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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患者家屬只要有切實證據(jù),就不用像在地球上那樣去找誤診的醫(yī)生本人或者醫(yī)院協(xié)商,可以向萬能的人民公仆求助。
他站起身來:“那就這樣吧,先回去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派出所找人。”
……
腦震蕩完全消除后,沈承燁推開醫(yī)療室的門,一走出去就看到坐在走廊椅子上的王遷。
“謝了兄弟。”他一掃周圍,隨口問,“我治病這會沒發(fā)生什么事情吧?”
王遷聞聲抬起頭,沖沈承燁露出個飽含幽怨和凄楚的表情,答非所問道:“哥們兒,你實話告訴我,你的腦震蕩是不是被……季西陸打出來的?”
沈承燁原本輕松的表情猛地一僵,默然看向王遷,眼神隱隱透出一股窘迫和羞慚。
王遷幽幽地說:“還真是啊。”
沈承燁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你怎么知道?季西陸又鬧幺蛾子了?”
王遷更加幽怨:“那倒沒有。他就是像打你那樣也打了我——”頓了頓,他糾正,“‘輕輕’地打了我一巴掌。”
沈承燁:“……”糟糕,好強的畫面感。
兩人沉重地對視一眼,沈承燁后知后覺哪里不對:“季西陸追到醫(yī)院來了?!”
他這是打上癮了,一頓沒夠還要再打上一頓?
王遷說:“他好像是來看病的。不過……沈上將不知道為什么也來了醫(yī)院,可能是想來找你?”
沈承燁還沒為王遷的前半句放松一點,就被后半句話噎住,一口氣好懸沒喘上來。
王遷見他被嚇得夠嗆,心態(tài)微妙地平衡不少,總算收起那股幽怨的作態(tài),正兒八經(jīng)和沈承燁說了一遍他的遭遇。
沈承燁本來有些焦慮,生怕季西陸和他養(yǎng)父撞到一起告上他一狀,但隨著王遷的敘述,他開始慶幸季西陸和他養(yǎng)父剛好錯開,王遷又足夠機靈,臨時找到合理的借口打消養(yǎng)父的疑惑。
他拍了拍王遷肩膀,語氣感慨而真摯:“兄弟,今天真的謝了。”
王遷心中不快又抹平一點,但一想到沈驍?shù)姆愿篮退磳⒌絹淼牡诙D揍,語氣難免帶上幸災樂禍。
“你不要高興太早,剛才沈上將離開的時候讓我轉(zhuǎn)告你,回去以后自己找副官接受指導。”
沈承燁:“……”
什么指導,挨揍還差不多。
養(yǎng)父那位副官跟隨養(yǎng)父多年,幾乎得了養(yǎng)父真?zhèn)鳎退悴幌耩B(yǎng)父那樣一個能打他三個,揍他也是綽綽有余。
一瞬間,他心頭涌上一陣后悔。
以他養(yǎng)父的性格,即使他這回成功瞞下真相,下次暴露還不是要挨上一頓爆揍?終歸要挨打,他還不如直接告訴養(yǎng)父真相,還能少挨一頓!
沈承燁有氣無力地說:“算了,過幾天我再去找季西陸一次吧。補償真誠一點,賣賣慘,應該能和平分手。”
季西陸接連的爆發(fā)讓他意識到對方的真心,但他并沒有因此改觀。
一個替身,連自己的身份都看不清,怎么不讓他感到厭煩?
“你居然還沒分手?”王遷驚訝地看了沈承燁一眼,語氣幾乎是同情了,“我本來不想給你雙重打擊……那什么,沈上將之前還說你打不過在校學生是因為不夠自律,直接取消了你的假期,讓你明天回106軍。你以前攢的年假也沒了,這次回去沒一年估計出不來。”
沈承燁:“……”
那我怎么分手?