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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承燁聽了這話,一點都不生氣,拍拍王遷的肩膀,感慨地說:“還是你能理解我。這些話我要回去對君逸說了,他恐怕不能接受。”
他是傻得莫名其妙,卻不是完全沒腦子。特別在意識到自己不大對勁之后,他更是謹慎地回憶了很久過去,逐漸從溫君逸過往的小動作從看出端倪。
他的白月光,愛他身上所代表的權勢更甚于他這個人。
這個認知讓沈承燁更難受了。
季西陸的繼任者曾經不計代價地愛著他,愿意為他付出一切,連前途都耽誤了,可他沒有珍惜繼任者,就這樣錯失了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
他不知道季西陸和繼任者不是同一個人,只覺得現在的季西陸和曾經判若兩人,覺得是自己親手弄丟了曾經的季西陸。
低頭看著杯中妖艷的紅色酒液,沈承燁眼神愈發黯淡。
他很后悔,非常非常希望回到過去,但他知道這根本就是奢望。
已經發生過的事情無法改變,季西陸早就討厭他了,還和他的養父成了一對,他自問不是養父的對手,就是想做點什么來挽回都難。
可能真應了地球那句古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也和他養父一樣不講究,對下手搶人沒什么不能接受的,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會蠢蠢欲動。
但他沒有可能。
沈承燁看向坐在一邊喋喋不休安慰他的發小,心里總算有了些安慰。
古地球還有句話說得好,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他們有思想,能夠克制本能。他辜負了一個,就不能再辜負另一個,不能由著自己的想法來。
沒關系,慢慢教吧,總有能教好的時候。
要實在是教不好……
沈承燁閉上眼睛,端起酒杯和發小碰了個杯,仰頭一飲而盡。
教不好他也不可能放棄了。為了溫君逸,他丟失了太多東西,如今只剩下溫君逸本人。
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就是為了自己,他也不能放開溫君逸。
更何況以溫君逸如今的情況和觀念,真就這么把他放出去,還指不定會不會禍害到別人。
他賭不起。
……
和王遷談過這一回,沈承燁心里有了數,就放王遷出去溜達,自己繼續照顧溫君逸。
這讓溫君逸相當驚喜。
不像王遷認為的那樣,他打心底覺得自己完全沒有為難過王遷,不過是想讓沈承燁回來陪著他,因此對王遷多撒了幾回嬌。
說到這個王遷,溫君逸心里其實很是不滿。
最開始他利用藥劑對沈承燁及沈承燁身邊的人下手,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變化,唯有王遷一個,心思過度簡單,還死認沈承燁這個發小,反向搭載再多技能都沒用,照舊是那副呆蠢的模樣。有時候溫君逸暗中挑撥點什么,王遷根本聽不懂,聽不懂自然也就不會去做;要是挑明了,王遷又敢直接拿著問題去詢問沈承燁,甚至完全不管名聲地連他一起宣揚出去。
試過兩三回都是這樣,溫君逸不但沒達成目的,反而引起他人懷疑,這讓根本不敢光明正大搞事的溫君逸一下就慫了,再也不去王遷那找晦氣。
也就是因為如此,他和系統幾乎沒在王遷身上收集到任何氣運。
溫君逸占據上風時,看在沈承燁面子上還勉強能給王遷幾分好臉色,現在他處境不妙,王遷這個憨憨又突然出現擠占了沈承燁照顧他的時間,他能給王遷好臉色才怪了。
王遷離開,最高興的就是溫君逸,這在他心里是沈承燁愛他的證明。
不過他和沈承燁之前才發生過爭吵,沈承燁現在很可能對他有芥蒂,他不敢有太大動作,裝了好幾天溫柔憂郁,才試探著向沈承燁詢問前幾天他領罰的事情。
沈承燁還是挺耐心的:“我違反了軍規,具體內容不方便說,只懲罰幾天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溫君逸聽出他話中安撫的意思,心里一定,垂頭故作失落:“真的?我還以為你是想起季西陸的好,偷偷去找他了。”
沈承燁聞言一愣,回過神來眼中染上幾分打量。
“你怎么會這么想?我這幾天在營地領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