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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的親戚很多,經(jīng)常聚在一起吃飯,人數(shù)較多,通常男人抽煙坐一桌喝酒,女人和孩子坐另一桌。
姑媽是劉女士的小學(xué)同桌、高中同學(xué),兩人說不上是閨蜜,就是劉女士比較難抹開面子去反駁她姑媽。老秦在工作和應(yīng)酬時性格很開朗,但在家里和親戚面前不愛說話,面相比較兇,秦歡瑞從小就怕他。
秦歡瑞在聚會上總被姑媽教育。姑媽經(jīng)常拿“結(jié)婚這么多年居然都還不生孩子”的說法來鞭打她,而劉女士真覺得人家說得特別對。秦歡瑞撫了撫額頭,將情緒隱藏,并不想在這么多親戚面前發(fā)火。
2月中旬又到家族聚餐,秦歡瑞和媽媽說不想去,林譯也不在家。劉女士讓秦歡瑞問老秦。老秦答“隨你”,然后她媽媽又改口念叨她“親戚都不去見,以后都生疏了”之類的話。
最終秦歡瑞還是去了,結(jié)果又被姑媽說了一通。回家的路上秦歡瑞越想越氣,在車?yán)锖蛣⑴砍沉艘患埽啬锛乙矚夤墓牡摹@锨貙依锏氖乱幌虿蛔鳛椋?dāng)時什么話也沒說。
2月底秦歡瑞又被媽媽親情綁架綁去親戚聚會。結(jié)果,老秦居然來到女眷桌,他徑直坐在女兒身邊,其他人問就說體檢結(jié)果不好,醫(yī)生不讓喝酒。
此時,秦歡瑞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吃著吃著,姑媽又開始教育秦歡瑞。
老秦瞪了妹妹一眼,說:“生不生他們夫妻之間會決定,你瞎操什么心?”
姑媽:“要教她,不教怎么拴住她老公的心。她這樣要吃虧的。”
老秦淡淡地說道:“不會的,我女兒有我在吃不了虧,女婿他工作太忙了,過些時間他退后勤就好一點,他們年輕人自有安排。“
老秦大劉女士7歲,上大學(xué)時就自己做家教、和人做些小生意,積累的錢全寄回家給弟弟、妹妹做學(xué)費,補貼家用。姑媽自小就聽哥哥的話,看到老秦這么維護女兒,后面她就不敢說話了,天下太平。
唯一有點煩的是回去路上劉女士還在怪老秦不會說話……
老秦在家里話很少,總是板著臉。雖然秦歡瑞從來沒挨過打,但她還是很怕爸爸的。有時候他眼睛一瞪,秦歡瑞都能嚇一哆嗦。
媽媽不工作,家里的經(jīng)濟重?fù)?dān)都在老秦身上。他很忙,但一回來總是先做家務(wù),清閑了就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
他很少管秦歡瑞,最多在成績不盡如人意時冷冰冰說一句:“你怎么回事?”
老秦厭煩所有和賺錢無關(guān)、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討厭情緒化的表達,所以和劉女士吵架時他一般會讓步,懶得和她爭辯。
秦歡瑞長大后才發(fā)覺他的愛都在行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