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三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彼時林雪兒正躺在陰樓為她安置的海棠花紋金絲拔步床上,她慵懶地躺在一側,外界的暗流涌動都吵不到她。
按照陰樓的規(guī)矩,買下樓的新人都得露面和上一任主人交換掌印,她干的事花的錢,多半都算在了她夫君的頭上,白風眠清楚不能以身犯嫌,再不情愿也得派個人去,索性將她打發(fā)走了,若是她在陰樓出了點事,他還能向上一任主子訛點錢回血。
呸。
自她大鬧后誰都不敢動她了,除非有十分把握能將禍嫁給他的敵人,大家都各懷心思,于是她反而很安全。
她懶洋洋地翻了個身,雙腿交迭時尿意增生,但苦于床上實在舒服,掙扎一番后還是沒有起身,而是選擇再吃一串西域進的葡萄。
林雪兒心中嘲笑他的狗,她拿了一把折扇,在臉旁輕輕地扇,這次她可是成了陰樓的主子,防火防盜防山賊,她出了定王府就立刻傳信給黑市的人,所有舉報山賊的線索的人陰樓必重重有賞,才一刻,真的假的消息就很快涌來了。
還有人舉報看到山匪買了油和火把,林雪兒指揮能用的人把能查到的著火點都拆了,順便把所在地的山匪都連根拔起,剩下的藏得深,她暫時沒法,山匪火肯定還是要放的,不過這次燒不了太多。
她做作地捂著胸口,將大把錢花出去一點都不心疼,心想白風眠財大氣粗,她怎么弄都行,就當阻止大火為她夫君積點德,一點也不心虛。
還是錢好用,林雪兒心情大好地想,尤其是別人的錢。
一陣風輕輕吹起,拔步床外的紅紗飄向遠方,將她的視線暫且引向遠方。
高臺正對著是一艘點著燈火的花船,穿過平靜的水面緩緩行駛而來,她來了陰樓肯定要玩?zhèn)€大的,點了一船榜上有名的名憐,共五人,一起合奏小曲給她聽。
琵琶聲緩緩響起,她饒有興趣地坐直身體,看著開陣的憐人一身火紅,看向她時朝她揚起臉,遮臉的帷幕被風吹開,露出了絕色的下頜,令人浮想聯(lián)翩,一看到這動人的一幕,林雪兒不禁在心中憶起了從前。
她欣喜地往下扔花錢打賞憐人,甚至從拔步床上拿了披風走到高臺的樓梯上,按照規(guī)矩,花船會行到她腳邊,接她上船。
又一簇花自高處墜下,林雪兒順著方向往那邊看去,一個翩翩的少年公子也站在高臺上,大手一揮,讓花紛飛,深情的琥珀色瞳孔直直地凝視她。
“再美的景也比不上人。”這位公子開口輕聲道,“姑娘站在這比這兒的景還美。”
見到客人旁出現(xiàn)了另一個人,紅衣的憐人奏的歌聲越來越響,臉上的紅紗也半遮半掩,似乎要掉了,林雪兒的視線很快移走,緊盯憐人,她甚至看到了對方的紅唇開開合合,眼波流轉地勾引她。
他的胸前的衣襟開得越來越大,胸線明顯。
林雪兒的口水都要落下來了。
“雪兒。”翩翩公子僵硬了一下,他看向紅色憐人時隱隱有厭惡,心里對這不入流的手段厭棄無比。
“啊?”林雪兒這才回過神來,一把扯掉湊到身旁的人的面紗,“沉千秋?”
曲聲變低,似是幽怨,林雪兒余光撇過去,見到紅色憐人脫了一件外衣,露出細膩引人遐想的肌膚來。
林雪兒立刻回過頭去盯著憐人。
沉千秋額前突突地跳,他不動聲色地擋在林雪兒的眼前,當她湊過去繼續(xù)看時被迫被擁入懷中,他心情大好,無視林雪兒的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