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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昀不會真因為她,徹底掰彎自己了吧,那可真是悲劇了。
“不是,”謝昀的聲音有些悶悶的,他抱著俞喬腰的手緊了緊,“我喜歡阿喬,只是阿喬。”
俞喬是男是女,對他來說并無不同,嗯……認真說來,只是他不需要繼續(xù)讓自己躺平罷了,謝昀已經很有磨爪子的沖動了……
他從聽了俞喬的話到現(xiàn)在,基本還是一副游離的狀態(tài)。并不是俞喬是女兒身的事實,沖擊太大,而是他自己……實在是遲鈍到天怒人怨的地步!
他和俞喬親密接觸這么多,明明偶爾他都注意到那些不同尋常的細節(jié)了啊,可卻因為上輩子先入為主的觀念太強烈,讓他堅信俞喬就是男兒。
“難怪阿喬的腰這么細……”謝昀忍住想要不規(guī)矩的手,但是靠著俞喬的任何一塊肌膚都有燥熱傳來,他的呼吸又重了些許。
“難怪阿喬看我都沒反應……”噫……黑歷史太多,簡直不忍回視。
“難怪阿喬這么怕癢……”這么不喜歡別人的靠近,若不是他斷腿,必須俞喬背著,在一開始,她也不會讓他近身。
謝昀回顧著,兩頰嫣紅,恍然間,有一種占到大便宜的竊喜感。
謝昀心態(tài)調整之快,就是俞喬都有些目瞪口呆。
她俯身下來,躺在了謝昀的身側,兩個人之間僅僅相隔兩層薄薄的衣服,這下子不僅是謝昀有些臉紅,就是俞喬也不能例外,但她的動作依舊沒有多少猶豫。
“抱緊。”
“嗯,”謝昀聞言,立刻將俞喬抱了一個滿懷,這是暖暖的,軟軟的俞喬,也還是他的阿喬,并無不同。
俞喬的手也緊攀上謝昀的胸膛,之前被強行壓下的害怕,又再次跑了出來,她的聲音帶著點暗啞和懇求,“阿昀以后不要這么嚇我。”
上一次中秋,謝昀在宮中涉險,雖然驚險,可她畢竟不在身邊,生氣驚怒都在謝昀安然回到她身邊后,而一次……是實在太過直觀,再面對可能失去謝昀的時候,俞喬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繼續(xù)活下去的勇氣。
那種難受,經歷過一次,就已經讓她刻骨銘心了。
謝昀對她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
謝昀聞言,親了親俞喬的額頭,“好。”除了這句好,他不知道還能說什么安慰俞喬。
就這般相擁許久時刻,俞喬的害怕才漸漸安定了下來,“阿昀還冷嗎?”
“不冷,”謝昀聞言稍稍放開些俞喬,兩個的目光對碰,俞喬能看得到他,他依舊看不到,但他能感覺得到,他們在對視。
“阿喬再親一親我吧。”
雖然知道了俞喬其實是枚姑娘,但他們相處的方式并無多少改變,或者說,謝昀的厚臉皮,并不會因此而改變。
“我看不到阿喬的……”唇……
他解釋的話,還未完全出口,俞喬就狠狠吻了上來,比以往任何一次的接吻,都要用力,也都要小心。
謝昀的牙根舌根都微微發(fā)麻發(fā)疼,但他卻很喜歡這樣存在感極其強烈的吻,尤其是在他們方才又差點經歷了一次生死離別,他喜歡,俞喬也需要這樣的發(fā)泄。
謝昀嘗到血的味道,卻不是他的,而是俞喬,她的唇在之前的忍耐中,被她自己咬破,也讓這個吻在血味兒的刺激中,更加激烈起來。
俞喬氣喘吁吁地離開,謝昀一邊喘氣,一邊情不自禁撫上自己的唇,“阿喬是阿喬,沒變。”力氣還是這么大。
俞喬睨他,有些搞不懂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不過方才的失態(tài),怎么也讓人有些郝澀,她低頭蹭了蹭謝昀的臉頰,沒再說話。
謝昀一偏頭,卻是含住了俞喬的耳垂,當然他一開始只是想咬一咬俞喬的腮幫子,但俞喬難抑的一聲輕呼,讓謝昀找到了樂趣,且不放開了。
輕唆慢咬,謝昀要磨人起來,還真是難以招架。
他的吻開始流連在俞喬脖子一帶,漸漸往下,在俞喬忍不住要暴力阻止他的時候,他又自己停住了,他摸了摸俞喬的脖子,“沒有喉結……”
他一直以為俞喬是還沒長大而已,原來是不會有。
所以他方才這般放肆,是在確定俞喬沒有這些男性特征?
俞喬沉默片刻,她知道了,讓謝昀完全接受她是女兒身,估計還要好些時候。當然也不排除,謝昀借此吃她豆腐的可能。
發(fā)泄過后,確定之后,兩個人依舊這般相擁緊連,半點都不愿,不能分開。
“阿喬的秘密已經說了,現(xiàn)在到我了。”
謝昀心中臌脹,卻不是因為即將要說的事情,而是因為俞喬對他的信任,俞喬所說的秘密,一旦泄露出任何一點,她籌謀多年的計劃,許就全盤皆輸了。
但他也高興,高興俞喬對他的信任,高興之余,又有些許驕傲,些許心疼。
作為男兒,俞喬能做到這些,堪稱傳奇,但她原是女兒身,能做到這些,就意味著更多的辛苦和犧牲,但他的阿喬還是會做到的,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阿喬相信這世間有鬼怪神佛嗎?”
“信則有,不信則無,”讀書人講究立身為正,鬼神不侵,俞喬的態(tài)度就也差不多,信不信等真正經歷了,她才會判斷。
俞喬的回答在謝昀的意料之內,而他在那離奇的遭遇之前,也是這般覺得,更甚,他對鬼神還有些不屑,他行事全憑喜好,無所顧忌,楚皇都鎮(zhèn)不住他,更不用說那虛無縹緲的鬼神,但現(xiàn)實總是這樣打臉。
謝昀擁著俞喬的手,緊了緊,“十二歲那年秋祭狩獵……”
也在這宜陽城外,天空飛降一塊火石,馬兒受驚,他墜馬昏迷,三天三夜才醒過來,但占著他軀體的人已經不是他了。
“阿喬,那不是我,”那怎么可能會是他!他練功多年,潔癖嚴重,不是從小照顧他長大的人,稍一靠近,就能挨他一鞭子。
可是“他”……那個“妖怪”在宜陽養(yǎng)身體的時候,就拉了近身伺候他多年的宮女,上了床。
他們在享受人欲之樂,謝昀卻被惡心了個透頂。以當時的烈性,他想將那二人撕成碎片,怎么慘,怎么死!
但他即便張牙舞爪,“他”用他的身體想干什么還是能干什么。
“他”用了他的身體,卻還是嫌棄他的模樣太美,太娘,每次一吐槽,謝昀都能被氣得分分鐘黑化。
當然,這還不是他最惡心謝昀的地方,最讓他難以忍受的是,他居然將色心打上了張靜,兩個人眉來眼去,最后還勾搭到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