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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嬋怔怔地看著垂眸認真給他按摩的秦越,不知怎么的眼睛和鼻頭泛酸。
她怎么都沒想到,秦越竟然會注意到她腳的問題,更不會想到,秦越竟然會做到這種地步。
這時她突然就不緊張了,如果真的被經紀人和桃子發現了,那就更光明正大一些好了。
做秦越的情人本就不丟人,而且也不虧。
云嬋的心里一陣釋然。
車子繼續平緩地駛著,直到車子停下,前面的兩人也沒有察覺到后面兩位的小動作。
秦越住的地方是個別墅區,云嬋給溫藝雯報的地址在前一站,這邊有一個安保很不錯的小區。
溫藝雯沒有想太多:“沒想到云嬋和秦總住的挺近的。”
云嬋在車子停下之前早就收回了腳,秦越也恢復了正經的模樣坐著。
聞言,云嬋干巴巴的應了一句:“是啊,挺近的。”
幸而溫藝雯也沒有追究的意思,她把云嬋放下了車,然后繼續送秦越。
云嬋下了車,在冷風中瑟瑟發抖,然后從包里拿出手機打算叫個車,不想下一刻就有一個穿著黑西服的高個子從車上下來,叫了一聲:“禪小姐。”
這個稱呼,熟悉的制服,還有有幾分面熟的長相,云嬋立刻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果然,高個子道:“先生讓我來接您。”
這時,秦越的電話打了過來。
秦越開口便問:“上車,讓他送你回去。”
云嬋輕輕地應了:“好。”
秦越又道:“在家等我。”
云嬋:“嗯。”
掛了電話,云嬋想著,秦越不應該更快到家嗎?
云嬋回到秦家,趙管家在門口等她,見著她立刻給她塞了一個暖手袋。
進了門,并不見秦越的身影。云嬋問趙管家:“秦……越他還沒回來嗎?”
趙管家聽到云禪改口的稱呼,眼睛亮了一些,回道:“秦先生他剛才交代有事要晚一些回來。”
晚一些回來?
云嬋很驚訝,雖然她知道秦越車子壞了要坐個順風車這個理由不太靠譜,可是她以為秦越至少的確是要一起回家的。
秦越還有事兒的話,為什么要陪她走這一趟呢?這么時間了,秦越又會去做什么呢?
云嬋隨意想了一下就沒再去深究,讓趙管家幫自己放了水和精油去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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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診所里,秦越看著面前穿白大褂的人,問:“結果出來了?”
段宏宇點頭,道:“酒里面的確加了東西,小劑量的迷藥,會使人肌肉松弛無力,激發情/欲,但是不會失去意識。”
聞言,秦越并沒有表現出驚訝,但是眼神愈發冷沉,俊秀的臉上再沒有了溫潤的影子。
段宏宇看著秦越這神態,越發好奇:“你說這酒是洪金的?”
“嗯。”
段宏宇的神情有些怪異,快速的上下打量了秦越一下,問:“那他給你拿了這種酒?”
這酒什么作用太明顯了,段宏宇一想到洪金給秦越遞這個酒,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奇。
不說秦越的身份地位,他本身雖然長得的確非常俊秀,沒有多少男人的粗獷,斯斯文文的像個單純又孱弱的文人,可是秦越近一米九的身材,脫下衣服還一身漂亮的肌肉,怎么看都不像是會被男人打主意的。
秦越一看段宏宇那詭異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胡思亂想什么,解釋了一句:“不是給我的,洪金主動把這杯酒給云嬋。”
洪金這人有點能耐,家境比不上秦越和霍靖焱之流,但是出生也不錯,近年來在娛樂圈搞投資賺了不少錢。
但是他在娛樂圈搞投資主要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人。
洪金好色,甚至男女不忌,這不算什么,主要是他性子惡劣,不樂意捧人,就喜歡白嫖強迫,慣用些強迫人的手段。
就像是這樣的酒就很多人中過招,只要被他得逞,被強迫的人也不敢聲張只能吃啞巴虧,因為洪金早就拍了視頻和照片,在娛樂圈混的明星哪里敢拼著爆出這些東西的代價去找洪金鬧?
沒有不透風的墻,洪金那點子事兒很多人都知道,只是暫時沒人弄他,那些明星也搞不過他,所以他還能一直這么囂張亂來。
“云嬋?”聽到這個名字,段宏宇有些茫然。
一聽就是個女人的名字,這個名字能從秦越的最終說出來,或許還是秦越來找他這一趟的根本原因,段宏宇一邊八卦一邊給洪金點了蠟。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下午終于搬好,連續四十三個小時只在昨晚睡了兩小時,腦子又清醒又懵逼,我拿著手機寫但是沒寫多少。
我醒來之后去搬快遞(鍋,水,書桌這些),沒點亮安裝天賦,安裝書桌弄了一個多小時沒弄好(書桌很簡單的其實),還在手上化了一條口子,好痛啊,家里還沒有碘伏,肥皂也沒有不能消毒
委屈的要哭出來的我,只能放棄書桌,抱著手機身殘志堅的碼出了這一章
我打算先去弄好書桌,然后再去睡一覺,現在腦子其實還是有點懵,清醒但是疲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