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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屬于上將,只要上將一天不倒,軍團就永遠穩定!”
他說著,右手握拳敲在胸口,面上一片狂熱。
“我發誓我將永遠為上將效忠,即使上將離開,我也不會背棄他、背棄他的軍團!”
葉文濤忍不住笑了:“是,我也將永遠效忠上將。不過……軍中某些人可和我合不來。上次刻意給你傳遞假消息,導致你被困隕石帶的那個人找到了嗎?”
耿大校愣了下,眼神染上狐疑:“還沒有,這件事有幾年了,又和你被人陷害是同一時間,信息混亂得很,非常難查。怎么,你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
葉文濤說:“前幾天季先生向上將請求幫助,事關機密泄露,我聽了一部分內容,覺得手法有點熟悉,有些懷疑。”
耿大校眉頭皺得死緊:“原來是這樣。這事你和上將提了嗎?”
葉文濤:“沒有。我正在實驗室幫季先生開發藥劑小樣,模擬靶點的空間結構,實在沒時間出門。”
耿大校表情一肅:“你忙你的,這事我去和上將說。”
……
耿大校的報告引起沈驍的高度重視。
耿大校算是他的嫡系,幾年前出戰時收到錯誤情報被困隕石帶差點回不來,幕后黑手卻一直沒找到,是沈驍心頭一根刺。
在對比過信息通道的特性后,沈驍也覺得這兩者有關聯。
稍加考慮,他決定趁季西陸研究空檔同季西陸提一提得到的線索。
然而對這個線索,季西陸表現得非常冷淡。
其實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指望沈驍真能查出什么,他需要掌握的是這件事的小細節和違和之處,再通過這些蛛絲馬跡和他本身經驗去判斷溫君逸的真實情況。
說句大實話,溫君逸身上無論有哪種異常都無法給季西陸帶來太大威脅,只不過季西陸自己覺得他已經退休了,應該享受生活,才琢磨著早點了解早點治理。同樣,也是出于這種心態,他最希望溫君逸是穿越或者重生的,這樣只要簡單粗暴把溫君逸這個人處理了就行了。
可惜溫君逸不是。
季西陸遺憾地想,你說他怎么就不是呢?退休員工多么嬌弱可憐啊,為什么要為難退休員工呢?
沈驍敏銳地捕捉到季西陸的遺憾,以為季西陸在可惜沒能抓到核心證據,隔著視訊投屏,他沉沉凝視著季西陸俊秀的眉眼,唇角一點點挑起一個弧度。
很生動的表情,不枉他為了點小事特意打擾一趟。
季西陸不曉得他在笑什么:“沈上將還有其他線索?”
沈驍不漏破綻地回答:“暫時沒有,但有了方向,查下去會更簡單些。季小先生不用為這點小事費神,我會處理好。”
季西陸挑挑眉,沒有答話,眼神卻帶著意味深長。
一點小事?一點小事還專門在他忙的時候聯絡一次?恐怕事情沒這么簡單吧。
沈驍不否認季西陸的猜測,口風一轉說:“季小先生對我那個養子還有什么要求嗎?如果沒什么特別希望他做的事情,近幾天他就會回歸前線。”
季西陸了然笑了起來:“當然沒有。我記得我曾對您說過,我沒有撿垃圾的愛好。”
特別是有害垃圾,就應該仔細進行處理。
沈驍頷首,似乎他聯絡季西陸這一趟就是為了問這么一句話,稍稍交代幾句對沈承燁的處理細則,又極跳躍地說起實驗室安保情況。
“檢查機關已經對上次強闖研究區的人提起訴訟。讓季小先生遭遇為難是我的不是,安保疏漏已經補上,負責雜物的工作人員即將撤離,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再安排一批。”
“補上?”季西陸重復一聲,忍不住輕笑起來,“沈上將說的是外面那些以一當十的戰士?您做事可真是處處有驚喜。”
前幾天起,實驗室就陸陸續續迎來這些戰士。
大概是得了沈驍囑咐,他們態度極其溫和,只負責巡邏和守衛實驗室,絕不過分接近、盤問實驗室的人,以免季西陸誤會他們是來監視人的。
單就這一點而言,沈驍確實非常用心。
沈驍自然而然地接話:“總不能再讓季小先生遇到我養子那樣的人。你說過的話很對,子不教父之過,他固然該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負責,但我這個做養父的也沒道理袖手旁觀。責任和補償,我都會一一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