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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他怎么會是一個人呢?他現(xiàn)在不是有路易瑤了嗎?那個精致的像個洋娃娃,還總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無論自己怎么難過都舍不得讓他難過的路易瑤啊。
對!他已經(jīng)有路易瑤,不應(yīng)該在想著齊初云了。他答應(yīng)路易瑤會慢慢把她當(dāng)成一個女人看待,而不是過去的那種小妹妹。齊初云呢,她只不過是自己的過去式了。
殷漠森覺得自己并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以前看別人總是這么感性的時候他都覺得是在浪費時間。可真當(dāng)自己站在這個角度的時候,一切都變得很順勢了。
“初云,我預(yù)約了酒店,明天中秋節(jié)我們一起出去過吧,我還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禮物。”沈良音端著熱好的牛奶從廚房走出來對著在一旁看著窗外的齊初云說話。
他等了一會兒,齊初云并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xù)看著外面的夜色。“初云,你想什么呢,我跟你說話呢!”顯然,對方已經(jīng)在神游了。
“啊?你說什么?”齊初云突然反應(yīng)過來,一臉茫然的看著沈良音。
沈良音無奈的嘆了口氣,“你最近怎么了?總是出神。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兒?你要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你可以跟我說,我可以替你分擔(dān)啊。”
齊初云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后搖了搖頭,“沒有……我并沒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可能是最近有些累了吧,沒事兒的。”她有些心虛的躲開沈良音的目光,怕被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思
沈良音半瞇起眼睛看著齊初云,他并不相信齊初云說的這些話。她肯定是有什么心事兒瞞著自己,不愿意說出來。他又不是第一天遇見她,那種很明顯的說謊狀態(tài),他怎么會看不出來。
“我休息休息就好了!哦,對了,你剛才說什么了?”
“我說,明天我們出去吃吧!我已經(jīng)約好了酒店,我們出去吃飯然后就別回來了,就住那邊。你看,怎么樣?我還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說道禮物,沈良音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因為是過節(jié),也算是他和齊初云在一起以后,第一次一起過節(jié)。所以,他想要給對方一個不一樣的感覺。這份禮物,他從一個多月前就開始物色了,也是半個月前才決定下來的。
“啊,行,你定就可以了。禮物什么的其實不重要,有沒有都可以的。你知道的,我不是個在乎這種事情的人。”說完,齊初云又看向窗外。
齊初云的態(tài)度卻讓沈良音有些失望,她并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那么高興。沈良音一直盯著她看,他總覺得自己心里很不得勁。齊初云這個樣子絕對有問題,而這個問題是什么呢?
殷漠森嗎?
殷漠森這個名字從沈良音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肯定和殷漠森脫不了關(guān)系!他偶爾聽到了一些風(fēng)聲。說殷漠森做了一個新出道藝人的經(jīng)紀(jì)人。
而且,這個新出道藝人就是之前總是來找齊初云的那個什么季軒羽。
雖然,他不了解殷漠森到底是怎么想的,可見他和那個季軒羽關(guān)系肯定不一般,不然按照殷漠森的性格是不可能做一個新人的經(jīng)紀(jì)人的。看來,齊初云是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了。
他雖然是這幾個月才和齊初云在一起的,但是真正認(rèn)識她也有三年了。之前,他一直跟著殷漠森學(xué)習(xí)的時候,就認(rèn)識齊初云了,熟悉她。
雖然,他自認(rèn)為自己是了解齊初云的。
她表面上總是大大咧咧的,其實是個很敏感的人,很缺少安全感,需要有人去呵護(hù)。他就是因為知道這個,才成功的鉆了殷漠森的空子。
他心里明白的,齊初云是喜歡他的。可是,畢竟她和殷漠森在一起那么多年了,說一點沒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那么多年的感情,也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消失。
俗話說得好習(xí)慣成自然,他們早就習(xí)慣了彼此的存在,或許在一起那么多年的他們比起喜歡更多的還是習(xí)慣。而自己要是想要全部占據(jù)齊初云的心,看來還需要更多的努力。
想到這里,沈良音的眼眸中有一絲陰謀一閃而過。
他想要的東西,就必須是他的,完完全全的。
“寶貝兒,明天你想怎么過?”臥室里,路易涼輕輕地把有些要睡著了的何安夏擁到自己的懷里。
“隨便。”何安夏已經(jīng)困得不行了,根本就沒有心思回答路易涼的問題。她今天跑了好幾個地方,累的要死,再加上這段時間她有些感冒,所以完全吃不消了。
“哎呀~不要隨便了啦!你說一個,我已經(jīng)盡力幫你去完成!”路易涼說著然后輕吻著何安夏的額頭,看著她一臉的疲憊,心里也是心疼不已。
“隨便。”何安夏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經(jīng)合上了。
“我們一起去啪啪啪,然后嘿咻嘿咻?找一個浪漫的地方,你覺得怎么樣?”路易涼想著,提議說。
“隨便。”何安夏的眼睛已經(jīng)完全合上了。
“你覺得賓館好,還是情趣旅店好呢?”
“隨便。”
“哎呀!你能不能別隨便了啊!你就選擇一個嗎!你這么隨便,我很難辦的!你說一個,不管是什么我都會替你完成的。”路易涼看何安夏已經(jīng)睡著了,然后就將對方搖醒。
這一搖醒,何安夏急眼了,她蹭的一下子做起來,然后惡狠狠地瞪著路易涼。“我靠!夠了!路易涼,你還有完沒完了啊!我他媽說了隨便了!你聽不懂嗎!嗚嚕哇啦些什么鳥玩應(yīng)啊!你要是在說一句話,明兒我就回家,不跟你一起過!好了!睡覺!晚安!再不準(zhǔn)吵我了!”
說完,何安夏躺了下來,只是挪了挪身子,盡量讓自己離路易涼遠(yuǎn)一點。深怕,這個家伙又打擾自己。這個家伙總是這樣,真不知道自己是該愛他好還是該煩他好。
看到何安夏真的急眼了,路易涼絲毫沒有反省自己的意思,吐了吐舌頭,然后乖乖的躺了下來。“好吧,寶貝兒,晚安。”算了,明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