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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子臉更紅了,像被捏住脖頸的小雞仔,“蕭十二要走遠了,她……她要畏罪潛逃!”
徐軒低頭看向林雪兒,用慣有的陰森森的目光描摹她的五官,但這次帶有了困惑,仿佛第一次認識林雪兒似的。
真愛管閑事。
不過她什么時候會關注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了?
“你站住。”徐軒伸手攔去男子的去路。
他身形較高,淺色的瞳孔凝視人時有種壓迫感,非中原人的發色也加重了這種異族之貌,讓許小益被看得動都不敢動。
徐軒回頭看向吳先生,活學活用昨日的教訓,“御林學院守則第六目第一條,誰先動手誰全責,先生覺得許小益也能走嗎?”
眾人紛紛回頭,吳先生壓不住他們這些年輕人,看這些沖突看的臉紅脖子粗,此時明白了病榻前老顧那番隱退的話的含義。
“對……咳咳……說的對,你們幾個都過來。”吳先生復又撇了一眼頭也不回往前走的蕭十二,“她現在不體面,日后找她問清,你們都散了吧。”
等幾人跟著吳先生走了,沒戲看的眾人也跟著各干各事,散得一干二凈。
空曠的回廊上吳先生走得很急,腳步聲急促,林雪兒不耐煩這個行走速度,她回頭看向同樣走得很慢的徐軒。
他也在看她,帶著慣有的瞧不起人的神情,嘲笑別人也笑自己,嘴唇時常微張,預備說出傷人的污言穢語。
“喂,徐家不站叁皇子黨,你現在的身份少在外提徐家。”徐軒湊上來,薄唇擦過她的耳畔,引起陣陣戰栗,但他仿佛一無所知,只管一個勁地說。
林雪兒厭惡地往后一躲,神情仿佛被臟東西染上了。
徐軒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低頭指著自己被薅得亂糟糟的毛發,“筆墨紙硯老子沒扔,我就想把你喊出去說說話。”
“我和你有什么好說的。”林雪兒銳利的目光掃了過來,“我看你沒和許小益多說幾句話前,腦子里就天天裝著些臟東西,躲躲還不行嗎?”
徐軒沒和林雪兒計較,他注意移到她的紅唇上,有些腫,像是被咬破的。
“你現在是定王妃,我很難接觸到你。”徐軒下意識地繼續湊近,緊迫感讓他不想放走林雪兒,只想現在把話說清楚,“我就想問問昨天你在廂房內有沒有遇到可疑的人,那時我中了怪藥,同一時間那個誰昏迷被你撿到,你不覺得最近很多事都怪怪的嗎?”
林雪兒:“他叫沉千秋,是你班長,你和他不熟嗎,名字都不叫。”
“我看你和陸婉也不熟,但同學一場,她就這么死了。”徐軒的話越來越多。
林雪兒厭煩地停下腳步,“你中了藥,然后呢?”
“你先回答我你遇到了誰?”徐軒不依不饒,“好吧,我遇到了蕭十二,她看到我難受的要死,但鳥都不鳥我,就這么走過去了,你說你們女學員怎么天天愛往男院跑?”
“蕭十二做得漂亮。”林雪兒終于來了興致,像是找到煩躁的幾天的發泄口,高興地損了他幾句,“說了你也不認識。你偷聽墻角的毛病不改,活該中藥。”
在談正事呢,她嘴怎么這么欠?
徐軒又上前一步,將林雪兒納入包圍中,帶著侵略性的臉湊向她,“行,我再多說一句。”
挨得很近后林雪兒聞到他身上不同于昨天的刺鼻之味,轉而是種讓她頭腦發暈的濃郁荷香。
徐軒攬住她的肩定定地看向她,“我認識那個定王,徐家有和他一族的人,包括我也和他沾點親。我在宴席上見過他,病秧子一個,看著就活不長。”
他真誠的眼神反而讓林雪兒無地自容,同時,與幻覺的信息對上后讓林雪兒有種沖擊感。
那些真是幻覺嗎?
溫熱的氣息環著她的臉頰,讓她控制不住哆嗦了一下,而他卻強勢地貼著她的耳畔繼續密語,關乎她命運的話語伴著曖昧的尾音直往她的衣襟里鉆。
“我們做個交易,聯手查清真相,反正徐家也不差。”他低低道。
紺青色的眼瞳在下垂的眼尾下襯得很無辜,很專注,聽得她心砰砰直跳。
年輕結實的胸膛正抵住林雪兒的雙乳,隔著松松垮垮的布料上下摩挲,發癢。
徐軒偏黃的毛發在眼前一直晃悠,她正努力消化信息,沒有拼命掙脫開的意思,只能難耐地偏過頭。
林雪兒偏頭后一時頓時。
她和不知何時站在廊下,看向這邊的沉千秋恰好對上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