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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嗓音發(fā)顫，小手抓緊被子，一提，就把自己的臉全部蓋住，不想面對他。

床沿一陷，褚驍坐下，和她搶奪幾番被角，耐心耗盡后，才不容拒絕地掀開，墨黑的眉眼糾結(jié)在一起，方芮看得心悸，賭氣般翻個身只留下背影。

褚驍盡量保持語氣的冷靜，問：“為什么哭？”

“不為什么？”這么多天不和她做有效交流，是察覺不到她的處境嗎？方芮知道自己在鉆牛角尖，但心里的某個角落是希望他能溫柔地哄一哄自己的。

他幽幽地嘆口氣，俯下身把她拉起身子摟進懷里，她掙了掙：“不要你碰我。”

“一個多月了，還要繼續(xù)這樣下去嗎？”他克制著，手臂箍得更緊，不讓她逃避他的眼神。

方芮咬著唇，眼角又泛出淚意：“繼續(xù)什么？我又沒干嘛？”

這別別扭扭的小模樣讓他心軟，褚驍啄吻兩下她的眉心，溫聲道：“你自己知道，到底有什么是不可以和我說的？”

“和你說什么？”原本她還算鎮(zhèn)定，但越說她越不知道從哪里生起一股怒意和委屈，更不想和他好好說話。

“芮芮是不是我做錯了哪里，讓你這么冷落我排斥我，還是說你不喜歡我了？”他艱難地吐出這些字眼，黑目緊盯著她不放，似乎想從她的臉上找出答案。ρö⒅Т𝖊.ｃöⅿ蒍楍攵唯①槤載蛧阯 綪至リρö⒅Т𝖊.ｃöⅿ閲dμ

“你沒有做錯，是我錯了，你走吧，以后不要來找我了。”說完已經(jīng)淚眼朦朧，泣不成聲，他對她這么好這么溫柔，方芮討厭自己的這份矯情和反復(fù)不定。

褚驍抬起大掌，拇指擦去她滾落的淚珠，心頭絞痛，卻還是要逼她一把：“我走了不找你了你就會變得開心？這真的是你希望的？那你又在哭什么？”

一連串的問句把她問倒，她張張嘴說不出一個反駁的字，哽咽著把頭埋進他的肩膀，眼淚滑落到他的鎖骨，褚驍心頭一燙，無奈地撫了撫她的后腦勺。

他沒再步步緊逼，只一下下地拍她的背給她順氣，等她哭夠了，才抬起濕潤的小臉看著他：“你是不是很生氣？”

鼻尖紅紅的，眼睛、臉頰也紅紅的，像顆熟透的水蜜桃，褚驍狠不下心，哄她：“沒有生氣，就是有點難過。”

聞言她心虛地收回抱著他腰的手，吸了吸鼻子，褚驍立馬從床頭扯了一張紙巾幫她擦了擦，卻正好看到桌下的垃圾桶里已經(jīng)堆了大半桶的紙團，這是一個人哭了多久。

褚驍再也不想糾結(jié)一些有的沒的，捧著她的臉就吻了上去，蜻蜓點水式的，方芮卻感受到了其中滿含的愛意和珍惜，更加覺得自己之前做錯了，成績退步也不能怪這段感情，差距是客觀存在的。

她整理好思緒，才緩緩地問出口：“你是不是會被保送清北？”其實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褚驍眼皮跳了跳，思索一番，終于找到癥結(jié)所在：“這個得看下學(xué)期物理競賽的成績，不過我的目標(biāo)也大差不差。”

話音未落，方芮眼里又聚起水意：“那我們是不是要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