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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栗沒有等到顧青和的消息,去微博刷了一下,發現他這幾天一直在寧市。
他的微博賬號或許是交給了工作人員在打理,發了很多在寧市的日常照保持營業,如果是他本人,棠栗知道他能用一張風景照敷衍都算是在回應嗷嗷待哺的粉絲們。
從微博退出,她又去給宋朵發了消息,程家的晚宴也邀請了宋家,白旻擇不可能真的照顧她一晚上,要是宋朵也來的話,她到時候還能有個伴兒。
可惜宋朵無比冷漠,回了她一個定位。
之前還在申市的人,現在已經去了北邊一個小城,那里已經開始下雪。
[漂亮宋宋]:嘿嘿,我的綜藝后天開機,宋老板提前過來視察,只能委屈寶貝一個人去赴宴了。
宋朵還附了一張自拍,帶著大大的墨鏡和毛茸茸的兔耳帽,對著鏡頭大大方方地送了一個飛吻。
棠栗不自覺地笑了笑,看著照片里宋朵的兔耳朵,又想起自己桌上還不知道是什么的兔子玩具,隨手回了一個貓咪飛吻的表情包后,便伸手想去摸摸那個玩具的耳朵。
卻不知,白旻擇看見她的表情和舉動,眉間蓄起了莫測。
棠栗渾然不知男人已經進了宿舍。
硅膠兔子是類膚質的手感,她摸著很喜歡,忍不住多摸了幾下,忽然想起現在的購物軟件都有識圖搜索商品的功能,雖然她不常用,但手機里該有的都下著,便打算拿剛才拍的照片,去里面找找同款。
但還不等她挪開手,身側忽然暗了光,一股淡淡的白蘭地香味侵入了她的鼻腔。
墨藍色在棠栗的余光里劃過,一只骨結分明的手半握住她捏著兔耳的手指,微涼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接著,順著指尖微微張開的縫隙,扣住。
翡翠袖扣讓她認出了來人是誰,剛才騰地生氣的驚慌消失殆盡,棠栗偏頭望著身后的男人,他沒有看她,沉著眼看著她的兔子,眼神淡淡,但偏偏讓她感到了一點點危險。
襯衣依舊扣得嚴絲合縫,大大的喉結嵌在上面,只是看到這里,棠栗的都忍不住感到心跳加快。
說著要慢慢放下這個男人,但等到人真的到了她面前,卻似乎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更別說被男人這樣抓著手,似乎生怕她松開一樣。
“叔叔。”棠栗暗自壓下心里那點噗通噗通,笑著和他打招呼,一邊說一邊試圖把自己的手從對方手里掙脫,但白旻擇扣得緊,她那點力氣在他面前,無異于蚍蜉撼樹,只好試探著暗示他,“……我先換衣服?”
白旻擇這才將視線落到她身上。
女孩子穿著天藍色的迷彩服,蹲坐在椅子上,長卷發披散在腦后,蓬松松的,應該剛剛洗過,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他放松的香氣。
不膩,卻醉人。
淺褐色的眼珠里印著他的身影,清澈似溪澗,不自覺地盛著對他全然的仰慕和信任。
白旻擇閉了閉眼,他禁不起被這樣的目光審視,偏偏卻又想被棠栗一直這樣注視。
但閉上眼,腦海里卻又浮現起折磨了他好幾天的畫面。
棠栗跟著男人去了酒店,待到深夜,匆匆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臉上是趕時間也藏不住的饜足,和眼神里偷偷溜出的開心。
她把他的話當做了耳邊風。
和顧青和廝混了一整個下午。
這幾天里,只要閉上眼睛,就會一直重復這樣的場景,她的目光不止會看著自己,甚至已經開始看向別的男人,為別的男人帶給她的體驗而心情愉悅。
白旻擇心里冷哼,睜開眼,里面蓄著壓抑到極點的風潮。
顧青和算什么東西,他怎么敢碰他捧在心尖尖上的公主。
棠栗被他這樣的目光看得微微瑟縮,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心情不好,正想問時,男人卻又恢復了正常。
他將兔子拿到手里,直起身,顛了顛,淡淡問:“是不是我沒有來的話,寶寶就要一個人玩玩具了?”
“什么……玩具?”棠栗下意識問,忽然悟出他說的應該是那只兔子,便道,“是兔子嗎?一個朋友送我的,我還不知道怎么用。”
接著,棠栗自覺抓住了白旻擇話里的重點,眼神一亮,問:“叔叔知道它?那可以教我嘛,我還挺喜歡的。”
小鹿一樣澄澈的眼睛忽閃,她是真的帶著求知欲,可在白旻擇看來,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白旻擇問:“哪種朋友?”
棠栗忽然一窒,支支吾吾:“嗯……就是關系很好的朋友。”
白旻擇沒有說話,垂眸看著她,棠栗渾身難捱,她可不敢說實話,從叁亞回來的那番警告她其實記在心里的,她知道就算暴露了,白旻擇也不會對自己怎么樣,可顧青和就不一定了。
她并不想顧青和因為這個被白旻擇針對。
就在棠栗被看得快要頂不住、想要逃開他的視線的時候,面前的男人忽然輕笑出聲,說:“好,我教你。”
說著,他伸手捏著棠栗的下頜,瞬間吻了下來。
棠栗唔了一聲,下意識張開唇想出聲讓他放開,卻給了男人可乘之機,男人的舌順勢探入齒關,在她的口腔里極其溫柔的舔舐。
吮吸沒有停,碾著棠栗的雙唇細細密密地含吮,舌尖仔細地揉弄過每一寸口腔壁,很快,棠栗便模糊了意識,手不由自主地搭在他的小臂上,一點一點向上,最后圈住了白旻擇的頸,向上送上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