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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更換了座位,邱齊也三天兩頭往前排跑,名義是請教愈遙如何做題,好心的前桌也給他讓了位置,用眼神鼓勵他加油。
畢竟誰都想不到,看起來文靜沉默的愈遙,能在小霸王蔣逸飛的beta朋友邱齊的攻勢下,穩(wěn)如泰山這么久,他們也很想看愈遙什么時候投降,這場拉鋸戰(zhàn)真的很讓人期待。
但邱齊每拿出一道題,一旁的周子路就會立刻指出怎么解,如果邱齊說不懂,那么他會親自上手,快速把整道題的解題過程寫上,不給邱齊一點反應(yīng)的時間。
他們兩個打得水深火熱,愈遙覺得沒自己什么事,干脆戴上了耳機,開始認(rèn)真訂正卷子。
明天就要期末考,自己不比這些純來玩的貴族子弟,如果最終的結(jié)局是無法離開,那么起碼可以通過學(xué)習(xí)讓自己過得比較好一點。
期末考試如期而至,這幾天,愈遙誰也沒理,連愈舒南進房間來拿東西,都要輕手輕腳的。
等到最后一天考完,走出考場的那一刻,她抬頭看看天空,今天天氣很好,雖然還是很冷,但天朗氣清。
心里壓著很多事,通常她無法放任自己全身心去感受某種情緒,但現(xiàn)在她可以暫時忘記那些不愉快的,就當(dāng)是小小的獎勵。
下到二樓,隔著欄桿,愈遙看到一樓的樓梯口站著兩個人,蔣逸飛將手撐在周子游的耳邊,將她困在墻壁里,嘴一開一合,在說著話。
愈遙猜測是“命都給你”這樣的。
通常這種畫面她會避開,免得臟了自己的眼睛,但今天心情還不錯,她靠在欄桿上,任憑風(fēng)將自己的碎發(fā)吹到后面,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幅畫面。
可看著看著,周子游忽然一腳重重將蔣逸飛踢開,這一腳一定很重,因為蔣逸飛直接跪在了地上,捂著腹部抬不起頭。
愈遙的眼睛逐漸睜大,和抬頭的周子游對上視線。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周子游動了,沒管地上的人,轉(zhuǎn)身上了樓梯,很快來到自己身邊。
愈遙難得感覺到有點尷尬:“你們交卷交這么早?”
“我交得快,地上那個,根本沒去考試。”周子游的表情不再是面對蔣逸飛時候的戲謔,討好地挽過愈遙的胳膊,“說好的,今天來我家,沒忘記吧?”
愈遙心里咯噔一下,她確實忘了,備考太緊張,中間還抽出時間來定了個火車票,就在今夜出發(fā)。
她不說話,周子游像沒電的臺燈一樣黯淡下去:“我都和爸爸媽媽說好了,那這樣的話,我要打電話和他們說取消今晚的餐廳預(yù)定。”
“你沒和我說要見長輩。”愈遙沒想到還要正式見面,“是我不對……我有點事,三天后會回來,到那時候見吧。”
周子游撅起了嘴,忽然伸出手,把在愈遙的身側(cè)兩端,像蔣逸飛做的那樣,將愈遙困在自己和欄桿中間,不同的是,她們倆距離更近,周子游都把腦袋埋在愈遙的脖子里了,磨了磨牙,一口咬下去。
脖子上傳來痛感和癢感,愈遙輕呼一聲,咬著牙吼她:“你屬狗的?!”
周子游抬起頭來,眼睛里恰到好處地閃動著淚花:“你兇我?你放我鴿子還兇我?”
她不等愈遙辯解,又把頭埋回去,蹭著她脖頸的溫度:“答應(yīng)我,三天后,一定要來,再也不要騙我了。”
愈遙瞪著空氣,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打成了騙子,看來自己確實不擅長和別人人情往來。
脖子上又傳來催促的痛感,愈遙只能舉手投降:“我答應(yīng)你,收起你的狗牙!”
等到愈遙匆匆離開,周子游意味深長地舔了舔牙齒,手機進來一個電話,打斷她的遐想:“今天幾點過來?你們是分開到嗎?要不我派個車一起接算了,省得麻煩。”
周子游趴在欄桿上,手指繞著發(fā)尾:“被放鴿子了,改到三天后吧。”
“……她知道了?”
周子游轉(zhuǎn)了個身,微微一笑:“沒有啊,怎么會。”
“你說你,每天花這么多時間去欺騙青春少女的感情,她要是真知道了,按照她的脾氣,不把你撕了才怪。”
“所以不會知道的,周子路也不是傻子。”
“行吧,那你穩(wěn)妥行事。”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