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桃氣泡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辛毅在家給領導澆花呢,張飛繡花似的,拇指食指捏著水壺小心翼翼地往那嬌貴的植物上倒,電話機子叮鈴鈴響了起來,他一不小心又倒多了,手忙腳亂去接電話,接起來是陶其飛,他聽完卻斷然拒絕。
“那是人家的家事,”國人大概都是這樣的想法,尤其是男人,“再說了,”他壓低了聲音,“小飛,她要是真的殺了她爸,你正好在現場,外人怎么猜疑?她又跟你沒關系,別給你爸惹事。”
陶其飛年輕又是學生,并不是這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脾氣,他最近沉迷金庸,沉迷于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可任他怎么求,辛毅就是不松口,陶其飛靈機一動,撒謊道:“你不管這事也和我脫不了關系,那是我女朋友,她爸那天來學校你也看見了,就是來找我的,剛才她爸給我打電話,說要找記者來報導呢。”
辛毅倒抽了口涼氣,這么一來這事性質就完全變了,他馬上報告了李俊生,查出陳樺出門回了趟家,下午出門聯系了陳父,晚飯的時候和陳父吃了一頓羊肉火鍋。
“別是咱們誤會了吧?”辛毅問。
陶其飛也遲疑了。
李俊生一語道破:“吃斷頭飯呢,按你說的,爺倆關系能好到一起下館子嗎?”
陳樺確實在給陳父送終。
她第一次撒謊:“爸,你多吃點,我媽沒見識,咱們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骨肉,還不是父親去哪女兒就跟到哪。”她不準備給自己留活路了,就算這不是她的父親,殺人在她看來也是必須以命抵命的,不需要法律審判。
陳父洋洋得意,滋地一聲仰脖灌了一酒盅酒。
吃了飯去河邊散步,陳父在前面走,陳樺把手伸進了包里,她緊趕幾步要沖上去再次被辛毅破壞了,辛毅拿著巧勁輕松從她手里奪過刀子順勢扔進了河里,控制著陳樺上了車。
在車里辛毅李俊生不動聲色地打量陶其飛的女朋友,小姑娘很白,略顯木訥不夠靈動,這讓她看上去有點嬌憨氣,但確實無疑是可愛的。
“你怎么能做這樣的傻事!”嚴偉芳抱著陳樺痛心疾首地問。
陳樺輕輕道:“他不死就要纏我媽一輩子,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搬家來北京已經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積蓄,逃避也是需要費用的,再說逃到天涯海角,她對陳父還是有“贍養”義務的,陳父打人公安不管,陳父若說是女兒不管他,公安便不辭辛勞幫他聯系他唯一的女兒,想來想去,唯有一死了,死的不拘是誰。
辛毅和李俊生倒是見慣了世上的不平事,可陶其飛和嚴偉芳養尊處優哪里想到的世上還有這樣的事。
“咱們幫幫她吧?”陶其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可這不是武俠世界,不能把人一掌打死的。
“找公安嗎?”嚴偉芳茫然地問,可陳父沒有違法啊。
“那要不,咱們湊點錢讓他回老家?”
“憑什么啊!再說,錢總有花光的一天,那不是個無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