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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有難,匹夫有責。
這么個局部教訓小兄弟的事,當然算不上什么“難”,可咱有明知有方法可以減輕戰士們的痛苦,還能藏著掖著不挺身而出么?
更何況,就算是把方子拿出來獻給國家,短時期內要做到大批量生產的褲衩與煉廬出品的同等品質,那也是基本不可能。
能夠為國貢獻一把,同時打響“伊人”品牌,也讓曹某人正義善良的形像在中央在軍方掛個號,順便再賺一點小錢,讓顧大佬也刷把政績,幾方共贏的事,何樂而不為呢?
聽著曹富貴詳詳細細講解了小褲衩在濕熱環境下的優良表現,顧青山深深望了他一眼,當即拍板讓富貴留下褲衩,再好好寫一份說明材料,他會立即轉遞有關部門,酌情處理。
曹富貴立即從包里掏出一打小褲衩,還有幾管專治陰部炎癥和蘚癥的自制藥膏,外加密方兩張,笑嘻嘻地道:“給!顧大哥,我家小喬花了一晚上整理的,他是高材生,這些方子和制法注意點樣樣都說得清楚詳細,可比我強多了。”
顧青山鄭重地接過方子,仔細看了一遍。
“精制版”的褲衩布料的配方非常講究,不但有桑蠶絲、麻紗等成份,制法還十分復雜,按著方子上寫的方法制成的面料,不但輕柔易干,而且懸垂感相當好。
而藥膏的方子更為復雜,什么冰片、硼砂、麝香、牛黃……君臣相佐,清涼解熱毒。這個方子則是從老酒伯的進山藥方子借鑒主藥,再配合著老祖宗的治蘚方子試制而成的,非常靈驗,難得的是成本也不高。
顧青山稍擠了一點在手心,就覺得一陣涼意透入肌膚。
他點點頭,收起這一堆東西,叫來秘書立即聯系軍方x部,轉身鄭重地向富貴哥道:“富貴,你很好。我本來還擔心你會在京城繁華中迷失本心,現在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顧青山重重地拍了拍富貴的肩膀,沉聲道:“你能夠時刻不忘國家,國家也不會辜負你的付出。放心吧!”
曹富貴笑得眼都瞇成了一條線,相當地放心,有這位大佬的備注,再加上這幾個小小的功勞,怎么也得在一號首長心里畫上個淺淺的印,只要不觸犯法律和基本政策,就能放心大膽干事做人。
也免得干什么事都提心吊膽、束手束腳。
從顧大佬家出來,曹富貴仰頭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望著晴空,心情異常輕松愜意。
其實他也就是個普通小老百姓,只是幸運地有祖宗庇佑,得到了煉廬這個大寶貝。在有能力,并且能不損害自身的前提下,能夠為自己的國家出力,還能為自己賺點小錢,何樂而不為?
只要能讓軍方注意到這個布料方子的好處,后續的事宜自然就不用自己操勞了。
想要獨吞軍供,他沒那個體量也沒那個膽。但是在前期調試方子,試制布料和藥品的階段,完全不妨礙他這個愛國民間商家為戰場提供試驗用品么,等到取得了好口碑,那才是千金都不換。
把特殊布料和藥方丟給顧大佬后,曹富貴也沒把這個放在心上,成固欣然,敗也無妨,反正方子給了,好東西誰用誰知道。只要能送到軍方的手里,他也不用擔心前方戰士們用不上。
有了各種“嶄新”的外國先進機子,又有黃師傅等老技工撅著撬棍各處撬熟悉老工人,英子和諸超美也努力學習著先進機器的運用,還有曹富貴老板指派的財政大臣胡敬全一雙火眼金睛盯著,廠子很快就從磕磕絆絆走上了正軌。
廠子開工做的一件產品,不是高檔女裝,男服西裝,而是男式小褲衩。
廠子里新老工人和管理人員們大眼瞪小眼,勉強接受了曹老板的說法。也對,廠子是新建的,那些個西服呀,女裝啊,雖然好賣,可它制作難度大啊!新手才上路就整這么些花活,磨合期也吃不消這種難度。不如先整點容易的,比如男式褲衩,又好做又省布料,它還容易賣不是?
黃師傅輕輕摸著曹老板據說是從州城進來的高級布料,有句“暴殄天物”很想噴在老板的小白臉子上。這么好的布料,雖然染成軍綠色單調了點,可也不能這么糟蹋,做襯衫,做裙子,做啥不好?做褲衩!還好賣?!
誰不知道京城里的老少爺們都穿自家做的大花褲衩子,這都入夏了,見天都能見著膀爺四處搖著蒲扇,你見過誰穿過這么秀氣高檔的小褲衩?
出于對廠子錢途的憂慮,黃師傅和幾位有經驗的技工都委婉地向曹老板提出了意見,褲衩是好,就怕這玩意不好賣啊!
然而,曹老板對各位的意見建議十分重視和欣賞,卻堅決不改,堅持把這批上好的布料全給做成了男式褲衩。
黃師傅心涼涼地看著布已成褲,憂郁地看著褲衩入庫,開始擔憂起這個月老板答應的獎金不知還能不能兌現。
隔天,兩位身份神秘,雖然沒穿軍裝卻又一身軍人味的男人找上了廠子,二話沒說,拉過曹老板一陣嘀咕,塞給他一份東西。
全廠就看著曹老板笑得后槽牙都露了出來,忙著讓人給兩位“客戶”把所有褲衩裝車。
人家說了,有多少要多少!一條給一塊錢,半點不還價的,但是有一條,不能掛“伊人”的牌子,得光牌出貨。
在全廠莫名其妙又敬佩萬分的目光中,曹老板完成了“伊人”服飾的首單業務,利潤豐厚驚人。
一般工人一個月才三十四塊錢工資,一條褲衩一塊錢可以算是超高價了,而曹富貴付出的成本,基本就是那點收購和修復“破爛”機器的玉石,以及工人們的人工費。至于布料,在煉廬里攢了這么多年的蠶絲和桑麻棉,好不容易才消耗一個角落,成本……低得難以計算。
最重要的是,曹老板知道,軍方肯給這么個高價敞開收貨,當然也是補償他無償獻出布料配方。光是一張“嘉獎令”,那也實在拿不出手是不?
晚上小喬趕回來了一趟,悄悄和富貴哥一道窩在床上歡喜地嘀咕,分享他的成功和喜悅。
“那個藥方他們收了,倒沒問你收購藥材?”小喬輕輕摸著阿哥軟軟的烏發,溫柔地笑著,體會著阿哥毫無遮掩的開心。
“藥那玩意麻煩,而且各方面顧慮也多,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的藥怎么弄出來的。”曹富貴擠眉弄眼嘿嘿笑,意有所指,“反正方子給他們了,讓專家們好好試唄!噢!對了,我把這原始配方的發明者也給交待了,聽老顧說,x部特地派了專車去接民間老專家。嘿嘿嘿!老頭窩在鄉下也實在太閑,我就給他創造個老驥伏櫪的機會。”
“老酒伯?!你就坑吧你!”
喬應年恍然,一把摟過賊笑兮兮的阿哥,實在忍不住深深吻下,他家的富貴哥就是這么壞得讓人心癢癢牙癢癢,愛到骨子里。
老酒伯也算是找到個發揮余熱的好去處,國家xx部門,軍機后勤重地,有這手制藥技術他老人家也算是后半輩子有靠了。就是不知道被軍車突然找上門,老頭子會不會嚇個一大跳。
79年夏,一批神秘的軍方后勤裝備緊急運至南疆前線。到貨的當天,就被瓜分精光,當即通過多方努力送上了前線試用,受到了廣大戰士的高度贊揚和極力贊美。要不是戰士們文化普遍來講不太高,說不定能弄出首褲衩贊歌來!
這玩意實在是濕熱艱苦的“貓耳洞”堅守戰士救星!
不僅順滑如絲不會擦傷嬌嫩的蛋蛋和jj,它還相當吸熱陰涼,又耐汗,被汗水漬透了稍弄點水浸浸,再撩起兩條褲邊甩一會兒,沒幾分鐘就干了,和新的一樣干爽清涼。怎么能不讓飽受“爛襠”之苦的戰士對它愛慕如狂。
再加上神奇的對癥膏藥,專治濕熱炎癥和蘚病,涂上藥膏,再換上新褲衩,48小時就能明顯見到對嚴重患者的療效。
一時之間,神秘的軍供褲衩成了前線最急切需求的必備物資。
褲衩、藥膏,全部都要,急!!!
在軍方后勤部門還不能大量成批制供應前,曹老板個體自制的“試驗版”當然就成了搶手餑餑。
大卡車蹲點在門口,虎背熊腰的漢子們守望門前,如狼似虎地盯著廠子里弱雞姑娘和老頭老太們趕工,嚇得不明所以的工人們繃緊了神經,也不知曹老板這是扒上了哪門子“客戶”,忒嚇人!
為了安慰員工們受驚的心靈,笑得跟彌勒佛似的曹老板大手一揮,當月發雙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