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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明緊緊握住她，想給她暖暖身子，也是怕她被風(fēng)吹走，又擔(dān)憂她因瑣事傷神，一顆心分成許多瓣，每一塊念的都是她。

說是暫且歇歇腳，其實也沒有再繼續(xù)往前了。三個人面對面坐著，一個會喘氣的女郎，以及只會看女郎的先生與小童子。

絮絮說著話，都與不開口的那個相關(guān)。

清凈天真爛漫，與女郎說著異想天開的事，又要肆無忌憚?wù)f先生的壞話，夸大的、真的，童言童語，也不在意人家不回的，小鳥一般嘰嘰喳喳，樂呵呵的。

玄明拉著女郎，怎么也不松開，借著位置便利在她耳邊念叨著小童子說的一概都是假話，不作數(shù)的。

等呀等，清凈喝了三碗湯，才等到天色壓下來，厚重的云積起，夜色沉沉。

今夜無月亦無星。

玄明起身，拍拍身上的碎屑與風(fēng)雪，將那女郎打橫抱起，斗篷兜帽一遮，便只留下尖尖的下巴。

他不罷休，還要拿出絨毛圍脖裹住才算放心。

“清凈，先生和姐姐出去一趟，你要乖乖呆在這里，睡覺就是了。可不要亂跑，當(dāng)心山上的野獸夜里出來，把你叼走。”

清凈已經(jīng)習(xí)慣了玄明將他留下，兩日三日都是有的，只是以前都是獨自去，這次多帶了一個女子。

他點頭，呆在小房子里面，正中央，誰都碰不著他。

玄明抱著那個身影逐漸遠(yuǎn)去。

清凈到底是小孩子，雖然玄明曾做過道士卻從沒有讓他跟著修道，因此百無禁忌。學(xué)著以前阿媽的樣子去求，愿望甚小，卻佛祖三清求了個遍，先賢都不放過，就是關(guān)老爺也要試一試。

只為了讓玄明此行能順順利利，明日帶著女郎回來，一同吃早粥。

玄明說江南的桂花糕做的好，等事情了了，金秋時節(jié)就帶著女郎和清凈一起去。

清凈喜歡女郎，喜歡先生，因著這個約定也喜歡未曾謀面的江南，夢里睡著了都是三個人一起吃的桂花糕，清凈沒吃過，嘴巴空空品一品，三個人一起就一定香甜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