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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更加毒舌了。
盧子月吃個早飯都被懟了幾次后,突然懷念第一次見蔣晨陽的那個下午,其實安靜點也挺好的,不過說起來,蔣晨陽什么樣子她都有點怵,和自己最初預想的相處模式都差太多了。
蔣晨陽第二天帶著她們去了市內的一家小型滑雪場,盧子月跟著教練學會了最簡單的滑行方法和剎車,她學的不慢,可是看向另外兩個在更陡坡道花式滑行,頗有高手風范的兩人,她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隨后為了節目效果,三人做了點小游戲,由于實力的懸殊,最后比賽成了蔣晨陽和云嬋的比賽。
云嬋不小心出現了一個失誤,眼看著就要摔倒了,在盧子月的驚呼聲中,離她不遠的蔣晨陽飛快的滑了過去,接住了云嬋,可也沒立住,兩人一起掉進了雪里。
蔣晨陽一手撐著地,一手攬住了云嬋。
云嬋有些尷尬自己得意忘形又出現了小失誤,一邊對做了自己人肉墊子的蔣晨陽道:“謝謝。”
蔣晨陽與云嬋平靜中帶著感激的眼睛,沉默了兩秒,然后揚起了一抹笑意,先是問:“客氣什么,你沒事吧?”
云嬋搖頭:“沒事。”
蔣晨陽沒有立刻起身,甚至壓住了想要起身的云嬋。
蔣晨陽沉聲道:“看到你摔倒,不僅是秦越會那么做,我也一樣會毫不猶豫的沖過去救你。”
那天,不僅章茗萱在看,他何嘗不是站在某個角落,像做賊一樣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呢?
秦越救云嬋的那一幕,他看入了眼中,也終于能確認,秦越對云嬋是認真的,因為只有真的夠愛一個人,才會在這樣千鈞一發的時候奮不顧身,才會連對方在自己面前受一點小傷都無法接受。
他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所以也知道秦越是怎么想的。
蔣晨陽說完,他認真看著云嬋,想將云嬋皺起的眉頭撫平,又不敢這樣做,害怕會引起她的厭惡。
云嬋現在連聽到他表明心意,都覺得是一種負擔。
蔣晨陽心口揪疼,面上卻揚起了更大的笑意。
他露出了一口白牙,笑起來帶著一股陽光的少年氣,長睫上沾了雪粒,隨著他眨眼睛的時候簌簌落下,還有的化成了水珠,打濕了眼眶,一雙眼睛看起來格外的澄澈透亮。
“我的意思是,你要記住,除了秦越,還有別人也將你視作寶貝。”蔣晨陽注視著云嬋,鄭重的道:“他要是哪一天對不起你,你不要舍不得他,不要絕望,你永遠都有退路。”
“不是以一個備胎的身份這么說。”蔣晨陽聲音輕快了一些道:“是哥哥,那件房間就是我回來后為你準備的,雖然沒料到你真的來了,而且那么快。”
“你……”蔣晨陽的神情看起來太誠摯,讓云嬋也無法無視。
她看了眼在攝影的人,蔣晨陽也跟著看了一眼,對云嬋道:“別擔心,這一段不會播出去。”
云嬋嗯了一聲,從他懷里站了起來,這一次蔣晨陽沒攔住她,卻在她站起來之后,對她伸了手。
“我以后不會輕易去打擾你。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隨時可以聯系我,我給的承諾,永遠都作數。”
蔣晨陽的眼中帶著祈求,手一直停在半空中,眉眼間又不覺的多了幾分憂郁,讓一張原本陽光帥氣的臉硬生生的多了幾分深沉感。
盧子月已經滑了過來,但是她看著兩人,十分有眼色的在旁邊看著。
她看著兩人,在看到蔣晨陽的時候,有些疑惑像是突然找到了答案。
蔣晨陽看云嬋時,眼睛里像是有星星。
云嬋最終還是伸出了手,將蔣晨陽從雪地里拉了起來。
云嬋道:“地上那么冷,你一直坐著就不怕生病嗎?”
蔣晨陽起來后拍了拍身上的雪,笑得很高興,道:“不怕,我不輕易生病,很久沒病過了。”
話雖然這么說,可是他在回去之后的第二天就發起了燒,硬撐著起來做早餐,卻差點軟綿綿地倒在廚房。
云嬋讓工作人員一起幫忙把蔣晨陽扶回了臥室。
他們想將蔣晨陽送到醫院,但是蔣晨陽拒絕了,堅持要繼續錄制。
最后是他打了電話叫家庭醫生過來,給他輸了液,醫生說燒得不嚴重,好好休息就行的時候,眾人才勉強認同他繼續錄制的想法。
云嬋以為蔣晨陽是在滑雪場受了涼才發燒的,心中多了一份責任感,親自去廚房給蔣晨陽熬了粥,為蔣晨陽做了幾道清淡爽口的菜。
盧子月也吃到了云嬋額外炒的其他幾道菜,驚訝的發現云嬋的廚藝非常好!
蔣晨陽在吃到云嬋準備的飯菜時,也驚訝的夸贊了她的廚藝。
現在很少女生,尤其是從事藝術行業的女生會做飯了,而且水平很高。
云嬋冷不丁道:“給霍靖焱做了四年,熟能生巧而已。”
蔣晨陽的夸獎僵硬在了唇邊,再無法說出來。
繼而他聽到云嬋道:“這是我的選擇,你不用什么鍋都忘自己身上背,你既然打算放下,就徹底放下吧。”
蔣晨陽啞然的抬頭,云嬋含笑看著他,道:“記得讓導演把這一段刪了。”
蔣晨陽勾起唇角,聲音格外的輕:“好。”
就這樣,這一天的效果,導演最終只能從云嬋和盧子月照顧蔣晨陽下手了,然后讓兩人在蔣晨陽的房間里和蔣晨陽做了一些小互動。
第二天蔣晨陽的病也還沒能全好,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蔣晨陽病其實也并不是因為那天受涼,而是心理上帶來的沖擊。
云本他就為云嬋郁結于心,接著聽到了云嬋被秦越帶回家可能是要確定身份了,然后知道了云嬋和霍靖焱的事情……
這些事情一直堆積在心里,直到他徹底的死心,想開,放下,與云嬋說明,一放松下來,他就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