“子游妹妹,你朋友說得沒錯,都已經繞到后山了,還不停?”
身后胡瑋秋的聲音非常悠然,愈遙轉身,正對上他手里黑洞洞的槍口。
--------------------
周四到周日要出門,都不更,莫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