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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導把自己關在家里，外面都是聞風而來的新聞媒體，他要愁瘋了。

他有自己的渠道，知道蘇暢的事已經沒有了疏通的余地，現在只差官方一個正式的通告。

而他的節目也要跟著黃了。

“張哥，就……換嘉賓也不行嗎？”副導演問，“那個申光的成總不是還說違約金會照合同賠嗎？”

張導白了他一眼：“那你告訴我，現在還能換誰？名聲都臭了，哪個藝人趕來接盤？”

他猛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仿佛瞬間老了十歲：“……現在盤子里的這幾位不走都是好的了。”

副導演抖了抖，看著他，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張導說，“別浪費我時間。”

“……申光那邊來了消息，他們手里的藝人是要全部退出的。”副導演硬著頭皮，說，“但夢姐和張心怡沒有說走哦。”

“但顧青和要走。”張導說，“他本來就是收視率的保障。”

“這也沒辦法，顧老師現在還是申光手里的人，他總不能繞開公司做事。”

“想辦法再跟他談——”張導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想起了門鈴聲，被打斷讓他很煩躁，“你去看看，能不開就不開。”

副導演連忙過去，看了一眼貓眼，咦了一聲，打開了門。

張導聽見開門聲，氣得不行，他只是那么一說，怎么說開就開了。

副導演很快將人領了進來。

來人西裝革履，絲毫不介意滿是的煙味，朝張導伸出手：“張導你好，我是池荻的經紀人。”

……

白旻擇入住的房間和棠栗是同一層，是顧青和早晨退掉的那一間。

或許是心虛，在白旻擇問她要不要進去待一會兒的時候，她找了個借口，溜回了自己房間。

然后，躺在床上刷了一天的微博。

官方的通告出來得并不晚，卡在人們晚飯后高強度沖浪的時間公布，再一次爆掉了微博的服務器。

但棠栗覺得還有一點輕，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公司保了他一手，雖然補繳了稅款，可沒有去坐牢。

棠栗正打算將手機扔到一邊，便收到了宋朵的微信。

是兩張圖片。

她放大點開，又像看到臟東西一樣飛快丟開。

一張是何以明被綁在不知道哪里的床上，被看不清臉的高大男人壓在身下。

另一張是蘇暢的新合同，和他簽約的機構她清楚。

那是國外娛樂圈里，出了名的皮條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