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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脫力地任由他托著膝彎抱起自己。

老房子沒有浴缸，她腿軟得站都站不住，更遑論讓她自己清洗。

一陣手忙腳亂后，褚驍索性去外面搬一條木椅進(jìn)了浴室，他坐下，而她軟綿綿地癱軟在他懷里，兩人一起被花灑澆出的熱水撫慰著身上的燥意。

他用沐浴球搓出泡泡，一點(diǎn)點(diǎn)地搓洗她的身體，方芮簡直要在他溫柔的動作里睡過去，骨頭縫里都是軟綿綿地，直到他突然把手伸向她的腿心。

兩片花瓣被左右分開，他先將手中的泡沫沖掉，然后探進(jìn)了穴中摳挖著。

“嗯~不要”穴口滯后地充血紅腫，卻也高敏地夾緊一切侵入的物體，內(nèi)里積蓄的粘液順著手指流出。

褚驍暗嘆真的好緊，哪怕剛剛才將它撐開脹滿過，現(xiàn)在依然被一根手指喂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得洗干凈，別怕，我不動你。”他親昵地吮走她眼角的淚珠，感受到手間不再有異于自來水的濕滑黏膩后，才繼續(xù)幫她清理其它部位。

氣氛曖昧繾綣，他控制不住地勃起，但眼前是她指痕交錯的腿根和斂目休憩的疲倦小臉，到底是顧慮她第一次，強(qiáng)忍住鑿進(jìn)去的沖動，只是蹭著她的大腿磨了出來，然后匆匆把兩人身上沖洗干凈，用浴巾裹住她的身子抱出了浴室。

床單凌亂，被子也堆在床腳，褶皺間好幾處暗色濕痕，還粘上了他的白精，肯定是不能睡人了。

他先讓她躺在沙發(fā)上，去衣柜找出一條干凈的床單鋪好，才折身先幫她吹干頭發(fā)，抱回床上蓋好被子。

他穿上T恤后把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高，本來還想把臟的那條床單放去洗衣機(jī)，但被窩里早已冰冷，方芮不安地拉住他：“別走，你抱抱我。”

褚驍心頭發(fā)軟，抓起她的手親了親放回被子里：“我不走，我就在這里。”

說完便撿起掉落在地板上的床單一角，打算明天再處理，卻不期然地看到米白布料上的濕跡中有點(diǎn)點(diǎn)鮮紅。

他指尖頓了頓，意識到那是什么后，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

他按捺住心頭難以名狀的情愫，利落吹干自己的頭發(fā)才躺回她身邊，暖烘烘的熱源讓她下意識地靠近，然后滾動著找到最舒服的姿勢抱緊了他的腰，他也滿足地用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本想說些什么，垂眼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入眠，睡顏嬌憨十足，看樣子是真的累壞了。

眼底隨之浮起淺淡的笑意，他吻了吻她微腫的紅唇，輕聲道：“晚安。”之后便斂目摟緊了懷里的人，享受這安謐溫暖的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