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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許津南終于笑了。
剛過零點,他就急吼吼地開著直升機轟隆隆來了。
閻野這邊還依依不舍,他就沖進來把人搶走了。
許青焰被他塞進直升機里,告別的話才出口就被螺旋槳的聲音蓋了個徹底。
許津南充耳不聞她的抱怨,板著臉操作著飛機,心里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他瞟一眼就知道這兩個人肯定是沒羞沒臊的做了一個月,許青焰眼底的烏青根本瞞不過人,更不要說脖子上清晰可見的吻痕。
哼!當時就應該據理力爭的!
許少主不開心,很不開心!
“我們要去哪里?”許青焰問他。
“你們做了幾次?”許津南板著臉,不答反問。
“你覺得呢?”許青焰打了個哈欠,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果然是個非人類,哼,我一定要做的比他多。”他恨恨的說著,許青焰那邊已經沒了回復,再轉頭,她沉沉地睡著了。
飛機最后降落在他們第一次的小島上。
許青焰睡得很沉,許津南嘴上厲害,真到了時候又不舍得對她做什么,認命的把人抱回了房間。
再次回到這里,許津南心中五味雜陳。
這一個月,他大多數時間都花在這里,打掃裝點,彌補第一次的遺憾。
許青焰醒來就看到昏暗的橙黃色的小燈,樓下似乎有聲音,她起身下樓,在轉角看到廚房里忙碌的身影。
餐桌上幾道美味的菜肴熱騰騰的冒著氣,香味撲鼻,許津南有條不紊的準備飯菜,平日里那股桀驁驕橫褪去,更添了幾分煙火氣。
這是許青焰都極少見到過的。
他們分開的那段時間,許津南確實成長了不少。
“醒了?怎么樣?小爺帥不帥?”
他扭頭,陽光開朗的笑摻著自信的小驕傲,可愛得很。
“帥,帥得很!”
許青焰走上去,捏著他的臉揉來揉去:“我的少主最帥了。”
許津南不滿的把臉救回來,一低頭看到她光著的腳,瞬間皺眉:“小爺沒給你準備鞋?這么大人了也不怕著了涼,到時候又得小爺伺候你!”
他罵罵咧咧的把人抱到椅子上,洗洗手接著炒菜,一盤盤端上來,舀好了湯,盛好米飯,全部送到許青焰跟前,自己才坐下。
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好像重復了無數遍,已經刻入骨髓一般的熟練。
許青焰的眼睛完全離不開他,重新審視著面前這個人,只覺得無比陌生。
“看什么,小爺難得下廚,不趕緊嘗嘗?”
許青焰仍沒有動筷,單手托腮打量著他:“許津南,你背著我干了什么?”
“什么干了什么?”
許青焰掃過這一桌子菜,目光又回到他身上。
“小爺天賦異稟,征服了武器界,又想征服料理界不行嗎?”
“哦~原來不是為了我做的~”許青焰佯裝失落,夾起一筷子菜放進嘴里,做出那味同嚼蠟的沮喪樣。
許津南見狀愣了下,低著頭戳戳自己的米飯里,小聲但確保許青焰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道:“也不能這么說,我學這些是想著你才做出來的。”
許少主的腦袋幾乎要埋到飯碗里去了,耳朵尖紅的像晚霞,像極了情竇初開被戳穿小心思的青春期少女。
許青焰最喜歡他這個傲嬌又羞澀的小模樣,故意抬起腳,順著他的褲腿向往移:“除了想著我做菜,有沒有做過別的?”
這是明晃晃的性暗示了,許津南哪里能受得住,他趕忙按住作亂的腳,急得的額頭都在冒汗:
“你別招小爺!”
“呦~這么能忍?”
許青焰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明明來的路上,這家伙還放豪言要比閻野做的多呢。
“你還沒好呢。”他咬著牙根解釋。
方才的旖旎溫情瞬間化作尷尬,許青焰悻悻地收回腳,許津南說的是她的私處。
閻野做得太厲害,以至于那里腫得不像話,雖然用了異獸族的靈藥,卻還沒完全恢復過來。
看她理虧的模樣,許津南抓住機會背刺情敵:“等你好了再說吧,畢竟我又不是那種只知道做愛的野獸,成熟男人和愣頭青最大的區(qū)別就是強大的自制力。”
然而,剛吃過飯,“成熟男人”許少主就抱著愛心抱枕強行和許青焰擠在沙發(fā)上看海綿寶寶。
“別壓我肚子。”飯?zhí)贸裕S青焰吃的有點撐。
許津南嘴一撇:“你們這一個月……”
“壓吧壓吧,您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許津南才滿意了,起身把人抱在懷里,最終還是沒舍得壓著許青焰。
這座小島的景色很好,遠離喧囂,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桃源。
傍晚,兩人依偎著看晚霞,火紅的云層平行的掛在山巒邊,渾然天成的國風寫意風景畫。
天色漸暗,許津南在海邊生了小火堆,兩人裹在一條毯子下面說著小話,這個時候許青焰才注意到四周亮起的小紅點。
“你設置了監(jiān)控錄像?”
“最新的高清攝像頭,怎么樣?”
許青焰臉色瞬間黑了:“你要轉行拍AV自己去,我可沒有被人看做愛的嗜好。”
眼見她會錯意,許津南趕緊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怎么會讓別人看到你那個時候的模樣?我只是……我知道以后的日子都不能再獨占你,所以想把只屬于我們的二人時光記錄下來,我保證不會泄露的。”
“你拿什么保證?那些被爆出來的艷門照,當事人也是這樣想的。”
“但他們不是許津南。”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許津南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個袖珍遙控,拇指一按,四面八方齊齊炸裂,數道光束直竄天際,在漆黑夜幕中炸開,多彩的光點繪成了兩人現在依偎的模樣。
他把遙控放在許青焰手里:“我錄入了我們兩個的指紋,除了我們,其他任何人拿到,一按就會自爆。”
用火藥來重現影像,也就只有許津南能做出來了。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身體上或是精神上,都不可能。”
許青焰眼眶有點熱:“這算什么說法?”
“我對你的愛,毀、天、滅、地!”許少主的中二臺詞,莫名有點感人呢。
兩人相擁熱吻,許青焰按下按鈕,崩裂的爆鳴聲中,光束匯聚成交頸相擁的兩人,照亮了整個夜幕。
成熟男人到底還是沒有抵擋住誘惑,當天晚上就忍不住和心上人上了床。
只是脫個衣服,以前那些銷魂蝕骨的記憶就都被喚醒了,許津南胯下的東西精神得快要把褲子給頂破了。
許青焰的穴口還有些微腫,多次的交合讓那里染上一抹艷色,往昔的旖旎都在這里烙下痕跡。
許津南看到那微腫的花唇,又開始擔心:“要不今晚先算了?”
“少廢話。”
許青焰直接把他推倒,自己主動分開腿跨上去,她不著寸縷,圓潤瑩白的酥胸全然裸露在他眼前,幾縷碎發(fā)落在上面,更是色情。
許津南看得口干舌燥,無意識地舔舔嘴唇,卻適得其反,更加難捱。
他不是那種會說“坐上來自己動”的人,有損許少主的威風,但每每看到此情此景,他就軟得動不了,眼睛像粘在許青焰身上似的,一刻也離不開。
許青焰只用余光就能看到他的癡迷,但已經沒有心思去調侃,她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兩人即將交合的位置。
閻野確實很大很猛,體力又好,做起來沒個完,她本以為沒什么,剛要插進去才感覺到一陣刺痛,嘶的一聲不得不停下。
“算了算了,不做了。”
他趕忙起身,麻溜的把自己的褲子穿好了,慌慌張張的跑下樓去,不知道還以為是被占了便宜的小媳婦兒。
許青焰一臉懵,摸不著頭腦的看他跑上跑下,不一會兒就端著毛巾和冰塊走了上來。
“這里忘記備藥了,我先給你冰敷吧。”
“冰敷那里?!”
“不然呢?都腫成那個樣子了。”
這小子是真的成長了,但又沒有完全成長。
許青焰哭笑不得,問他:“你為什么沒想著要備藥,覺得自己沒有閻野那么猛?”
“胡說八道!”許少主立刻回嘴,堅定維護自己的聲譽,“小爺是有分寸,自信能把控好尺度,這是成熟男人的本領知道不?”
“行吧,冰敷就算了,你上來陪我睡吧。”
“你自己睡吧,小爺還有事兒。”
許津南轉過身,小心翼翼擋住下身的腫脹。
這哪里是能忍住的樣子,許青焰上去拽拽他的衣袖,把人拉到床上,修長的雙腿并起來:“來吧。”
“要是磨得更厲害了,小爺還得伺候你。”
話是這么說,身體卻很誠實的摟住腿扛到肩上。
“不會的。”
許青焰安撫道,可這話挺在許少主眼里卻變了味。
“你是覺得小爺不夠猛,不會把你干腫?”
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之前看過的段子,說什么唧唧小的插進去甚至感覺不到,都已經結束了,那邊還以為沒進去呢。
許少主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一萬點暴擊,在許青焰眼里,他竟然是這么一個銀樣镴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